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愣了:“这……应该……是他吧。”

    我松了口气。

    那就好。

    不对。

    那也不好!

    我又拧紧眉头,松开他,满脸愁容,一阵失神:“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是……”

    沈朵朵仔细地观察着我的反应,试探着说:“他其实只是玩弄我,他应该还是喜欢女子的。”

    我面罩之下的嘴已经抿成一条线,向下压着,差点气得嚎两嗓子,不用看也知道,露在外面的双眼一定也布满了难过。看向沈朵朵,我忍住不哭:“真的?”

    他眼底浮着浅浅笑意:“真的。”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如果看得开心,记得收藏~坑品有保障。

    第3章 晨光微熹

    我将信将疑,还是闷闷不乐:“那也不行,他怎能玩弄你呢。”

    沈朵朵摸着下巴:“这……可能……因为他……比较闲?”

    “?”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我感觉很满意好吗!

    不过这倒是解释了他为什么非要我带他出来,应该是经历了太多非人的待遇,内心在向往自由吧。

    虽然我暗恋大长老,但大长老毕竟是魔教中人,凶狠残暴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接受魔教的种种行为。连十六公子都能随意杀人,那大长老手下,又有多少无辜亡魂呢……

    叹了口气。

    我愣愣地走到窗旁茶桌边坐下。

    沈朵朵跟着我过来,就坐在我对面。他主动为我倒水,里面都是凉透了的,也不知道放了几天的,我自然不敢喝。

    他问:“姑娘喜欢大长老?”

    我无精打采地瞥他一眼:“关你何事。”

    他嘴角勾着淡淡的笑,上下打量我一个来回:“姑娘的武器是一把单刃短刀,轻便,灵活,攻防兼备,很适合女子使用。但姑娘的力气……有点超出常人,只用短刀,不会影响发挥吗?”

    没想到他还懂点门道。

    “就是怕力气太大伤及人命,所以才用短刀,适当收手。”

    “原来如此,”他目光复杂,“以前我也见过一个使短刀的姑娘,比起寻常刀剑,短刀的确更为出色,让我难忘至极。”

    难忘归难忘,可是我好像从他眼里还看出了几分……崇拜?

    难怪,他正是因为没有武功所以才任人宰割,一定很羡慕我们习武之人。

    我问他:“你跟随大长老多久了?”

    他语气随意:“嗯……两个月吧。”

    “两个月……”我跟着念了一遍,然后反手往桌上一拍,震得桌子“咔嚓”裂开几条缝,“他竟然玩弄了你两个月!”

    沈朵朵又被我说愣了,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想。

    我抬眼:“他身边除了你,可还有其他……其他跟你一样的人?”

    沈朵朵认真地想了想:“很多啊,他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爱一个就带回家一个。”

    我差点就要落泪了,拳头往桌上又一砸,“咔嚓咔嚓”,桌子就快撑不住了。

    沈朵朵觉得好笑:“姑娘莫非是以前见过他?为何会喜欢他?”

    我瞪着泪光闪闪的眼睛:“谁说我喜欢他了!”

    沈朵朵赶忙掩下笑意,顺着我说:“好好,不喜欢不喜欢。”

    我心里难受着呢。

    暗恋多年,又久居两地,根本没怎么见过面,大多时候,我所喜欢的,都是别人嘴里传出来的,或者是片面的他。他究竟是怎样的人,我真的不了解。

    又叹一声气。

    我觉得未来一片黯淡无光。

    沈朵朵把茶杯往我跟前推了推,继续探我话:“姑娘轻功了得,不知师从哪门哪派?”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管得着吗?”

    “自学成才……”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更加复杂了,“那,不知姑娘芳名?”

    我冷哼一声:“荆禾。”

    不是静荷,而是我的本名,荆禾。

    他神色一变,不见方才嬉笑模样,颇为严肃地问我:“荆禾,你师父可是扬威夫人?”

    我挑眉:“没想到你还知道我师父呢。”

    他垂下眼沉默了,好看的面容一半迎光,一半落影。接着轻轻摇了摇头,不怕死地把手覆在我手上,语重心长道:“娘子,你我当真是有缘相逢,看来命中注定要在一起!不过你的名声更大,以后我愿意随你姓。”

    “?”

    谁要你跟我姓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怎么会有人认识我。坏了,难道我六年前的威名流传至今?

    那我刚才耍流氓岂不是自毁风评。

    我猛地抽回手,站起身:“这位……云朵公子,方才种种,都是我跟你开玩笑的,还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懂,”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扯开衣领,纤长手指抚过锁骨,像在炫耀什么宝贝,语态极为妩媚地对我说,“你喜欢大长老是假,你想采我是真。来吧,我承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