瞬间,将军长子沉浸在颠倒错乱的旋涡之中,无法控制的颤栗。

    “不……不……停下来……凌谦……嗯!唔……”破碎低沉的哀求,惊慌失措中,比袭击者想象中的更加性感。

    所以,也遭到了更猛烈的攻击。

    不但不顾一切地把勃起后的阳具含到根部,而且还用上了牙齿,轻轻咬合着,用锐利的齿尖小心揉动。

    “啊!凌……凌谦!不不!呜……”凌卫从未经历过带着痛楚的快感,令人发狂的感觉像闪电的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

    “不!”

    拼命后仰的脖子几乎把脑门顶在床单上,凌卫猛烈弓起身子,修长结实的身体形成完美充满力道的弓弧曲线。

    就如察觉城门即将崩溃

    嘴唇拢起,把哥哥硬梆梆的肉棒含到最深,然后狠狠一吸,背脊的快感犹如被雷击中。

    “啊啊不!”凌卫在瞬间的僵硬之后,凄惨地叫起来随之而来的身体痉挛,程度猛烈得如同噩梦。

    浓白色的液体,爆发在早有准备的凌谦嘴里。

    力的甩头在半空飞洒出去

    尖叫声赫然而止,凌卫大脑顷刻空白一片。弓起的身子重重摔回床垫后,他始终瞪人着氤氲着雾色的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

    在他只有军事课程的脑子里,这一切都无法解释,几乎连呼吸的本能都丧失了。

    “看不出来,那么粉嫩的小东西,射的量可真大啊。头顶上方出现凌谦邪魅的笑脸。

    漂亮的嘴唇旁边挂着白色的浊液,这么肮脏的东西,他居然一点也不在意地用手指拭了,美味一样伸出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诡异淫邪的画面,在凌卫空白的人脑里面如同幻象一样不真实。

    可是,却真的发生了。

    “凌谦,你到底在干什么?”隔了很久,凌卫才僵硬地开口。

    “为你检查啊。好吧,我现在确定你真的没有和女人鬼混了,那个录影我就帮你销毁吧。”凌谦没事^样,语气平和得可怕,“只是有些惊讶,哥哥你居然这么无耻,我看你硬得难受,打算尽尽兄弟2情帮你舔一下,可你竟然在我嘴里射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一条条割断凌卫耿直忠诚的神经。

    凌卫的脸,再度痛苦地扭曲起来。

    凌谦聪明地适可而止了,反正明天还有新的节目。

    “好了,天太晚了,哥哥还是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再继续谈。”

    转身走出房间,凌谦回到属于自己的套房,立即打开立体投影屏幕,将监视器传递过来的图象放大,操作着一团充满内疚和羞愧的身影上。

    看来,正经的哥哥今晚被打击得够惨的。

    也许会痛苦整整个晚上吧。

    凌谦有些歉意地看着荧幕里的人影,可是很快,唇角又不由自丰地弯起弧度。

    至少,他比凌涵那家伙快了步。哥哥的第次口交,是属于他凌谦的。

    而接下来的几天,哥哥的仟何一个第一次,都会属丁他。

    想到这个,凌谦的心情,犹如种植罂粟终于绽放般,充满了淫邪的期待。

    第四章

    将军府邸选址非常严格,当初在建造时,就充分考虑了采光问题。清晨的吲候,自然太阳的柔和光芒会恰好照入从人屋伸展出来的人型平台,外面风景宜人,令人感觉舒适。

    凌承云将军的家人,般都在这里亨用早餐。

    “凌卫,多吃点。妈妈知道你最喜欢屹贝壳面了。”丈夫不在,凌夫人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对家里最规矩的长子温柔的微笑,拿起勺子,“这是妈妈亲手调的肉酱哦,里而特意加了双倍的歌兰香草,在军校是吃不到的。”

    寻常之家难以消费的歌兰香草,价格相当昂贵,因为产量稀少而且必须从其他星球运来,就算有钱也未必可以买到。

    军权体制到达高峰的时代,其实已经隐约回归到最原始的帝王特权本质。

    奢侈品的使用权,几乎都控制在军权人士手中。

    虽然有开口婉拒,但凌卫的碗里,还是被凌夫人执着的加了满满一勺酱。

    “谢谢,妈妈。凌卫浑厚的噪音还透着一点点不令人察觉的沙哑。

    难得的家庭早餐,他却因为心虚而无法像从前样平静安稳,没做错什么,却始终无法直视妈妈高雅温柔的脸庞。

    一切的罪魁祸首,却脸不在乎地在他对而,慢条斯理的享用贝壳而和肉酱,脸上还挂着少年般无忧无虑的灿烂笑容。

    “凌卫,怎么了?

    “嗯?”凌卫转头。

    凌夫人对他露出关怀的眼神,“你可很少这么心不在焉啊。”

    这样视如亲子的关心,让凌卫复杂的心情更加狼狈。

    赶紧掩饰了慌乱的心情,凌卫露出常用的温厚微笑,“没什么,妈妈。今天而和肉酱太可口了。”

    他的面容,应该酷似自己的亲父。

    笑容也样,和凌家人完全不同,缺乏了养父那种犀利得可以刺透人的威严。

    碴卫觉得养父的笑容不管多怂样,里面都藏着令人不敢轻忽的气势,那才是真正的上将风范。

    他本人的笑容,却常常被军校里而的同学称为阳光笑容。

    “看见凌卫的笑容,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充满光明的。”好友兼同学的叶子豪曾经夸张地形容,“一看就知道是正直义忠于职守的军人,值得信任。

    看见儿子的笑容,凌夫人也会心地回以一笑,“孩子长人了,就会开始有自己的小秘密凌卫,你不会也瞒着妈妈,有什么秘密了吧?”

    无心之问,却让凌卫有似乎被雷击中头部的感觉。

    错愕的表情,清楚说明他藏了自己的秘密。凌夫人不禁再次为长子的耿直展露笑颜,即使身为母亲,也觉得这个孩子实在老实得太可爱了,和她亲生的两个儿子完全不同。

    凌谦和凌涵那两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就坏在太聪明,将来的精明厉害也许更在他们父亲之上,就是现在,当母亲的她也已经觉得猜不透他们心里的想法了。

    比较起来,反而在军校老专心学习,却思想单纯的庭卫,更能诱发她的母爱/“没什么啦。”凌夫人不忍心让孩子继续处于尴尬之中,笑着说,“男孩子有秘密是理所当然的,妈妈也没有要逼你说出来呀,嗯。开明的母亲顿了会,用和儿子谈心般的语调低语,“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下次放假的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吧。一定是很不错的姑娘,对吗?”

    通情达理的话,只能让凌卫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

    “啊,我想起来了。不会有下次放假了,凌卫明年就要从军校毕业了。”

    “是啊,哥哥明年就要毕业了。”忽然插入对话的声音,让凌卫觉得异常刺耳。凌谦悠闲地咀嚼着嘴里的贝壳面,语带双关,“到那个时候,就可以变女朋友了,而且,上床也没关系啦。”

    凌卫像被什么猛刺了下,带着可能在妈妈面前被揭穿真而目的恐惧,乌黑的眼睛霍然盯在凌谦漂亮的脸上“凌谦,你胡说什么?”凌夫人端起母亲的架子,看着次子,“这就是你在军校里面学到的谈吐吗?等你爸爸回来,我会和他谈下这个问题。”

    凌谦给妈妈一个安抚性的笑容,“对不起,妈妈,别生我的气嘛。”

    撒娇似的语气,和男孩般却已经带一丝英气的俊美脸蛋,都是最能让为人母者消灭的武器。

    凌夫人看着次子的表情,无可奈何地柔和下来,“要妈妈不生气,就不要做出惹妈妈生气的事情。被征世军校开除的事情,别以为那么容易就过关了。你啊,要是有……”

    “……凌卫一半的乖就好了。”凌谦讥讽的把父母常挂在口头的话接了下去,含笑的目光停在哥哥的脸上。

    对面的凌卫悚然一颤。

    不是因为凌谦的话和眼神。在餐桌之下,弟弟赤裸的脚居然伸过来,示威性地插入凌卫的双膝之中,人有要把他的膝盖打开的意思。

    “对,如果你有凌卫一半的乖,妈妈的身体也会好很多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已经决定了,要多和哥哥在一起,学些好的军人习惯。其实,在征世军校里而,大多数是将军们的纨垮子弟,像哥哥这样真正的军人太少了。被开除也是好事,大不了去镇帝军校就读,不就好了。”

    “军校的事让你爸爸解决吧,妈妈还是希望,你可以回到征世军校完成学业。”

    桌面下穿入膝盖之中的脚灵活得可恶,似乎还打算更近一步,凌卫趁着母亲不注意,愤怒地给弟弟一个警告的眼神,用力把膝盖夹紧。

    如果凌谦不退回去,他就等着连续几天的脚踝青肿好了。

    察觉到哥哥双膝的武力反抗,暴戾的笑意在十八岁少年的眼中刹那掠过,说话的声音忽然提高了点,仿佛要引起母亲的注意,“对了,妈妈,我这次回来,还带了一段精彩的录影……”

    凌卫骤然僵硬了。

    凌夫人责怪地看着儿子,“凌谦,不要逃避话题,妈妈正和你说军校的事情。”

    “可是,录影真的很精彩啊。”凌谦嬉皮笑脸的回话。

    偶然抛给对面的哥哥一瞥,严肃警告的眼神,犹如巨石猛然压在凌卫的心脏上。

    身体不好的妈妈就在旁边。

    想到刚刚还亲手为自己添肉酱,对自己温柔说话的妈妈在看见那段录影后,看向自己的失望眼神,凌卫脊背冒出打颤的冷汗。

    凌夫人终于被次子成功转换话题,“这孩子真是的,和你正经谈话没有一次成功的,总是和妈妈打太极,好吧,到底是什么录影,那么精彩?”

    你答应过销毁的。

    凌卫紧张地看着凌谦。

    凌谦卖关子似的唇角勾起微微一笑,肆意的继续桌面下的侵犯。

    一直用力闭合,把他的脚夹得生疼,禁止深入的双膝,终于在片刻的僵硬后,忧郁而屈辱地松开了。

    凌谦惩罚似的长驱直入,把脚掌抵在哥哥双腿之间的器官上。

    “就是我们征世军校的学生阅兵仪式啊,内部资料,不外传的。”光裸的脚心,隔着军校服硬宴的布料,狠狠摩挲按压男性沉睡的器官。

    哥哥那个地方凸起的形状和质感,让凌谦浑身灼热,对妈妈露出的笑容,更加优雅乖巧,“妈妈,我站在全军第排哦。等会放给你看,让你瞧瞧自己的儿子有多帅。”

    “帅什么?都被军校开除了,多帅也没用。”毕竟是母亲,凌夫人对于儿子的恶劣行为还是无法释怀,数落两句后,发现自己似乎把长子冷落到一边,转头过来,忽然微带讶色地问,“凌卫,你不舒服吗?脸色很不好。”

    被折磨得呼吸开始紊乱的凌卫,有如恶行被发现似的狼狈不堪,“妈妈,我只是”

    “是不是发烧了?妈妈已经说了多少次,得到放假的消息,就通知妈妈,妈妈叫爸爸派专车去接,那些普通的悬浮远途车坐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凌夫人凑近一点,保养得雪白娇嫩的手,轻柔按在凌卫额上,蹙眉感觉着,“没有发热,不过好象有虚汗。会不会身体哪里感到难受?”

    凌谦玩味地看着母亲对长兄关怀备至。

    脚趾毫无预兆地用力,重重夹住已经微微发硬的器官点。

    只有男人才能明白的剧烈痛感,如电流打在光裸的脊背上。

    凌卫差点无法呼吸,用尽军校里锻炼而来的毅力,才勉强掩饰住了惊慌的神色。

    “卫管家!”凌夫人正巧回过头,对从二楼赶来的管家吩咐,“请你这几天为凌卫多准备一些补品。镇帝军校和征世军校不同,恐怕没有为学生专门配备营养均衡的补品。真是的,我的孩子回家趟,居然在冒虚汗呢。”

    “是的,夫人。”

    “还有,提醒我打个电话给军校的负责人,最近的训练是不是太辛苦了?虽然没有就读征世军校,但毕竟是将军的儿子,稍微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吧。”凌夫人出护犊的口气继续抱怨着。

    她并不喜欢以将军夫人的身份耀武扬威,可自己养人的孩子一年才能见上短短的时间,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人在军校欺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