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没有一点焦虑,反而显得平静过人。

    真是诡异!

    听到外面有动静,唐樱沫拿着冰淇淋跑过来,小嘴上一圈五颜六色的冰淇淋残渣,“妈妈。”

    顺手抽来面纸,唐珈叶给女儿擦嘴,拧眉看看无动于衷的温母,低头问,“童童吃了几个冰淇淋?不冷吗?”

    “不冷呀,妈妈,冰淇淋好吃。”唐樱沫舔舔小手指上的冰淇淋,然后伸出四根小手指说,“四个,我吃了四个,好几个口味哦。”

    四个?大冷的天居然吃了四个冰淇淋?唐珈叶大吃一惊,“童童,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妈妈不是说过吗?冰淇淋只能吃一个,吃多了肚子会痛痛。这些冰淇淋是谁给你们的?”

    被唐珈叶严肃的表情一吓,唐樱沫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马上供出了同伙,“嘉宝表哥和嘉贝表姐在冰箱里找的,他们在吃,还有分给我……”

    天啊,这三个小家伙今天到底偷吃了多少冰淇淋,为什么温母不知道?

    唐珈叶忧心忡忡地看向温贤宁,温贤宁蹲下身点点女儿的鼻尖,“以后童童不许吃这么多冰淇淋!”

    爸爸的话唐樱沫肯听,立刻乖乖地点小脑袋,“童童知道,童童听爸爸的话。”

    温母看儿子回来了,说了声‘我上去睡会儿’便上了楼,唐珈叶盯着温母的身影,停了两秒,说,“大叔,孩子不能给你妈带了,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温贤宁已经站起来,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进厨房把还在偷吃冰淇淋的嘉宝嘉贝领出来。

    几个负责看孩子的保姆在一旁吓得面如土色,“大少爷,对不起,小小姐她们吵着非要吃,夫人看到没说什么,我们就不敢拦……”

    刚好简君易从外面进来,见三个小家伙小嘴上一圈冰淇淋,皱眉唬起脸,“嘉宝,你又带着两个妹妹偷吃冰淇淋!”

    嘉宝吓得赶紧抱住温贤宁的大腿,大叫起来,“舅舅,我再也不敢啦!”

    别看嘉宝人小,他可聪明着呢,知道在家里爸爸一发火,只要抱妈妈的腿,爸爸就没辙,现在妈妈不在,抱住舅舅的腿,效果一样好!

    果然,温贤宁抬头看向简君易,什么也没说,转而蹲下身,接过唐珈叶递来的纸巾,给嘉宝擦干净小嘴。这边唐珈叶也给嘉贝擦好,温贤宁说了声,“去玩吧”三个小家伙撒起小腿就跑了。

    “看好他们,再有这样的事发生你们知道该负什么样的后果!”温贤宁话一说完,几个保姆急忙跟了上去。

    简君易与温贤宁对视一眼,两个同样腹黑的男人,多年的默契,只消一眼便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有修洁的消息再告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想确认他过得好不好?顺便带个话给他,不管他能不能混出个人样,家里的大门永远为他敞开着!”

    温贤宁能说这样的话不容易,简君易嘴唇忽然微微挑起,仿佛极短暂地笑了一声,笑容中有丝赞许。

    简君易什么也没说,却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餐温母没出现,温父倒是如常的脸色坐在一家之主的位置上吃饭。

    唐珈叶心思全在三个小家伙的小肚皮上,童童一有皱眉,她就担心是不是吃了过多冰淇淋的原因,直到晚上童童睡觉,没有任何异常,她才弯腰低头亲了亲女儿的脸蛋,关灯走出房间。

    回卧室,沙发、浴室、床上都没有温贤宁的踪影,隐约阳台上有个人影,他又一个人在那里吹冷风。

    白天在车里收听到近几天的温度,平均零下一度左右,他这样会感冒的,唐珈叶抬腿想出去叫他,温贤宁似乎有意识,转身进来。

    囤他的眼睛一向深邃又幽暗,而此刻里面藏着不明的情绪,朝她笑,“外面凉,不要出去。”

    “那你怎么站在外面,当自己是铁打的吗?”唐珈叶心疼,走到他身前,便落进他伸出的手臂,然后被他揽入怀中。

    看他这样,唐珈叶也猜出了几分,嘴上说对温修洁放心,可实际上毕竟是疼了这么多年的弟弟,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担心。

    “大叔,我又看了一个笑话,讲给你听。”唐珈叶摇头晃脑开始讲起来,“有两个人去餐厅吃饭,其中一个人是外科医生,点菜时服务员总挠屁股。外科医生问:‘有痔疮吗?’服务员不耐烦地答道:‘请照菜谱点!菜谱没有的不要点!’”

    “呵呵呵……”讲完唐珈叶自顾自笑了起来,主要还是由此想起了那一次她在电梯里本来想捉弄大叔,当着好多人的面提他的痔疮,结果他却四两拨千斤,最后把她弄得狼狈不堪。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笑声,一扭头,见温贤宁定定地盯着她瞧,不知道看了多久。

    亨在这深不可测的灼热眼神注视下,她全身发热,咬起唇低低地说,“怎么了?”

    “小乖……”他哑着嗓音唤她的新昵称,又去吹她的敏感耳垂,声音沙哑,暧昧不明,不复以往的清朗,“童童睡了吗?”

    她立即意识到他是担心象昨晚一样童童突然冒出来,轻轻点头,不想温贤宁的下一个动作将她的下巴托起,另一只手臂从后面一把揽住,动作一气呵成,薄唇同时覆上,狂热地吮吸,夺走她所有的声音与呼吸。

    分开她的香舌挤了进去,他难耐地问,“小乖,我几天没碰你,有没有想我?嗯?”

    他的力气好大,好象要活生生把她整个嵌进身体里去,她浑身瘫软,不得不老实小声回答,“有……”

    “有多想?”他狠狠地纠缠着她的小舌头,大手隔着睡袍抚按在她的翘臀上,平常唐珈叶身上的气味淡淡的,特别好闻,这会儿沐浴后更是有一股迷人的香气,肌肤更是细腻光滑,吻到浑然忘我,大手肆意从她睡袍的下摆伸进,抚摸着她的浑圆。

    从胸口发出的炙热焚烧着她的理智,他的手象带着团火,唐珈叶脑袋里嗡嗡的,感觉自己处身于沙漠中,一股股热潮不断向她涌来,紧闭眼睛呓语,“很想……”

    “我也是,小乖,我想疼你!”温贤宁再也忍耐不住,说完将她横抱起,对面即是大床,他却将她抱到沙发上。

    一靠近两个人如同两团火,唐珈叶以为自己会被放平,却他将她修长的双腿从睡袍的下摆露出来,紧接着被左右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这种姿势太撩人了,会想起以前在一起的古怪姿势。

    她难为情地想起身,又一想最近他忍得好辛苦,索性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难得小乖主动,温贤宁欣喜着缠住她的小舌尖便往嘴里吞咽。他的吻霸道、宠溺、占有欲极强,不给她一点退缩犹豫的空间,热切的呼吸滚烫了她的呼吸,快不能呼吸。

    由于她跨坐在他腿上,与他是面对面而坐,他的手顺利往下探到她的双腿间,捻出一股滑腻的温润,举到面前,“小乖,你好热情……”

    “大叔,不要说嘛……”她脸上红潮泛泛,双手搂在他的肩上,咬住唇摇头,娇喘连连。

    “为什么不要说,小乖,你不知道你这样有多招人疼。”温贤宁低下眼,欲-望早已抬头,呻-吟着一举挤进那粉粉的肉缝里。

    “唔……”

    “嗯……”当全根没入时,两个人几乎同时舒畅地喘息出声。

    她的紧窒反复挤压着他的粗大,美妙无比,他发出一声吼叫,凑近她的耳朵吐气,“小乖,抱紧我!”

    他那么密实地充盈着她,她又羞又热,把发热的小脸埋下去藏在他胸口,双腿不禁缠紧他的虎腰,白嫩嫩的脚趾蜷起来,小小地回答,“嗯,大叔,你……轻点儿。”

    温贤宁受不了她这样的撩人动作与语气,忍不住往里顶去,入得更深,一下一下重重的前挺,力道强大,次次顶在花-心上,顶得唐珈叶粉颊鲜红,身体微微颤动,开始慢慢迷失自己,细碎的嘤咛与求饶声从小嘴里发出,不断传遍整个室内。

    “大叔,好快,慢、慢点……唔……慢点……嗯啊……呃啊……”

    她的求饶声那么好听,象夜莺在歌唱,温贤宁怎么慢的下来,这几天想她想得快要发疯,恨不得天天在她体内里驰骋,用尽狠劲上下抖动着腰,深入那稚嫩的紧窒最底部,薄唇间诱惑着,“小乖,小蜜糖,小可爱,来,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叫给我一个人听……乖……”

    “嗯嗯,啊啊……大叔,我好舒服……我变成了鸟儿在天上飞……”她深深坐在他粗壮上,黏稠的液体溅出来,大片落在沙发上,指甲抓掐进他的肩膀,一的愉悦吞没了她的意志,他加大了力气,结合时的暧昧声音更响了,一声声娇嗔的喘息从她的小嘴里叫出来,愉悦如电流似的传遍全身。

    “老天,再叫,叫大声点,小乖,糖糖,小可爱,叫给我听,只叫给我一个人听……”温贤宁把她越抱越紧,他太喜欢了,太爱了,他喜欢这可人的小女人,喜欢她快感时的呻吟声,更喜欢她娇软地哀号时似哭似笑的声音。

    这声音象天籁之音,美妙之极。

    唐珈叶被他颠得整个人摇摇欲坠,人突然就软了下去,紧覆着他的幽谷先是一阵紧缩颤动,接着全线瘫软,她眼中迷失意志已经完全浸浴在被征服的快感中,他闷哼着,便有大量热情的液体灼烫着她的深处,那里曾是孕育着童童的地方。

    “小乖……”温贤宁一面享受着高潮后的馀歆,一面低下头湿吻住她甜美的双唇,甚至把她的柔舌扯出了唇外,再把她的香舌深深吸进自己的嘴内,双手不停地拉扯着她胸前的柔软,二人如此密切交-合了大半夜。

    这几天睡眠不太好,温贤宁抱着累到昏昏欲睡的唐珈叶,做好相应的清洁工作,把她侧放到床上,随后动作极轻地给她吹完头发。等他洗完澡,躺进被子里怀抱着她,竟能一夜好梦。

    只有一次偶尔惊醒,室内很静,听到怀里的小女人呼吸及心跳声,一切是那么安详,便在她额上吻了吻,安心地再度入眠。

    第二天唐珈叶起的比较晚,反正是周末,但又一想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有温母在的温宅,忙爬起来。

    温贤宁从换衣间出来,精致的白色衬衣搭配黑色领带,贵气十足。

    他整个人看上去神清气爽,好象闹腾了她一整夜的人根本不是他,唐珈叶边掀被下床,边嘀咕,“大叔,你怎么不叫我?”

    “不用担心,家里没人,父母带着三个小家伙出去玩了。”温贤宁低笑着,捏捏她皱成一团的小鼻尖,“听说午饭也在外面吃,所以你可以睡到下午都没关系。”

    这样!唐珈叶打了个哈欠,抚抚被睡翘起来的发尾,好象昨晚吃晚饭的时候温父提过,这么说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妹妹妹夫呢?”

    囤“一大早出去了,去过二人世界。”温贤宁手里有两件大衣,一件黑色休闲气质的双排扣羊绒长款大衣,一件韩版时尚风格昵大衣,“帮我做个参谋,我穿哪件好?”

    唐珈叶来来回回看了两眼,用手指着第一件,“这个。”

    温贤宁低头慎重地详细了半天,又拿出另外几件,最终听了她的意见。

    他今天怎么跟个女人一样不知道要穿什么,唐珈叶抿唇笑,好奇地问,“大叔,怎么这么正式啊?今天要去见什么人吗?”

    “今天对于我来说是个重要的日子。”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