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翻一个。我对自己这样说,要是翻过去还是皇宫那就回去洗洗睡了吧。

    我养着手里的鞭子,用力甩了出去,鞭子一圈圈紧紧的缠住了外面那颗树的树干,我扯了扯,还算牢靠。

    借着外力,飞檐走壁会比较简单。

    “你在干什么?”

    就在我站上墙准备越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记男声,慌得我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茫茫夜色中有一双手忽然拖住了我的腰,周围的空气散发着点点龙延香,嗯?龙延香?

    “你在干什么?”他抱着我又问道。

    “阿澈?是你吗?你怎么也在这?我扮成太监你也认得出来啊!”

    我听见他轻笑了两声,“又想偷偷跑出宫?”

    “什么叫又?我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事?”

    他静默了几秒回答说,“也不止一两次,为什么总是改不了呢,外头那么吸引你?是不是你们这类的女子都热爱自由?”

    “那是,我们漠北的女子怎么会甘愿做笼中鸟。就算是做了笼中鸟,也请你帮帮忙,偶尔打开一次鸟笼让我飞一飞吧。”

    阿澈牵着我的手边走边说,“走吧,小太监。”

    我没反应过来,“去哪?”

    “去追求你的自由啊。”

    我兴奋的咽了口口水,手舞足蹈的问道,“阿澈,你刚刚是从墙那边飞了过来抱住我的吗?你怎么那么厉害!”

    “诶,你是要陪我出宫吗?”

    “阿澈,你为什么穿着便服!你你你你不会早就打算出来了吧?”

    ——

    在我不断的逼问下,阿澈终于承认了,他是打算带着我偷偷溜出宫的,可哪知我比他先走了一步,他说还好我笨,怎么也走不出这深宫不然他定着急要派人出宫找我了。

    “北倾的夜晚也是这样热闹非凡吗?”我望着那个名□□风楼的楼阁问道。

    门前来来往往,走走进进的,川流不息的人流让我大吃一惊,站得老远我都能看到那楼阁的灯火通明和萧歌四起。

    阿澈拽着我的手似乎想带我离开,这么热闹的地方我们不去还要去哪里?

    “走什么?我不走我不走!”

    门口的两个姑娘见我拼命抵抗,又见阿澈生的俊俏,眼冒火花的朝我们走来,忘了说我换上了阿澈给的衣服,此刻也是仪表堂堂的风流公子。

    人还没到,刺鼻的胭脂香粉味就先飘来了,她们参差不齐的连叫了几声哎哟喂就拉着我和阿澈往楼里走。

    我惊呼着太热情了太热情了就笑眯眯的跟着她们走了进去。

    那女人笑得花枝缭乱,“等会还有更热情的等着公子您呢。”

    我戳了戳阿澈的胸膛小声的说道:“你们北倾怎么还有这种好地方?”

    阿澈扳着我的头环视了一圈,他冷冷的问我,“好地方?”

    那些女人穿着轻薄的纱裙,胸前的肌肤□□着,身体似水蛇般缠着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笑得醉生梦死。

    我张了张嘴,吞了好大一口口水。

    阿澈又问了我一遍,“好地方?”

    我看着前方那个扭着屁股慢慢走向我的女人不敢置信的问道,“她不会是想和我”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前几晚阿澈对我做的事情,一瞬间涨红了脸,词穷了。

    那女人向我抛了个眉眼,娇嗔着对着阿澈说道,“楚公子,柳姑娘正在包厢等你们。”

    阿澈搂着我,“既然你想吃花酒,那我就成全你一回。”

    包厢内的柳姑娘坐在帘子后面弹着古筝,我欣赏不来这种乐器,那种音乐太过哀伤,那种旋律我也是闻所未闻,可是阿澈却听得入迷。

    “柳姑娘,这是什么曲子?”曲终,我问道。

    她笑了笑,“这首曲子还是楚公子教予我的。”

    阿澈抿了一口茶,神色缥缈,像是在回忆前尘往事般,他说,“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记得。曾经有位故人唱给我听的。”

    “唱?它还有词?”

    阿澈的神情慢慢冷了下来,像是冬夜的寒风,他的眼眸里又带着希望的问我,“小影,你可有一点点的印象?”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做我可有一点点的印象。

    他苦笑了一番,浅浅的吸了一口气,“罢了,柳意,你唱一遍来听听吧。”

    柳意点了点头,拨动了弦,那种明媚的哀伤又传遍了整个包厢。

    谁还记得,是谁先说永远的爱我,

    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过了太久没人记得,当初哪些温柔,

    我和你手牵手,说要一起走到最后

    我们都忘了这条路走了多久

    心中是清楚的有一天,有一天都会停的

    让时间说真话,虽然我也会害怕

    在天黑了以后,我们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