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搭腔我骂谁。”

    “祁恪!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好啊,来啊。”

    ……

    两个禁卫军在旁捂着裤子,扭头看着两个大人吵成一团,忍不住在心里喊道,两位大人要吵架能不能先把裤子穿好??

    而且,要是打架的话出去打吧?他们两个还赶着上厕所。

    -

    宣政殿处威严肃穆,李宝打着哈欠看着天边飞过的鸟儿,一眯眼看见小太监一路连滚带爬的往宣政殿跑,跑的着急连帽子都掉了。

    “师父师父!不好了!不好了!”

    这一句话说的李宝脑仁直突突,一脚踹过去,“你个小兔崽子,有事好好说,也不见这儿是哪里,你就乱嚷嚷。”

    阿喜扶稳了自己的太监帽子,哭丧着脸,“师父,靳将军和祁统领两个人在御花园打起来了!”

    “谁?谁和谁打起来了?”

    “靳将军!祁统领!”

    “你说谁和祁统领打起来了?”

    “师父您现在是耳背吗?是靳将军和祁统领!”

    阿喜说完这句话发现自己师父脸色不对,连忙回过头去看,见是淑哲翁主连忙跪下行礼,“见过淑哲翁主。”

    李宝也行了礼,“见过淑哲翁主。”

    杜华楚今日穿的一身软缎苏绣珍珠领湖蓝色长裙,套着一件米白的金线马甲,向来面容姣好的她被这一身衬得更加华贵。

    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个小太监起来,“你说靳秦打了祁恪?”

    阿喜,“……”翁主您是耳背吗?不是谁打了谁,是互相打架。

    “翁主您是来见陛下的?”李宝询问道。

    杜华楚若有所思,随即回道,“刚才是,现在不是了。”

    于是便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去了离开了宣政殿。

    阿喜看着淑哲翁主离开的背影,十分不解的问,“师父,翁主这是要去哪儿?”

    李宝打了一下他头,“还能哪儿去!飞上天去?自然是去御花园了!”他说完一想,“不行!我得赶紧禀报陛下去!”

    阿喜眼看着自己师父提着袍子就往书房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嚷嚷着,“不好了哎陛下!陛下不好了!”

    阿喜,“……”师父您不说不能大声嚷嚷吗?

    秦君在书房里谈事情,正说着科考的事情,就听到李宝在外头喊。她颇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待看到李宝着急推门进来的时候,忍不住怒道,“你成日里能不能稳重些!朕的头都被你喊疼了!”

    李宝张大着嘴看着里面的人,没想到竟然是那位探花郎林博彦。

    林博彦适时起身,作揖告辞,“陛下既有事,子虚就先回去了。”做派与之前在人前那副模样完全不一样。

    李宝心里奇怪,这林大人去了一趟翰林院,转性了?

    见李宝呆呆地都忘了说事情,秦君无奈摇摇头,先挥手示意林博彦回去,随后才开口问道,“说吧,又出什么事情了?”

    她低头吹了吹热茶,随即又补充道,“宫中现在若有什么不打紧的事情直接去找靳秦,若是小言的事情就直接来找我。”

    李宝一拍大腿,可别说找靳秦了,就是靳秦的事儿!

    “陛下!出大事儿了!靳将军和祁统领在御花园打起来了!”

    秦君就这么被这一口茶呛到,李宝赶紧上前替她顺了顺。

    “你说谁?靳秦把谁给打了?”

    “祁统领啊!禁卫军统领祁恪祁大人!”

    秦君只觉得自己脑仁犯疼,将怒未怒,“他们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陛下还是赶紧瞧瞧去吧。”

    秦君无奈将茶盏掼在桌上,“去!朕还能不去吗?”

    -

    御花园中战况激烈,围观的人由原来的两个来上厕所的禁卫军变成了一堆来凑热闹的禁卫军。

    甚至开始在一旁开始赌谁会赢了,压祁恪和靳秦的人五五对开,不相上下。

    两人都不用兵器刀刃,双拳挥舞的虎虎生风,那真是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身上立刻见肿。

    “祁大人!踢他下盘!”

    “出拳出拳!靳将军出拳踢腿!”

    “太厉害了!加油靳统领!”

    “靳将军对上去对上去!”

    ……

    杜华楚比秦君先到了。

    见此场景微微吃惊,这样子和市井斗武有何区别?侍女们为杜华楚开出一条道来,杜华楚走上前去,恰好看见靳秦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了祁恪肚子上。

    她惊呼出声,“祁恪!”

    祁恪闻声立刻扭头看来,见是她,原本的招式也不知道如何使了,只被动的接着靳秦的招数,“华…华楚?你怎么来了?”

    靳秦扭头看来一眼杜华楚,又看到祁恪在杜华楚来了以后明显水平下降,“打架你还分心?等下就叫你在地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