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一条腿在伍子昂的腰上磨蹭。

    “不了,我摸摸你就好。”

    秦歌那里刚收了伤,他可不忍心。吻住秦歌的唇,伍子昂握住两人的欲望,轻轻磨蹭。

    “唔……”

    环住伍子昂的脖子,秦歌享受著这一刻的宁静与幸福。

    “王爷。”

    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叫伍子昂听见了。是阎日。

    “该是审完了。”

    拍拍伍子昂,秦歌也不挑逗他了。

    “来的真不是时候。”

    重重在秦歌嘴上啃了一口,伍子昂出了被窝,随意套了件衣裳出去了。并不担心他与秦歌的事被阎日知道。

    一见王爷出来了,阎日低头小声说:“王爷,属下严查了车夫,他说温桂吩咐他备马时,马房中还有另外两个人。那两个人属下都问过了,其中一人说皇上出宫前内务处的总管张公公曾过来要马,他就把皇上出宫的事跟他说了。”

    “张公公现在何处?”

    “死了。毒杀。”

    伍子昂拧紧了眉:“没问出点什麽有用的?”

    “张公公在宫外有个义子,属下问了他,他说张公公曾让他暗中去陈唏言陈大人处送过几幅画像。但没传过什麽话。孔统领那边好像问出点什麽了,孔统领让属下禀报王爷。”

    伍子昂的眉心舒展了许多,道:“你下去吧,守好皇上。”

    “是。”

    阎日下去了。

    “陈唏言?”

    伍子昂双眸微眯,冷冷笑了。

    返回屋内,脸上的冷凝已然不在。

    “我去孔谡辉那走一趟,你先睡。”

    “把这个带上。”

    秦歌递出一枚玉印,伍子昂接过,格外惊讶。

    “若要下什麽手谕,直接用这枚玉印即可。”秦歌的口吻很随意,好似并不是什麽大事。可天下间只有太子才有可能得到代表著皇权的帝王玉印。秦歌就这麽随随便便地给了他。

    “我会收好。”不多说什麽谢语,在秦歌的唇上留下一吻,伍子昂快速穿戴整齐出了寝宫。

    躺在留有伍子昂气息的被窝里,秦歌舒心地闭上眼睛。若子昂会背叛他,那这天下留著也无用了。他绝不做孤家寡人。

    ……

    一走进地牢,伍子昂就看到了面色阴沈的孔谡辉。当即他就笑了。走上前,他低声问:“温公公醒了吗?”

    “没有。”孔谡辉的眼刀能把人杀死。

    本是带著玩笑的话,可一听温桂还没醒,伍子昂也不由担心起来:“怎麽回事,那不过是迷烟,早该醒了。”

    “我也是才知道他的体质会如此特别。”孔谡辉的身上还带著白天里溅上的血水,阴仄仄地说,“对旁人来说那不过是迷药,对他却是毒了。我已喂他吃了解药,但没个三五天他醒不过来。”

    伍子昂挥手,让跟著他的夜鬼现行进去,然後低声问:“来真的?”

    孔谡辉抬眼瞟了他一眼,又垂眸:“不知道。”

    伍子昂眼里闪过了然,低笑一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温桂是不是蛇蝎,与他朝夕相处的孔统领最该清楚才是。”孔谡辉却话题一转说:“那女人已经招了,她是‘暗夜门’的杀手,包括船主都是。有人花重金买皇上的命,他们已经在京城埋伏了一个月。皇上今日出宫的消息有人提前放了出来。”

    “是谁要买皇上的命?”

    “他们不过是收钱杀人,并不知买家是谁。要问就得问暗夜门的门主,他一定知道。”

    “我会让人去请教。”

    伍子昂温和地笑著,可眼里的寒霜却足以把人冻僵。

    “我查了刺客的尸首,有一个使锤的家夥不是暗夜门的人。”

    “是谁!”

    “尼楚。”

    伍子昂和孔谡辉看著彼此,眼神同样的凌厉。孔谡辉是游离在朝廷外,却又始终跟在皇上身边的独行剑客,伍子昂是手握大权的当朝梁王。但两人的身上有著相同的气息,就好比从暗夜中射出的一把锋利的剑,肃杀而冷冽。

    “尼楚吗?”

    “看上去是尼楚。”

    “八竿子打不到的人都来了,不错,不错。”拍拍孔谡辉的肩,伍子昂笑笑,“你回去吧。”

    孔谡辉直起身子,也打算回去了。“王爷不必进去了。”

    “我呆一会,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