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大概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这兽人世界大概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神奇一些。

    不过,既然只需要深入到这里就能够找到一些灵草,那么夙和立刻就决定了以后要多出来几趟。

    毕竟他找到越多的灵草就能越快的恢复实力,而恢复的越快,他就能够越早地参加狩猎队,然后找到一些更好一些的灵草,说不定还能炼上一些丹药呢!

    这简直就是最理想的良性循环了吧!

    将采集到的灵草简单处理了一下之后,夙和小心翼翼的将它们放入了随身携带的兽皮口袋中,这才继续向林子的更深处前进。

    这一路上,夙和但凡是看见一些外形上有点适宜的树木,他总要用刀劈下一小块来看个仔细,不管材质是否合适他倒是都没有丢弃掉,而是全都放进了自己的背篓里。

    虽说这些木头块儿都不太大,最大也不过拳头那么大,但毕竟也有那么十几个品种,而且都是从正生长着的树上劈下来的,含水量十分的高,装在背篓里份量也并不轻。

    最后,夙和还是选中了一种看上去十分结实,也显得很坚硬的木料,而且这种木料还出乎意外地十分的轻,含水量也比较低,烤干后估计会十分适合雕刻成碗筷杯子之类的生活用品。

    夙和照例动用了自己万能的刀,找了一棵比较大一点的这种类型的树,三下五除二,就劈出了几块适合装在背篓里的原木料。

    将背篓装满之后,夙和今天出来的目标就已经基本上完全达成了,况且他现在背着满满一篓子的木料也不适合往更深处前进,于是夙和就果断的回头了。

    回去的路对夙和而言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他的记忆力很好,只要是他走过的路,哪怕只是走过一次他都会记得清清楚楚,不会有迷路方面的困扰。

    当然,路上的安全问题他也不会掉以轻心,毕竟在野外是不存在绝对的安全环境的。

    这一背篓的木料差不多得有上百斤左右的样子,这正好还在一个夙和现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所以他现在是暂时没有体能问题的。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眼尖地发现了一个来时没有发现的东西。

    那是一钟黑的发紫的菌类植物,约莫夙和的一个巴掌那么大的样子,它正好就生长在在一个半死角里面,但凡是有一点不仔细就不可能发现这东西。

    这种东西一看就是剧毒的品种,哪怕有人亦或者是大部分动物看见了,都会选择有多远躲多远。

    夙和虽说并不怕,但是他却也不敢太过于随意的来处理它,反而更加的小心了起来。

    夙和单膝跪地蹲下,小心的用双手挖开这个大毒物边上的土壤,让它不会流出哪怕一滴汁液来。

    将它连根挖起后,夙和把兽皮袋子里的几株灵草全部取了出来,放进了背篓里,让这个有毒的菌类独占了那个兽皮袋。

    还好这个兽皮口袋十分严密,不会漏,不然一旦经过了磕磕碰碰之后它的毒液流出来,粘的到处都是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虽说夙和是不怕这种东西但是别的兽人还是受不住的,要是不小心碰到或者是入口了的话,那就真的是要出大问题了。

    其实夙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它挖出来,这个东西他其实暂时也看不出有什么用,甚至于也只是看上去有毒罢了。

    只不过,刚刚看见它的那一刹那,他莫名的想要这个东西罢了。

    想要就弄到手,是不是听上去就觉得十分的霸道?但是这确实是夙和的人生准则之一,不过能让他喜欢的东西很少很少,而且,哪怕他很是喜欢,也很少产生这种特别想要的情绪。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带着满满的收获,夙和开始重新向部落前进了。

    不出意料,在进出部落大门的时候,他果然被鹤梨和路里给拦了下来。

    “请问你们有事吗?”夙和看着把他拦下来的两个人,平静的问道。

    路里同样十分的淡定,倒是鹤梨一点儿也沉不住气,立刻开口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也没什么,只是我看你衣服的款式比较新奇,就来向你取取经罢了!他只是是陪我过来的,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鹤梨笑着说道。

    夙和也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在说谎,但是,事实肯定也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但是,夙和他也不想多生事端,故而还是淡定的告诉了鹤梨他想要知道的内容。

    鹤梨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就不再说话,而是乖乖的站在边上,等路里解决他的疑惑。

    “我感觉我好像在部落里从未见过你?你真的是我们部落的人吗?”路里也不藏着掖着,开门见山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来。

    夙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怪不得他早上从城门出去的时候,一直觉得背后有人在关注他一样呢,想来就是他们吧。

    虽然说现在的大多数兽人都不会有这方面的这种意识,毕竟他们几乎都没有经历过任何同类之间的战争。所以他们在这方面感觉上还是十分单纯的,一般情况下并不会想那么多。

    是但是像路里这种性格的,也并不是没有,他们天生比别人敏锐些,能够感受到一些更加深层次的东西。

    “我是最近部落里面新出现‘兽神使者’,春狩日的时候,族长就会向大家宣布我正式加入部落的。”夙和并没有生气于他的怀疑,反而十分正式的向她解释自己的来历。

    而“兽神使者”这个名号虽然实在是挺扯的,但是这个时候还蛮好用的,兽人世界的不明人士都是可以用所谓的“兽神使者”来解释自己。

    不过,大家也仅仅只是把所有不明人士统一称作为“兽神使者”罢了,要说有多敬重,那还真未必,兽人的敬重可不是那么好得来的,自己没几分本事根本就不可能。

    年景好的时候,部落里还是不介意养个胃口不大的闲人的,要是自己都吃不饱的情况下,就算是兽神使者又怎样,还是要自己想法子养活自己。

    当然,这是仅限于没什么突出本领的兽人,像有一技之长的,比如说钟医者那种的就大不相同了,凭借着高超的医术,钟医者在部落里还是很受到尊重的。

    虽然...他喜欢的人还是不喜欢他!

    听夙和这么说,鹤梨和路里都稍微惊讶了一下,毕竟兽人使者虽然不少,但也没多到烂大街的地步。

    更何况,对于兽神使者,他们都有一个固定的印象了,那就是非常的弱小。在此之前,他们可是从来没有见过敢一个人离开部落,前往森林里的兽神使者,更遑论夙和的外表看上去比一般的兽神使者还要弱小一些。

    “那你今年多大了啊?”鹤梨抢先开口问道,看上去非常好奇的样子,如果不是在兽人世界,这样一上来就问别人的年纪还真是确实会有点失礼啊。

    但是,兽人世界没那么多的弯弯绕绕,特别是鹤梨这种的,更是想知道就会直接问,直球打的特别溜。

    没办法,兽人使者的寿命判断方法和兽人真的是大不相同,表面上完全不好直接判断,他当然会好奇了。

    “一百五十岁。”夙和淡定的撒着谎,反正他这个谎已经和族长撒过了,现在也是,也就是圆一圆而已。

    鹤梨闻言,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那你不是比我和路里还要大?我才一百三十五呢!而且你不是兽神使者吗,怎么能活到一百多岁,还看上去就和我们兽人一百多岁一样?”

    鹤梨也是惊了,巴拉巴拉就是一大堆的问题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