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观察,她一直不清楚父母的身份,唐碧玉可能也没说。

    唐珈叶摇头晃脑,正而八经地回答,“猜的。”才不让他知道是无意中出租车司机说的呢。

    温贤宁不置可否地淡淡一笑,专注于开车,等到别墅后,他打开后车箱把里面的几只纸盒搬出来,唐珈叶蹦蹦跳跳跟下车,扫了眼纸盒上的字,“海鲜干货。”

    皎洁的月光流泻在他身上,他侧对着她,穿件黑色衬衣,高高挽起的袖子露出精壮的胳膊,那月光勾勒出他英俊的侧脸,“喜欢吃么?明天让厨房给你做。”

    “我小时候经常吃的。”她摇摇头,对于海鲜她倒是不太稀罕,见他要进屋,顺手从车上拿出他搁在里面的外套。

    “你家在海边?”他一面把东西搬进厨房,一面和她闲聊,这个时候家里的保姆已经全休息下了,只能由他亲自动手。

    chater55 没良心

    “好吧,这个惩罚起源于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是这样的,有个妻子突然和老公斗了一次嘴,老公的洗面奶是她买的,于是她赌气每天晚上用。一天晚上,老公终于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别再用我的洗面奶?’妻子回答:‘为什么?味道挺不错的,我喜欢!’老公怒吼:‘这味儿总让我以为自己身边躺着个男人!’”

    听完这个故事,温贤宁身影未动,愉悦的笑声却溢出来,“有趣,你就打算用这招对付我?会不会太轻了些?”

    唐珈叶深吸了口气,从他身后抱住他,把脸埋于他宽厚的背上,“大叔,你不能负我,以后你要是做没良心的男人,我……”

    他叹息,“老婆,对不起,我还是没能给你安全感,可能我们相处的时光还太少。等忙过这阵,婚礼过后我会多努力,让你不再心里感觉到不安。”

    “跟你开玩笑呢,我哪有那么小心眼啊。”她笑嘻嘻地打断他的话,“不过,你不能因为我体贴入微就怠慢我,忽略我。”

    “好,我答应。”他握住她的手,正色道:“如果我负了你,你就用光我的洗面奶。”

    “扑哧”唐珈叶禁不住乐了,没想到他幽默感还蛮强的嘛,她知道自己今天有些过了,可能这就是恋爱中人最常感受吧,越是太在乎越是害怕失去,她太珍惜眼前的幸福了,所以更加害怕这手中的幸福有消失的一天。

    室内开了空调,唐珈叶眯着眼睛蜷缩在蚕丝被里,在等待温贤宁洗澡归来,迟迟不见人影,因为卧室的浴室被她占用了,他去外面洗澡,可她洗都过好久了,还是没见他洗完回来。

    忍不住出去寻找,最后发现书房里隐隐有灯光,悄悄从门缝里往里看,书桌后的椅子里温贤宁正靠在里面抽烟,书房里烟雾缭绕,桌子正中央摊开一堆文件,他却没看一眼,只顾闭眸吞云吐雾。

    踌躇了半天,唐珈叶没进去,悄悄退回来,纵使能感觉到他好象有心事,可也知道如果他想说不用她问,他自然会说,怕就怕他不想说,她就是再问也问不出什么。

    chater56 改日

    心里不可能没有怨言,每次在电话里听到大叔温柔又略带疲倦的声音,唐珈叶的心又软了下来,说来说去,他忙的是工作,又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才冷落了她,想想便释怀,一心盼着婚礼那天早点到来。

    转眼又是一个月,婚期越来越近,这天从温家传来消息,温二小姐终于回家了。唐珈叶这天刚好生理期,一整天都肚子痛,温贤宁在电话里体贴地让她在家休息。

    当晚温贤宁难得早回来,唐珈叶抱了热水袋焐在肚子上,靠在床头啃书,听到外面有动静,飞快地扔了热水袋和书,赤足奔下床。借着灯光从门缝里往外看,大叔的身影慢慢从楼梯口上来,他身上套着件白色衬衫,走廊里不知哪来的风吹起衣角,显得人挺拔而清瘦,最后目不斜视地进了书房。

    看起来大叔又要忙通宵,唐珈叶一阵心疼,想着去楼下磨杯咖啡给他端过去,可是小腹却不争气地痛起来,最后只好咬牙抱住肚子乖乖地缩回到被子里。

    身边的床铺平整而干净,好象大叔许久不曾睡过,唐珈叶抱住发痛的肚子不知道怎么了,鼻尖泛酸,身体里某个地方很痛,象火烧一样灼痛,充斥住她的整个内心,这时候任何一个声音都令她心烦。

    偏偏手机铃声响起来,她接完电话心里更加难受,电话是温母打的,问大叔回来有没有和她说婚期拖延的事,因为温二小姐急着结婚,兄妹俩的婚礼不可能同一时间办,所以大叔已经答应妹妹延迟婚礼一个月。

    唐珈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叔回来根本连看她都没看一眼,何况他走的时候明明知道她不舒服。

    事隔一天,唐珈叶放学回来,意外地看到车库里那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豪华车,保姆迎上来说,“唐小姐,温先生回来了,让您回来后去书房找他。”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把背包交给保姆,看了眼楼上。

    保姆看着墙上的钟,“温先生大概四十分钟前。”

    唐珈叶背着手上去,敲开了书房的门,“大叔,没打扰你吧。”

    chater57 袖扣

    扯了个笑,唐珈叶低头盯着两个人的手,微一犹豫,“不用说对不起,大叔,其实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我今年十九岁,再过两个月就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如果我们按原先的计划结婚,是先办婚礼,后等我年龄满了再领结婚证是不是?不如这样,婚期索性拖延到两个月后吧,那样咱们婚礼和结婚证一起办。”

    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温贤宁明明心中暗潮汹涌,暗眸中却丝毫不露痕迹,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还是老婆好。”

    一个温柔的吻便落在她的唇上,唐珈叶顿觉心口暖意融融,笑容重新回到脸上,噘唇说,“大叔,说好婚期不能再延迟了,不然我就休了你,把你打入冷宫。”

    温贤宁失笑,“遵命,女皇。为了赎罪,我今天特意推掉行程,提前回来陪你吃晚餐。”

    这还差不多!唐珈叶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嘿嘿一笑,思忖了下,“你好象很疼你妹妹。”不然不可能会延期,要知道一开始急着结婚的人可是他,而不是她。

    温贤宁看了看靠在他手臂上笑得甜甜的脸蛋,柔声解释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何况她和简君易间的感情纠葛长达十年,他们能走到一起实属不易。”

    “这么长啊。”唐珈叶大感惊讶,原来这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感情,不是小说或是电影里为了吸引人们的眼球瞎编的啊。

    见她一脸憧憬与羡慕,温贤宁摸摸她的脸蛋,“过两天是他们的婚礼,你到时候可以看到他们。”

    她低头钻进他怀里,笑着说,“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讲讲他们的故事吧,十年啊,一定很曲折离奇。”

    温贤宁思绪飘向了别处,英俊的脸庞上划过极淡的笑,“好。”

    在米氏夫妇的店里打零工,好不容易攒够工钱,唐珈叶这天兴冲冲去商场买那款之前早看中的名贵袖扣,虽说这一款是这个牌子中价位最低的,可是她用几个月的辛劳换来的,送给大叔非常有意义。

    chater58 假发

    “是吗?”‘毒舌哥’经她这么一说,又照了照镜子,转而对售货小姐说,“不脱了,帮我把吊牌剪掉,压在这里怪难受的。”

    售货小姐拿起剪刀过来来剪牌子,唐珈叶不经意地瞄了一眼,乖乖,令人眼花缭乱的一串零,一套西装三万多,不就几片布吗?用得着这么贵?这人是败家子还是故意在她面前显摆?

    他能开得起跑车说明家境不错,又怎么会那天去挤公交车呢?

    唐珈叶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不想,抬腿又要走,‘毒舌哥’哪肯放人,兴致勃勃地指着旁边的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那里还有没有适合的。”

    倒蹬鼻子上脸了,唐珈叶一口气胡乱指了七八套,然后等着他出丑,她也看出来了,这家的衣服贼贵。

    哪想到‘毒舌哥’连眼睛眨都没眨,甩给售货小姐一张亮闪闪的银行卡,“照我身上衣服的尺寸全部包上。”

    难得遇到这么爽气的买主,售货小姐乐坏了,“先生,小姐,你们眼光真好,这是我们店最新出来的一款,中国地区仅此一家。”

    “恭喜你,你将穿上全国仅此一件的衣服。”唐珈叶拉出一个笑对着‘毒舌哥’,转身便走。

    这一次他倒没拦她,经过二楼她被一家女装吸引住了,女孩子嘛逛街无非是看时装,唐珈叶风华正茂,也不能例外。

    看了一圈衣服,最后倒是对一家的假发感兴趣,戴戴这个又试试那个,本来售货小姐在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试假发,唐珈叶的出手太过频繁,不由地引起售货小姐的注意,“小姐,您喜欢哪一款?要不我来给您试吧,要把您的头发弄进去才能看到效果。”

    钱包刚刚大出血,唐珈叶哪舍得再花钱,摆摆手示意,“不用,我就看看。”

    唐珈叶脸蛋稚嫩未脱,以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过气的衬衫,一看便是穷学生,售货小姐撇撇嘴,也就不再理人。

    近两年各式各样的蓬松小卷发流行起来,自然随性却不失时尚感,可爱之余又不失女性的婉约魅力,广受年轻女孩的追捧,校园里大部分的女同学几乎都做了新发型,唐珈叶摸摸自己的直发,手痒地把一顶亚麻色的韩式梨花卷发拿起来。

    chater59 阴谋

    “犯不着生气,你算哪根葱啊。”唐珈叶快步往电梯上走,淡淡道。

    他几步跟上来,啧啧摇头,“女孩子生气容易长皱纹,你这么漂亮的脸蛋长了皱纹可不好看。”

    唐珈叶闻言回头上下打量了对方一圈,“不用夸姐美,姐不信你这张嘴!”

    没料到她会这么回答,‘毒舌哥’忍俊不禁笑了,“小毛孩,你才多大啊,敢在我面前自称姐。”

    电梯下到商场一楼,唐珈叶单腿跳下去,“你又多大?比我爹还大?要不我叫你一声‘大伯’?”

    ‘毒舌哥’再怎么毒舌这时候也被呛得一愣,“喂,不能这样吧,我好心好意帮你评假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刚刚我还在想,你帮我挑衣服,做为回报,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他当他是阿拉神灯上天下地无所不能吗,还能满足愿意!唐珈叶真想翻白眼,“那好,我的愿望就是你离我远点儿,各走各的,以后就当不认识。”

    才不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