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丰润的红唇上面还闪着水渍的光泽,这样的香艳,这样的激情!眸光游离飘忽不定。

    她砺思雅是个彻头彻尾的腐女,绝对的腐女,但是她还没腐女到滥情,在心里小小的警告自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仅剩下的原则。

    “你....你是谁?”声音干哑,因为这几个字牵动了唇上的裂口疼的她吱呀咧嘴又引来一阵的疼痛,舔舐唇壁尝到了那腥咸的味道。

    蓝宝石的瞳孔闪动着幽幽的火苗,砺思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感觉到他听见这样的话似乎很是感伤。可是她就是知道,勾起她心中的柔软。

    “我.......”想说点什么安慰眼前的美男,才一开口。骨骼清晰且修长的手抚上了她的脸庞,带着安抚。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蓝宝石的眼眸如多瑙河河水荡漾心扉、动人心魄:“只要你好好的你想怎么样我都答应,你不是想见春子吗?等你好了我就让见他好吗?”

    夜落飞心想也许不记得比记得好,有些东西还是忘记的好即便代价是全部。

    砺思雅心想,什么春子?还松岛菜菜子呢!

    “这是哪里?”试图起身,却感觉全身没有一块骨头是合作的,都在叫嚣着罢工。不是疼痛、而是脱力。

    “追风,叫大夫进来。”夜落飞对着通往外间屋子的插门说道,见他想起身轻柔的扶他,把靠枕隆在他身后。

    “谢谢。”为这样的绅士感到温馨。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夜落飞的声音中透着关切。

    “你在拍戏吧!”抬头问的这话她感觉很熟,牵起唇角赞美的说道:“你叫什么?是还没走红的新人吧!放心你这长相以后你肯定红。”基本说完这话的人都是震惊的昏天暗地的,这样的感觉叫她极度的不安,希望他回答的是肯定不是否定。

    “你在说什么?”夜落飞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人儿,微微的蹙眉,总觉得涟儿醒来以后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以前涟儿是不会抗拒他的碰触的,现在却如此的疏离。他自动的解释为:他失忆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他们以前是多么的亲密。

    “这是哪里?”

    “你房间。”

    “你是谁?”

    “你大哥。”

    “我是谁?”

    “夜涟。”

    一手抚额头掩饰额头的三道黑线,这回答和戏文一样。

    根据人的生理能力眼睛一百八十度旋转一圈,郁闷、超级郁闷。

    眼前的美男穿的是黑色丝质软滑的绸衫,自己穿的是单薄透明的红色丝织长衫,盖的是织锦翠被,趟的床是雕花古木,一看便是尚品,拍戏是借不起这样的古物的。目之所及都是红色轻纱幔帐,呼吸中弥漫着荷叶软香,砺思雅彻底的绝望了。

    她也只是突发奇想赶大家的尾巴写一些恶俗的穿越耽美文,当当业余美女作家。她只是在公园的小径上看见一对同志热吻,没有注意到脚下被无良人士遗弃的香蕉皮-------头先着地,她真的没有犯法......写小说很过瘾!写耽美小说超级过瘾!但是自己穿过来是另当别论!

    恐怕她是第一个因为踩香蕉皮滑倒而穿越的人了!!!

    眼睛扫过美男性感的红唇,脸上一阵火辣,想起昏迷中自己的种种,觉得老天待她不薄啊!

    穿来的如此香艳,恩,他说他是她什么来的?砺思雅思索着,脑中灵光一闪--哥哥,是哥哥啊!那刚才那样算不算乱伦啊!她在心中小小的窃笑,对于自己的新身份一点不投入。

    “老夫见过侯爷。”

    一个年过古稀,干瘦皮肤全是褶子的老头背着一个传说中是药匣子的箱子毕恭毕敬的给眼前隔阂红色幔帐的帅哥下跪行礼,颤抖的身子显示他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害怕。

    砺思雅的思考被这个下巴长了一绺山羊胡子,眼睛和小米一样的老头打断,她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从醒来到现在这一连串的传说,和剧本也没什么区别的说。

    洁白修长的手为她系上了一根红线,砺思雅的唇角抽搐,还红线诊脉,真的传奇了。没什么感觉的被线扯了半天以后,那老头如老树枯萎的手习惯的抚上山羊胡只是现在这一刻有些手抖,半晌说道:“多亏了侯爷抢救的及时,小少爷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待老夫开几副压惊的药服用后就没事了。”

    “下去。”夜落飞没有再看这个大夫一眼,只是冷冷的吩咐道。

    “是。”老者不敢多言一句提箱离去。

    他是这些天唯一能活着进来不横着出去的一个大夫,背后已经汗湿了一片。这夜城谁不知道夜府的三公子是夜侯爷的心头肉呢!如珠如宝的养到现在却突然不知名的昏迷不醒,昏迷了十天,一天陪葬一个大夫。

    老大夫暗想天可怜他啊!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传说那容颜惊为天人只是他没有胆量去看一眼真的是遗憾啊!遗憾!

    砺思雅抬起手去解那红线,却不得法。修长的手贴心的为她解开那红绳,感觉心中流过一丝暖流很是怅然。

    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是什么呢!似乎很重要的呢!却直觉的那是她并不愿意触及的东西,以她的个性自然遗弃。

    其实能穿来看美男还是不错的。反正她的生活一向没有什么目标,从来都是浑浑噩噩的。在哪都不重要,开心就可以了不是吗?

    “在想什么?”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触感引来砺思雅脸色微红。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脸红。”冷峻的脸上出现如何的气息,大地回春的感觉,无比的温馨受用。

    “啊!!”这次的尖叫直接穿透了夜落飞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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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恶搞------砺思雅穿越后的思想斗争

    砺思雅很郁闷,被逼着当了二十多年的才女,才女啊!

    知道才女的代价是什么吗?

    现在好了这里没有小日本,没有漫画,没有a 片,那么日语白学了。

    这里也没有洋鬼子,英语也白学了,多少万的单词啊!耗费了她多少的青春啊!含泪抓着锦被扼腕。

    这里更没有法国人,那么法语----那个折磨的她几乎崩溃的法语,也可以抛弃了。

    这里没有钢琴,恩,不需要难为自己的十根手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