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打野战啊。

    凌谦只是在脑子里想一想,胯下就火热坚硬得天下无双了。

    这颗本来在他嘴里,见鬼的鸟不生蛋的烂星球,也一跃而成为美丽浪漫的星球。

    “凌谦,住手!”

    “我刚才好不容易把凌涵给调虎离出,哥哥你觉得我会傻瓜一样的住手吗?”

    啧啧的亲吻。

    舌尖纠缠,津液交换的淫靡的声音,大概是无数年来,第一次在森林的上空回荡吧。

    “感觉到了吧?我的大肉棒,已经比铁还坚硬了。”

    确实,隔着裤子的布料,也能感觉到滚烫的,凶器一般的硬度。

    因为是野外训练,他们身上都穿着普通的作战服。对凌谦来说,这真是一桩好事,作战服和军部高官昂贵繁冗的正式军装比起来,真是好脱多了。

    一边吻着,一边把勃起的下身,在凌卫身上调戏般的磨磨蹭蹭,凌谦两三下就剥掉了爱人身上充满英气的作战服。

    代表着英勇无畏的作战服,散落在地上,火光霍霍,映红联邦将军裸露的精干、柔韧的上身,形成一幅令男人热血贲张的诱惑之图。

    “唔呜……不要……”

    “哥哥,你的小嘴真是太甜了。我再试试这里。”

    “不!不要!凌谦你住手!”

    “哥哥你到底是有多敏感啊,只是舔一舔乳尖,就兴奋成这样。”

    凌谦更用力地咬住了可爱的小花蕾。

    凌谦更用力地咬住了可爱的小花蕾。

    “呜!滚……滚开!”凌卫发出颤抖的声音,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蓦然生出一股巨大的力量,令他猛地坐起来,狠狠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凌谦。

    看着凌卫露出痛苦挣扎的神情,欲望已经燃烧起来的凌谦,愣了不到十分之一秒,立即知道自己莽撞了。

    “对不起哥哥!我忘记了卫霆那混蛋了!”凌谦赶紧扑回来。

    刚伸手把凌卫抱住,立即被凌卫更用力地推开。

    “你还过来?你不许过来!”凌卫又气又痛,又尴尬又窘迫,手忙脚乱地把作战服从地上拿起来,乱七八糟地掩住裸露的上身,同时瞪视凌谦,“卫霆都快造反了,快点拿酒来!以后没有喝酒之前,不许你靠近我!”

    “好!立即拿酒!”凌谦毫不迟疑地执行命令。

    哥哥都主动说拿酒了,那就是要灌醉卫霆那破坏我们好事的混蛋啊。

    只要灌醉了这混蛋,哥哥就任我吃啊。

    “酒酒酒,酒啊,酒啊……嗯?怎么会没有?”把自己的军用背囊翻了个底朝天,凌谦的身体骤然一僵,不敢置信,“怎么可能?没有酒?”

    凌少将不敢置信了几秒,愤怒了!

    “科学部这群混蛋,搞什么鬼?逃生背囊里怎么可以没有酒?”

    “混蛋啊!这是人干的事吗?”

    “本少将箭都在弦上了,居然找不到酒,这是谁主持的升级计划,我回去一定要阉了那小子!”

    “科学部的人,通通阉掉!”

    宁静的森林,响起悲愤交加的怒吼,惊飞一群群宿鸟。

    也不能怪科学部的人,背囊装的是基本逃生设备,谁会浪费极为宝贵的空间,去放一瓶酒?

    给科学部的人一万个精密大脑,也预想不到这个背囊,竟然承担着为凌谦少将和凌卫将军打野战做准备的艰钜任务啊!

    凌谦把自己的背囊翻个底朝天,翻不出一滴酒,胯下长枪倒是巍然挺立,充满渴望地叫嚣着。

    他回头看看已经慢慢把作战服穿回身上的哥哥,低头看看自己下面的精神奕奕的小帐篷,心里那个悲愤委屈,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不过,凌谦绝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他很快把目光转到了火堆对面的地上,那里摆放的背囊,是凌涵的。

    凌谦露出了然的奸笑。

    他是临时被通知,没有做好准备,可是,难道凌涵也没做准备吗?最善于搞阴谋的凌涵,一定偷偷在自己的背囊里带了酒。

    这种无耻伎俩,也想瞒过我?

    凌谦三两步过去,打开凌涵的背囊,迫不及待地翻起来。

    探毒针,消毒仪,定位器,医疗盒,干粮……嗯?

    酒呢?酒呢?!!!!

    凌谦再次地不敢置信,迅速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再仔仔细细地查了三遍,凌涵背囊里的东西,居然和自己背囊里的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

    酒,这是多不值点钱,多普通的东西,在这见鬼的鸟不生蛋的烂星球上,竟然变得比琼浆玉液还珍贵了。

    眼睁睁地看着诱人可口的哥哥近在咫尺,却不能一口吞掉,凌谦被欲望燃烧着,胯下火热坚挺着,被折腾得欲生欲死,欲哭无泪。

    在蛮荒星球的原始森林里,风靡联邦万千少女,英俊迷人的凌谦少将,顶着一张悲催辛酸,泫然若泣的脸,不甘心地,把哥哥凌卫的背囊也狠狠翻了一通。

    还是没有……

    一滴也没有!

    “哥哥,找不到酒。”凌谦回到凌卫身边,差点就要趴在凌卫身上,狠狠地大哭一场。

    看得见,吃不着啊!

    这绝对是,全宇宙最无情的酷刑。

    凌卫也被凌谦哀怨的眼神弄得有点心悸,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逃生背囊里,当然不可能放酒。这也是能猜到的事。”

    “没有酒,怎么可能没有酒?”

    “别这样了,要面对现实。等回到常胜星……”凌卫忽然闭了嘴。

    如果现在贸然许诺,说等回到常胜星给凌谦补偿,那自己日后一定会被这贪欲无止境的家伙,连皮带骨地吃掉。

    凌卫同情地看看凌谦,目光缓缓下移,停在凌谦鼓囊囊的小帐篷上,眼眸中同情之色更浓重了。

    大家都是男人,当然知道欲望燃烧起来,却得不到纾解的那种痛苦。

    而且此刻,身处痛苦的人,是自己最疼爱,最心爱的弟弟。

    凌卫考虑了一会,在心底,对身体的另一位,试探着问……卫霆,你能不能……自己睡一会?

    回应很快来了。

    凌卫,你都是联邦将军了,说话前先思考一下好不好?

    卫霆郁闷中带着一丝愤怒地反问……我如果可以自己睡,早就一天睡足二十四小时了,你以为我很喜欢感同身受你弟弟和你的相处吗?

    可是,我弟弟现在很难受?他真的欲望起来了,那个地方勃起了。

    拜托啊凌卫!你真是被你弟弟同化了,勃起这种词,居然这么顺口地说出来。打住打住,我不要听,污染我的耳朵。

    遭到卫霆训斥的凌卫,顿时脸红耳赤。

    “哥哥……”小狗狗发出比平时还可怜一万倍的呻吟,两只眼睛却被欲望憋得通红。

    凌卫对此也无计可施。

    卫霆存在他的身体里,这个执拗的灵魂,因为过去惨痛的经历,对除了艾尔之外的任何人的亲密接触,都无法容忍。

    不喝酒把卫霆灌醉,孪生子就休想和凌卫做进一步的动作。

    “我也知道你很难受。抱歉,凌谦。”看着凌谦憋得那么难受,凌卫觉得自己的心也阵阵抽痛起来。

    “真的很难受啊,哥哥……”

    看着凌谦哀求的眼神,凌卫咬了咬牙,“要不,哥哥帮你……摸一摸?”

    “真的?”凌谦眸底掠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带了几分不确定,“可以吗?”

    卫霆那冤魂不散的讨债鬼,洁癖得要命,平时别说真正的交媾,就算只是他们之间彼此手淫,也非要喝酒灌醉不可。

    真想把这专坏人好事的家伙,从哥哥身体里抓出来,剁成一万零一块,冲到马桶里去!

    “应该可以吧。”

    凌卫刚说完这一句,卫霆的声音已经在脑海里急促地响起来……凌卫,你可不要胡来。我知道你心疼你弟弟,但我那些痛苦的回忆,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你在我没有沉睡时做这种事,一定会促发我最痛苦的回忆,这种回忆也会让你感到极端痛苦!

    我知道。可是,只要让凌谦稍微纾解一下,我这边,应该可以忍耐一下的。

    凌卫!你别傻了!

    抱歉,卫霆,今天晚上委屈你一下。我会尽快完成。

    在心底对卫霆充满愧疚地说了这一句,凌卫不再理会卫霆在脑海里的大声反对,招手让凌谦再靠近一点。

    拉下凌谦裤子的拉链。

    早就渴望叫嚣了很久的阳物带着惊人的热度,猛然直直地弹出来。彷佛知道即将得到凌卫的爱抚一般,上面满布的青筋,激动昂扬地霍霍跳动。

    凌卫的指尖轻轻一触,凌谦情不自禁发出享受的呻吟。

    “唔……哥哥,太爽了……好舒服……快啊哥哥,快点摸,用力一点……用掌心拢着……根部要挤!呜啊……顶端!顶端也要!啊啊,好舒服……哥哥掌心的温度,好像哥哥的小洞在含着我……”

    彷佛从地狱被带到天堂的呻吟,让凌卫感到一分欣慰。

    然而,卫霆的抗议挣扎也越发激烈了。

    如果只是抗议,凌卫还可以努力忽略。可是,随着反抗的程度加剧,不堪的过去所带来的痛楚也渐渐浮现。

    刚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一丝,在凌卫更用心地爱抚凌谦后,迅速扩大为彷佛注射了敏感剂后被电棒击中的剧痛。

    跳动的心脏,被狠狠地掐住。

    呜……!

    凌卫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眉宇间逸出一丝痛苦。

    “用力啊哥哥!用力箍住我,就像你的小洞贪心地吸吮我那样,对了对了!好爽!快点上下滑动,快点,哥哥!”

    凌谦正被他摸得欲火焚身,乐在其中,眼睛眯成一条缝。

    虽然在快乐的天堂中,但凌谦毕竟是凌谦,在整个联邦权贵圈里,说到看人脸色,凌谦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何况是他最心爱的哥哥的脸色。

    透过眼睛眯着的那条缝,凌谦不经意窥见哥哥没掩饰住的那丝痛苦,猛地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