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红颜压枝英雄避,乱世云湛攀美人

    序-背景

    涟之初

    混沌初开,天地初始,孕育了无数的生灵。

    当中流离着最脆弱的一族---人类。

    神母垂怜如浮萍漂泊还要躲避艰险的人类,云袖翩翩挥之。

    片刻一块叫云湛的陆地诞生,并定下了规定:神妖不得入此界。

    横分这片土地的河水哺育着云湛的命脉,被生长在云湛的人们称之为神母之河,岁岁朝拜。

    数十年下来,云湛被划分了大大小小几百个部落。大部分以游牧为生,少部分以耕作为生,这个孕育着世间最脆弱生命的土地开始了血腥的争夺。

    游牧族对耕作族大肆侵略、屠杀和征服。生灵涂炭,牲畜上有栖息之所,耕作之族犹如蝼蚁奄奄一息。

    神母怒之,赋予了耕作族如何冶铁的技术。

    耕农终于在神母的帮助下夺回了他们的家园,却是另一个战争的开始。很快,耕农就不满足于现状,开始对游牧族进行恶劣的反进攻侵略。

    战火再次蔓延了整个云湛。

    神母痛心,从此不再理会云湛的一切,这个土地便从此成为了被神母遗忘的族群。

    数百年的争夺和繁衍,在征服与被征服间循环往复。这时云湛出现了一个叫楚韛(bài)的人,此乃耕作族的贵族后裔。

    资质聪明、神武的楚韛,二十岁便带着他不是很多的族人开始了对整个云湛的征服,整整十二年的时间战火烧遍了整个云湛。建立了云湛历史上的第一个王国---初断。

    这时的楚韛成为了大家心中的英雄,因为他结束了数百年的战乱。

    可是却在短短的十年后被他手下的三家门阀联合推翻,因为楚韛暴政不仁、民不聊生。

    攻陷王宫之时,发现了乱箭射死的楚韛手中紧握一锦娟,上云:“神母曾派其婢投胎下凡感化世人,此婢乃是天池之涟,成年后背有银色莲花胎记。生得出水芙蓉,美艳不可方物。得此涟者可得天下。”

    锦娟的下方绘有一幅美女图,朱红宫衣绣着欲 火凤凰图,端庄娴雅,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竟是楚韛已逝去十年的王后。

    至此天下陷入了三家诸侯割据的时代。

    云城多云故曰云城,地处神母河以北,独霸一方。云城乃是初断之都城,被夜家掌控,是整个大陆地盘最大武力最强的诸侯。

    夜家世代贵族封侯拜相,乃是初断开国之功臣,掌握初断的兵权。在推翻初断的战役中夜霂战死沙场,其长子以十七岁之稚龄以绝对压倒的决绝手段掌管了夜家,继承了侯位。

    雾城多雾故曰雾城,地处神母河以南---鱼米之乡,水可煮盐、山可开矿。被颂家掌控,是整个大陆最富有的家族,颂家占据这个大陆三分之二的财富。

    颂毓(yu)棠一个身份成迷的传奇人物,颂家在初断建国后迅速崛起的地方士族,颂家独得皇恩,产业在初断如日中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颂毓棠不会反,可是他却高举了谋反的大旗。

    雨城多雨故曰雨城,地处神母河下游,与颂家比邻而居。被齐家掌控,是三个家族地盘最小的家族,但是齐家掌握着另外两个家族所不能的工艺技术。

    齐家现今的家主是齐煦瑄,相传:齐家先祖得神母传授冶铁和工艺之技术,曾独霸云湛一时。而如今的齐地乃是多出才子、谋士----书生之乡。在那场战役中掀起舆 论的鼓动,彻底的捣毁了楚韛在臣民心中的地位成为孤家寡人。

    十天的火烧皇宫迎来了一个诸侯割据的时代,一个三足鼎立的世界。自从十年前那一战后这个世界就开始拉开它短暂的平静帷幕。

    从十年前起天下最热的传闻便是:“得涟者得天下!”。

    涟者:天生背育一图,乃银色莲花之胎记,出于池水谓为涟。出水之莲非出生便可辨认,乃是养至成年才可得见。然其人却必是美艳绝伦,得天地之精华。

    至此天下兴起养美之说,凡是相貌卓绝者都必有荣华之富贵,一时‘生美’为一幸事,云湛争相趋之。

    云湛养涟成风,争相比之!

    只道是乱世必出三雄,奸雄、鬼雄并英雄!云湛出美人,三雄必相争!

    【卷一】身披彩翼缚金屋,折翼奈何锁泪痕

    香艳的穿越

    香艳的穿越

    好难受...好昏沉,头痛得似乎要炸开了。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一样,嘴唇因为干涸而裂开,撕痛着,这样的感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论怎么挣扎眼前都是一片无止境的黑暗,越是挣扎就越陷越深,心也就越是害怕,就像当年她的爸妈离婚时一样。

    突然一缕清泉出现在砺思雅的眼前,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那清泉丝丝缕缕,清清凉凉一点一点的滋润了她干裂疼痛的双唇,浇熄了咽喉升腾的青烟。细细的轻轻的一点一滴的流入,可是砺思雅很贪心还想要更多,蠕动咽喉液体滑过的感觉让她舒服的发出嘤阭,更加鼓励她努力的去索取。

    抬起手臂,抱住那个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下,怎么也无法满足,她真的太渴了。只是这水越来越少,这么大的杯子就只有那么点的水。她不知足的舔舐杯壁,香 舌翻转,连杯底最后的湿润也不放过。

    谁能料到这杯子下面还是如此的温润清甜,她的唇角扬起一丝得意满足的笑意。只觉得那水杯似乎是会动---带着灵力,为了不让它消失只有抓的更加牢靠只是浑身酸痛使不上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的挣扎阻止不了水杯的离去,失落感胀满了她整个心。正在低落徘徊之际,那清凉温软的触感又回来了,甘泉一点一滴的接踵而来,那样满足的快 感瞬间就驱走了心里的阴霾。

    砺思雅试探的睁开眼睛,周围的光线不是很强烈却出奇的刺目,疼的她瞳孔收缩,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眼前出现模模糊糊的一张脸,很多重影,努力、努力再努力才看清楚了眼前的是个男人。

    慢慢适应了光线,睁开了那双绝世无双的明眸。一双很有神、很勾魂的闪着宝石蓝光泽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眼睛里面的鲜红血丝让这双眼睛充满了魅惑的诱惑。

    夜落飞看见眼前的人终于从昏迷中苏醒,蓝宝石的眼眸中闪烁着欣喜,身上的神经有了稍稍的缓和,这十天他的心就像水桶一样七上八下的,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不能失去他!

    目光下瞄,一双薄唇正紧紧的压在了她的唇上。

    “啊!!!”一声沙哑如公鸡的叫声能吓的鬼魂飞魄散,只是声音虚弱的鬼都听不见。

    砺思雅使劲去推眼前的人,在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个颓废帅哥的时候不知道是自己占了便宜还是被占了便宜。

    这个很英俊的男人束起的长发有些微的凌乱 ,刀刻的面庞有点冷峻,一双浓重的剑眉斜插入发,直挺的鼻梁,一双不怒而威的眼带着不可掩饰的焦急和血丝,性 感的下巴上有着多日未整理的胡茬。

    夜落飞看见眼前的人儿而醒来,多天的愁眉稍稍舒展,他昏睡的这十天他杀了多少人陪葬他都不记得了。他的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看见他醒来吊起的心才稍稍放下。谁知道他醒来后却是惊恐的推开了他,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一个凌乱的美色在她醒来后从天而将,原来那个会动的水杯就是眼前冷艳美男的红唇,那丝丝的甜意是人家口中的甘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