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游手好闲,安逸惯了,实在不愿拿起沉重的兵书翻阅,更别说征战沙场,面临那种血雨腥风。只能极力讨好拉拢,让摄政王为他卖命,憋屈也只是一时。

    几杯美酒下肚,皇帝终于又有了兴致,一时兴起便召来能歌善舞的宠妃,命她跳舞解闷。

    “皇上~臣妾的舞只跳给您一个人看,百官要看,不是还有舞姬嘛~”她是身份尊贵的皇贵妃,像个舞姬一样为百官助兴,也太失身份了!

    宠妃心有不甘,但皇帝的命令不敢违抗,撒娇无用,只好走到大殿中央。

    起舞之时,宠妃一时走神,挥出的长袖不慎碰倒摄政王的杯盏。

    酒水洒在地毯上时,皇帝愤怒的声音也随之猛地响起:“大胆贱婢!你是故意让朕难堪吗!啊?!”

    “皇上,臣妾不是有心的,臣妾只是……”发现皇帝面容扭曲,这位妃子知道一定是皇帝的病情又发作了,吓得脸色苍白,“快请御医!皇上病发了!”

    “站住!都给朕滚一边去!”皇帝制止住惊慌失措的宦官侍卫,掀桌咆哮:“将这贱人送到官妓窑去!”

    宠妃面无血色,已经吓得虚脱。

    “只是一件小事,皇上不必如此震怒。”不卑不亢,平静含威的声音出自摄政王口中。

    皇帝眼中的火焰压下几分,看摄政王时,狠绝的眼神转为一贯下意识的讨好:“摄政王一心为国,帮朕处理好边关战事劳苦功高,这贱婢这般不识趣,摄政王竟不生气,莫非看上了她?”

    众臣倒吸一口凉气,知道皇帝又开始说胡话滥杀无辜了。

    皇帝自顾自说道:“摄政王一直没有立妃,看得起这贱婢实乃难得,也罢,朕就将她赐给你!”说完就要差人将那位妃子送去摄政王府。

    “且慢。”

    “摄政王不喜欢?”皇帝问,“那好!你要什么样的女人,后宫佳丽三千,朕今日特令,任你挑选!”

    看着近乎疯癫的皇帝,冷峻的面庞似笑非笑:“臣弟想要叶贵妃,皇上送么?”

    众人又是一惊。

    今日这酒喝得真是惊心动魄!

    皇帝面色一僵,扭曲的脸渐渐恢复如常,像是突然清明。

    “叶贵妃深得朕心,摄政王还是换一个吧?”

    丞相适时出来缓和气氛,大笑:“哈哈哈哈,摄政王只是开个玩笑,皇上不必放在心上。”

    “皇上不必放在心上,臣弟告退。”

    摄政王走后,一位刚刚进来服侍的宫女不明因果,见那位起舞的妃子跌坐在地满脸惊恐,脸色苍白双目含泪,忙上前扶了一把。

    摄政王说走就走,毫不给他这个帝王面子,皇帝自觉受辱。

    抬眼看到碍事的宫女,“贱婢,谁让你去扶她的?!”当即命人将宫女的衣服扒光,又唤来侍卫将其轮~奸。

    “——啊……”惨痛的呼叫声惊天动地。

    宫女不堪受辱,一头撞在柱子上,当场气绝身亡。

    对这位皇帝来说,这种毫无理由草菅人命的事情不足为奇,这几年来数不胜数。

    丞相等重臣无法再待下去,纷纷告退离席。

    大臣们人心惶惶,也许下一个无辜丧命的人,就在他们中间。

    如果皇上要杀的人是摄政王,事情就大不相同了!为今唯一的出路是向摄政王靠拢。

    御花园

    叶姿正四下走动,努力记住周围前往的是哪宫哪殿,还有皇城后门的路线。

    “娘娘,这边是前往天门殿的路,天门殿是皇上宴请朝臣的地方。”春景一路解说。

    叶姿淡笑,行至一个拐角处,“嗯,那这边呢?”忽见熟悉的身影从前方三岔路口穿过。

    当她的视线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娘娘,您怎么啦?”

    春景的声音同时也惊动了那对黑眸的主人。

    作者有话要说:

    ☆、要么死,要么嫁

    叶姿脸色骤变,在那人还未抬脚之时提起裙摆,飞也似地跑走。

    “娘娘,那边是朝臣歇脚的地方,娘娘……”

    春景没想到叶姿脚步这么快,追了了一会儿就跟丢了,懊恼地坐在原地等她。

    叶姿喘气呼呼地靠在梨花树下,回头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追上来,这才松了口气。

    猛地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跑?

    一时间,叶姿为自己下意识躲开的举动感到溃败,自骂无用。

    她记忆力特别好,即便是宫中复杂的路线,只要走过一遍她都能记住。

    沿路往回走了一会儿就见苦恼的快要哭的春景。

    发现叶姿的时候,春景喜极而泣:“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见春景这般伤心:“哭什么呀?那是宫中禁地?”

    “不是,但那里对后妃来说,跟禁地也差不多。”春景止住抽泣声,解释道:“宫宴刚散,所有的大臣都在那边歇脚,摄政王也在。”压低声音:“皇上为了让摄政王继续效忠,竭力讨他欢心,对他几乎百依百顺,如果让摄政王见着娘娘,万一被他看上,皇上一定会把您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