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真是的,我好像给自己惹了个麻烦。

    早知道刚才随便说个假名好了。

    我也没想到低调了这么多年,还能被认出来。

    思考半天。我想,既然沈朵朵对变态的大长老避之不及,而我现在又立志成为比大长老还变态的女人,那么是否说明,只要我变态一点,他就不会缠着我了呢?

    想到这,我转身往回走。

    走到他面前,迎着他懵懂单纯的眼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拽着他从椅子上起来,不管他能不能跟得上,大力把他丢到床上去,然后当着他的面开始解腰带。

    他柔弱地趴伏在那儿,显然被我的动作给吓到了,眸子一动,打起了退堂鼓:“你,你不喜欢大长老了?”

    我哼哼一笑:“你被他睡过,我要是把你给睡了,大差不离,就相当于大家一起睡了,这多刺激。”

    沈朵朵:?

    我心想,就算大长老再乱搞,也不至于这么乱吧,我这话一出,还不把沈朵朵给吓个半死?

    可是沈朵朵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语出惊人:“你说的对,那你快点脱吧。”

    我解腰带的动作顿住。

    我可是黄花大闺女!我跟你脱什么脱!

    但话是我自己说出去的,就算兜不住了又能怎么办。

    今夜注定是个悲伤的夜晚。

    我颤颤巍巍地把腰带解开抓在手里……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爬上床去,趁沈朵朵不注意,把他给绑了起来。

    宽肩窄腰,健壮肌肉,肤色……偏白,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咳,可能有吧,或许在我没注意到的地方。

    外面搭着一件遮不住什么内容的衣裳,领口被他自己给扯得凌乱不堪,当然,也有我一份功劳。我的腰带紧紧绑住他的身体,就连结实的双臂也被迫捆在身后,模样柔弱可怜,盈盈目光地望着我。

    啧,虽然这人不会武功,但是身材确实很不错。

    我被他望得心头一颤,有些心软。

    怎料他再一次语出惊人:“娘子,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玩法,你比大长老还变态……”

    “!”

    比大长老还变态!

    我成功了?

    可是,可是……我怎么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呢。

    看来我还是更喜欢别人叫我女侠,夸我正直。

    思绪混乱,移开目光,莫名地不敢与他对视:“我突然想起明天还有要事,今日不宜纵谷欠。明天天亮你赶紧走吧,我们……有缘再会。”

    什么有缘再会,瞎说的,还是别见了!

    我直接轻功翻窗,匆匆踏破浓浓夜色,逃回我的酒馆。

    ……

    安静的客栈。

    如刀俎鱼肉一般的沈朵朵不费吹灰之力解开了绳子,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整理了一下领口,借内力给他的影卫小白传音——

    “人去哪儿了?”

    “回禀公子,她……去了如意酒馆。”

    “如意酒馆?”

    如意酒馆掌柜的叫静荷。

    酒馆第一天开张时,他曾去看过,那女人有几分姿色,化着艳丽妆容,身段不错,但柔弱无力,没有武功。他看到她与来往客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是小女儿的娇气。

    他以为只是重名罢了,静荷,荆禾,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还好奇过,怎的寻常的良家女子还敢来这种地方开酒馆了呢。

    不过现在,他好像发现了原因。

    “静荷,”他低声念道了一遍,抬眼吩咐,“派人去如意酒馆附近盯着……不,你亲自去。”

    “是。”

    ……

    次日,晨光熹微时。

    我以手帕掩面,打着哈欠从房里出来。

    伙计正在井边打水,见了我就说:“掌柜的,你多少注意点形象成吗。”

    我白他一眼。他是从将军府跟着我一起出来的,大名李耀义,我叫他栗子。

    他爹好歹也是个武官,可他这人胸无大志,偏偏爱闯江湖。这次我算是离家出走,偷跑出来,带着他……纯属是因为他太缠人。

    谁让他别的不行,轻功一绝呢,根本甩不开。

    店门已经开了,但上午基本没有客人。我优雅地坐在门口,感受着清晨微凉的春风,双眼迷离,眸色朦胧……其实是没睡醒。

    过了一会儿,十六公子从程家庄的方向走来,竟然是办了一夜的事……

    我急忙站起来迎接:“十六公子!”

    十六公子这次拐弯来到我店里,还进了门。他要了一壶酒,一盘花生,似乎是准备歇会儿。一坐下,把宝刀横放在桌上:“出大事了。”

    我在他旁边坐下,为他斟酒,小声问:“怎的了?”

    他端起杯子来,压低着嗓音:“沈堕身边丢了个书童!”

    “……”

    我慌忙别开目光:“哦,书童……丢就丢了,再换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