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成这般,再自己涂药,何等可怜?

    白玉卿呼吸一窒,头一次体会到后悔是何种滋味。

    而这种感觉,竟如此熟悉,似乎在哪里曾发生过。

    然而,他却毫无印象,这又是为何?

    “师尊?”萧清河见他恍惚,小心翼翼问:“您是否想起什么了?”

    白玉卿摇头,将他按回到床`榻上,拿出另一瓶膏药,倒在手上。

    飘着淡淡药香。

    这特喵的……

    这玩意儿,跟“燕温给爷继续打!”打赏过的关键道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爹生的!

    这节奏,好像不太对!

    太惊悚了!

    “师,师尊,这东西是……”萧·钢铁直男·清河舌头打结。

    白玉卿倒满一手,涂向他。

    缓慢按摩开。

    高岭之花的俊颜上,神色如常。

    “这是为师炼制的膏药,对伤口效用极佳,有何问题?”

    “……”

    没毛病。

    可这东西太像让系统疯狂打赏的奇怪小玩意儿了!

    而此时此刻,他身上衣物所剩无几,躺在师尊塌上,还被师尊涂如此古怪的东西,若是系统在,那熟悉的“叮咚”声,绝逼能把他给炸了。

    别问为什么。

    那帮读者奇奇怪怪的x点,他被坑出经验来了,还能不了解一二?

    “唔……”

    萧清河低`哼一声。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发出什么奇怪声音,他浑身僵住。

    人都傻了!

    白玉卿似乎并未察觉,那葱白如玉的手,朝萧清河身上更多之处按。

    萧清河身形瘦削,仅有一层薄薄肌肉,白`皙温`润,而恰到好处。

    那x白色玉膏涂在胸口,药香之中,多了几分微妙的魅。

    萧清河不自觉抓进床`单。

    耳尖绯`红。

    他别过脸去,不敢看那只完美无瑕的手,是如何地……

    白玉卿动作一顿,动作越发放缓。

    不经意之中,那涂药的力道,仿佛变成某种撩人的……

    无形撩`人,最为致命。

    这太要命了!

    重点是!

    老子是男的,为什么会被另一个男人给撩起了……

    更重点的是!

    对象还是他师尊!

    以下犯上,欺师灭祖,枉为人啊!

    萧清河,你特喵的还是不是人!

    抓床`单的手,在颤抖。

    萧·疑似要弯·清河在心里,痛骂自己上千遍。

    然而,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伴随着那只手,为他细细涂药。

    每一处,无一放过。

    萧清河身体越来越僵。

    紧咬着牙,才免于从唇间发出奇怪的声音。

    造孽啊啊啊!

    白玉卿眉头轻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徒儿,为何你身体如此僵硬?”

    白玉卿面露诧异,在说话时,手中的动作却不曾停。

    又往手上倒满玉膏,涂上去。

    位置多少有点危险。

    然后,他就看到……

    “徒儿,你……”

    清心寡欲如他,一时也顿住了。

    萧清河耳尖那抹红,迅速烧到脸上。

    面红耳赤。

    啊啊啊!

    死了算了!

    他迅速扯过被子,将自己卷成一个蚕蛹。

    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全身上下,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只红艳艳的耳朵。

    有点可爱。

    “噗嗤……”白玉卿没忍住,笑出声来。

    萧鸵鸟恼羞成怒,“笑屁啊?不许笑!”

    还不是你害的!

    老子清白都要没了,你赔吗?

    “呵呵……”白玉卿掩唇,然而,那轻轻笑声,怎么也止不住。

    头一回发现,他这徒儿,怎么这么有意思?

    “好了,为师不取笑你。”白玉卿说着,将蚕蛹捞起来,欲要将人挖出,“你身上有伤,莫赌气,卷太严实如何呼吸?小心憋坏了身子。”

    那大蚕蛹拱啊拱,就是不肯出来。

    气呼呼的声音,从锦被中传出。

    “你嘴上说不笑,可你声音里分明是带笑的!”

    “你不出来,如何确定为师是不是在笑?”

    对哦!

    好有道理!

    那锦被一头抖了抖,发丝凌乱的脑袋,悄悄探出来。

    满脸通红,眼神控诉,乱哄哄的脑袋上,还翘起一根呆毛。

    “噗嗤……”白玉卿别开脸,轻轻掩唇,轻咳,“抱歉,为师并非有意,只是有些忍不住。”

    萧清河尬到脚趾都蜷缩。

    于是,怒了。

    “不许笑!”他佯装凶恶,猛一个飞扑。

    将那矜贵的高岭之花,压`倒在`床。

    而后,坐在上去,胆大包天地,揪那张清冷俊脸。

    胡乱一通rua。

    白玉卿沉默着,任他蹂`躏。

    眉眼之中,竟无一丝怒色。

    只有无奈,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纵容怜惜。

    末了,等某人终于发泄完毕,他迟疑几秒,才幽幽道:“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