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别发呆,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就继续吧。」法希弗起身,他腿间的欲望正高高昂立。

    别看法希弗高瘦的花美男外型,身材结实精壮得很,腹部浮现匀称的肌肉线条,宽阔厚实的胸膛,手臂至肩胛的肌肉有力的贲起,压近的气势犹如猛豹扑羊,胯间男性象征雄伟壮观,筋脉盘节直挺挺的十分吓人。

    不用问也知道恶魔所指的「继续」是什么,高翌翔顿时感到背脊发冷。「不……我有点……」

    「你没有办法拒绝我的。」恶魔艳笑着逼近,眼角勾人的桃花痣被笑肌带动,像个小虫啃咬他的自制力。

    一进一退,他被法希弗逼到墙边,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被恶魔的赤目凝视,温热的手掌抚过他的肌肤,浑身的力气瞬间泄光,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打颤,虚软的瘫坐在地。

    法希弗拉起高翌翔,让他坐在浴缸边缘,自己也凑了上去,温热的手掌圈住他的分身。

    「啊!……不、不可能。」高翌翔肩膀一颤,发泄过无数次、疲软无力的器官,在恶魔有技巧的抚弄下很快就硬挺站起。这恶魔所言非假,自己的确无法抗拒对方。

    气息染上欲望的热度,他两手抵着法希弗的胸膛,徒劳的挣扎。「不要,真的……我不能再做了,贞贞……」他得给「女儿」做早餐。

    若法希弗先前有那么一点想饶过高翌翔的念头,在听到那两个字后,所有的仁慈皆烟消云散。

    「『不要』什么呢……我现在可是兴致高昂。」手里抚弄的动作加快,另一手往后股探,臀间流出的稠液让恶魔兴奋的舔嘴。

    「你拒绝不了我。」法希弗像品尝美食那样,舌尖舔过高翌翔的脖侧,轻咬他耳郭,他立刻粗喘了起来。

    「唔……啊……住手……」

    法希弗的手在他的分身上下撸动,指尖若有若无的摩擦铃口,发泄过度的分身,泄出一股股稀淡的热液。另一手以三指在后股抽插,玩弄敏感的内壁,不只如此,恶魔摆动无形的长尾,轻轻扫过他胸前,微刺的触感引得他一阵颤栗。浑身发烫,在恶魔的触碰下再也不能思考。

    「呜!……别这样……拜托。」嘴里求饶,身体却无法控制的贴向对方,双臂圈住法希弗的颈子,靠在他身上啜泣。

    「不要了,我受不了……啊啊!……」

    这人类靠着他哀求着他,让法希弗心里漾起一股柔软的情绪,恶魔咧嘴一笑,喷吐出浊热的硫磺气息,舌尖情色的钻入他耳洞,啮咬他柔软的耳郭,「等我插进去后,再来求我吧。」

    经彻底开发的后穴湿热柔软,蕾口违背主人的意识,饥渴的开阖收缩,紧咬着法希弗的手指不放,粘腻紧致的触感撩拨他的渴望,令胯间肿痛难耐。

    恶魔最大的嗜好,是将猎物捏在手里玩弄一番再吞吃入腹,可此时法希弗满脑子只想着要掠夺侵占这人类,失去往常的从容闲情,如此的焦灼渴望他从未感受过。

    「高翌翔,尽情取悦我吧!」法希弗舔嘴,拉高高翌翔的左腿,将巨物挺入诱人的蕾穴中。

    在浊液的润滑下凶器轻易的进入他身体,恶魔不由分说地开始律动,尖爪捏着他的大腿及臀肉,攻势快又猛烈,每一下都凶狠的直捣最深处,像是要将他掏空。

    「啊──呜呜!不要……好难受、好难受……」

    浴室的灯管在眼前晃动,密闭空间回荡他羞耻的喘息,冰冷瓷砖跟高热肉体的反差,让人更清楚意识到他们正在做的事。狭窄地浴缸边缘几乎没有施力点,高翌翔只能将身体的重心放在对方身上,两臂紧搂着法希弗,恶魔啃咬他唇办,他在恶魔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被欲望晕红的眼直冒泪水,可怜兮兮的表情让法希弗心里发烫,他亲吻高翌翔的嘴唇,略有些安抚的意味。「怎么会难受呢,你看你这里……」用力一顶,高翌翔腿间红艳的茎身晃了一晃,汩汩泄出热液。「很舒服不是?」

    「啊!唔……」高翌翔不停摇头,啜泣着求饶。「求你了……别……别在这做。」

    「不喜欢在浴室做?的确是窄了点呢,而且你可能会着凉。」

    法希弗从善如流,他将高翌翔的双腿勾在手臂上,托着他的后臀,在身体某部位相连的状态下,抱住他站了起来,往卧室移动。

    体内的凶器插得更深,高翌翔苦楚的绷直背脊,行走间,热物一出一入不断刺激敏感点。

    「唔啊!……」两眼发黑,他觉得自己将被快感淹没。

    法希弗刻意顶了一下,惹得高翌翔放声哀鸣。「啊啊──」

    背部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时,恶魔炽热的眼神让他知道,一场情欲的折磨正要开始……

    沉溺在快感的漩涡中无法挣脱,高翌翔完全忘记「女儿贞贞」的事。疯狂的性爱持续到中午……

    「唰!」的一声,窗帘拉上的声响,他微微睁眼,就见法希弗站在窗边,拉起窗帘遮挡正午恼人的阳光,时节虽已近初冬,日头暖而不烈,但习惯黑暗的恶魔仍是厌恶。

    法希弗全身赤裸,背对着他,肩膀及背脊隆起的肌肉线条优美迷人,完美得犹如画中走出的人物,逆着光,一大片黑影在他身后展开,是恶魔的暗翼,高翌翔不禁看得走神。

    「再睡一会。」法希弗转身爬上床,汗湿的浏海粘贴在颊边,赤目半张半闭,神态慵懒柔和,犹如饱食餍足后嗜睡的野兽。

    他爬到高翌翔身旁的空位,脑袋一晃躺下。高翌翔正挣扎着要不要起床,法希弗的手臂就缠了上来,环住他的腰。

    「给我继续睡。」一如往常的,命令式的说法,语调却软软的一点威吓感都没有。

    法希弗搂住他,将脸贴上他的腹部,聆听他身体里回响的两道心跳,一重一浅、一缓一急……恶魔无比满足的闭上眼睛。

    法希弗撒娇似的举动,仿佛与过往的某些片段重迭,高翌翔心头荡漾着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平和,但他仔细回想,这般宁静温馨的画面他未曾经历,从来也不敢奢望能拥有。瞬间的既视感,或许……或许是午夜梦回时的一点冀盼。

    垂眼凝视法希弗俊美的脸庞,时而柔情时而残暴,令人捉摸不定,这谜样的男子,给予他全然不同的生命……稍稍的迟疑,他伸手抚过对方的发丝,指尖的触感滑顺柔软,如猫儿耳间的软毛。

    「见鬼的舒服……」法希弗嘟哝着往他身上蹭了一蹭,将他抱得更紧,恶魔的影尾愉悦地晃动,「啪!」地甩在床铺上。

    ──将这场美梦惊醒。

    高翌翔被这突然的声响吓得一颤,像是受惊吓的兔子,他猛地从床上跳起,呼吸急促,睁大双眼警戒地瞪视着四周,以为有什么吃人的怪物会从哪个角落冒出。

    法希弗睡得正舒服,被吵醒除了一肚子的火气外,心里还有些可惜。瞥了他一眼,见这人类又在发神经,睡意正浓不想理会。「适可而止吧你。」恶魔不悦的翻身再睡。

    高翌翔怔住,看看法希弗又看看房门,回想自己的反应,也觉得不大正常。这么说来,他好几天没吃药了……

    轻着脚步绕到床头柜,他拉开抽屉拿出百忧解,正要扭开瓶盖,想起听医师说过孕妇不适合服用抗忧郁药,虽然他不是孕妇,但身体里的确有个小宝宝,这药会不会对他的孩子造成影响?

    心里一有顾虑,抗忧郁药就不敢再吃了,或许他应该改服用些钙片,还是要征询主治医师的意见呢?他该怎么跟医师说明情况?恶魔的子嗣……医师肯定会认为他的臆想症状又加重。

    说到怀孕,之前姐姐怀贞贞时,有什么该注意的事吗?当时因为有姐夫在,所以他没有特别去研究……先是想到百忧解的副作用,他的思绪很快又跳跃到别的地方,忧郁症让人停不下思考的速度,脑子里同时塞进太多画面跟想法,无法集中精神。

    「真烦恼啊……」他无意识的拿药罐敲头,药丸在罐子里喀啦喀啦的响。

    床铺上的法希弗翻了个身,高翌翔心里一突,怕吵醒他,连忙将药罐收回抽屉,抱起散落一地的衣物,压低身子悄悄地离开房间。

    总之先洗个澡,然后简单弄个午餐,至于贞贞……他看向客厅的挂钟,下午一点半,还不到要去接她下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