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心疼他了。

    嘿嘿嘿~

    果然,无论是外头的师尊,还是梦境中的师尊,都嘴硬心软,舍不得他委屈。

    “过来,靠近为师些。”

    白玉卿轻声说着,朝他招招手。

    像极了在召小狗。

    萧傻狗乐呵呵的,凑上去,特别自觉。

    白玉卿抬起手来,青葱玉指,莹白如凝脂,根根分明,纤细修长。

    美得不像握剑的手。

    那葱白手指捏住他的衣领。

    慢条斯理,而小心轻柔。

    萧清河身体微僵。

    白玉卿一顿。

    这个人涂个药怎么跟慢镜头似的,很是令人浮想联翩啊。

    饶是钢铁直男如萧清河,也顶不住啊。

    白玉卿叹气,“会有些不舒服,徒儿且忍忍。”

    萧清河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抓紧被单。

    伤口这种痛,真不是人能忍的。

    此刻,冲到门外的宗门弟子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那魔族入侵的信号,是玉卿师尊发的吧?还进去问情况吗?”

    “你敢进去?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不怕玉卿师尊削了你?”

    “没想到萧师兄竟然是这种人……”

    “走吧走吧,到别处搜寻,莫要搅了玉卿师尊的兴致。”

    而此时,萧清河疼得满头冷汗,便试图转移注意力,道:“可恨我酿的桃花酒,被那人面鬼王给废了,那是我特意为师尊酿的。”

    白玉卿蹙眉,“为何要给为师酿酒?为师不饮酒。”

    “不,您饮,并且钟爱桃花酿!”

    “……”

    见萧清河信誓旦旦,白玉卿叹气,“你说为师喜爱,那为师便喜爱吧。”

    边说着,手指挖出一团玉`膏,涂向萧清河肩膀的血口。

    萧清河还想说什么,然而,说出口的只有两个字——

    “难受……”

    抓被`单的手,用力到手背青筋暴起。

    因极致痛楚,而高高扬起的细瘦脖颈,渗出细细密密的汗。

    本是红`润的唇,被他咬到发白,嘴角渗出一丝血色。

    白玉卿愣住,鬼使神差伸手过去。

    指尖按上那唇`瓣。

    声音微微低哑。

    “别咬,会更疼……”

    “师尊……”

    萧清河吸鼻子,一双清雅的眸,眼角泛着疼痛泪花。

    委屈巴巴,而楚`楚`动`人。

    白玉卿指尖微颤。

    眼前之人是他徒儿,他怎会觉得徒儿楚`楚`动`人?

    他鬼使神差,将手臂伸到萧清河唇`边。

    “莫要自残。”

    “师尊万金之躯……”

    “为师只是你师尊,并非什么万金之躯。”

    这种话,不像原著师尊会对他说的,倒像他的师尊……

    萧清河浑身一震,视线不禁落向那只手臂。

    白`皙瘦长,而结实有力的手臂。

    如此完美无瑕的手,若是被咬一口,留下咬痕,多可惜啊。

    “不必,徒儿舍不得。”

    萧清河别过脸。

    下一秒,涂在伤口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一分。

    痛得他头皮发麻。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口咬上那条横在唇边的手臂。

    萧清河:“……”

    很难说师尊不是故意的。

    可他图什么?

    第105章 清白岌岌可危

    白玉卿涂好伤,轻轻将人揽在怀中。

    任由萧清河咬着他左手臂,而抬起右手,搭在萧清河后脑勺,揉了一下。

    “好了,乖。”

    语气竟柔和得不可思议。

    萧清河:“……”

    怎么感觉师尊像在rua他狗头?

    此情此景,仿佛不在睡梦之中。

    萧憨批脑子又开始不正常,他握住白玉卿的手,望着对方。

    “师尊,徒儿有个问题想问您,您愿意相信徒儿吗?无论徒儿贫穷,患病,亦或是残缺,您始终会相信徒儿,您愿意吗?”

    他神色郑重,白玉卿也不禁严肃起来。

    “愿意。”

    “那您快醒醒吧,别做梦了!”

    “……”

    白玉卿无奈,抬手贴上他的额头。

    “又犯病?”

    “???”

    “别闹。”

    “……”

    萧清河浑身无力,靠在他身上。

    颓了。

    他上身的衣物被剥去一半,斑斑驳驳的淤青尚未痊愈。

    换做之前,白玉卿看到,只会给他一瓶玉膏,然而此刻,那一道道伤痕,竟如此刺目。

    他立刻将人放倒在床上,随之,解他衣物。

    萧清河傻了,“师,师尊?”

    师尊向来不喜旁人亲近,与原著萧清河也不亲,让原著萧清河躺他床`榻,简直天方夜谭,然而现在……

    白玉卿动作迅速,几乎将人里里外外地……

    而后,便看到他全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是此前在大殿上被人殴打所致。

    难怪回小木屋后,徒儿会央求他帮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