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度谍,那也是个假僧!朕再办他个冒充之罪!”

    皓祯再入大牢,白吟霜忽地听家庙里人悄悄说:“那个假贝勒又被抓了,怕是皇上不想流放他改直接杀了。”当天就把自己挂在房梁上了。

    得,戏落幕了。剩下的事儿,钟茗不想再理会了,伸了个懒腰,得预备兰馨的嫁妆了,晴儿的也不能落下。打了个哈欠,收拾宫务去。“这事儿,宫里再不可提起!”

    忽地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闯到坤宁宫:“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够份量吧?能拆四更了0某肉说话算话,三章内结束掉了哦。要表扬~要表扬~

    俺就是不让兰馨跟咆哮教主有交集,为整两个傻子填上公主的婚姻,亏大了。就是不让乾隆听他的真情告白!就是让他有种“天降横祸”的感觉!切!为闺女压在他们家肉票,乾隆认得他们是老几啊?

    想试着写一下正常演化下的结局,不是再着要虐的心理来写虐文,看是个什么结果。不写白吟霜有什么阴谋之类,不论阴暗心理,只看做了什么,看他们做的事,应该是个什么局面。看看没有公主当老婆的某人,是不是真的天生福大命大。还想知道,在没有娶到公主的时候,雪如还有没有心情去怜惜一下楚楚可怜的白吟霜。自己还算满意,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

    话说,乾隆自己,s曾有人冒充他孙子的……对皓祯的处罚参照此例。

    这一章断断续续码了有几天我也忘了,真的是过万了啊!

    大家再倒计时,再三章,三章过后,俺让小燕子考一下乾隆的记性==!

    呜呜,回去码教授番外……

    永琪生病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听到这句话,没等钟茗开口,容嬷嬷就喝道:“什么大事不好?!娘娘面前也敢胡唚!”

    小太监哭丧着脸:“娘娘,十二阿哥……”

    还真是大事儿,十二阿哥要是有个不好,可真是“大事不好”了。钟茗心里打了个突,容嬷嬷已经问了:“拣要紧的回话,再废话,仔细你的皮!”

    小太监趴在地上:“十二阿哥烧得厉害!”

    钟茗霍地站了起来:“传太医了么?!”

    “已经传了……”小太监抖抖嗦嗦地答道。

    钟茗连带着容嬷嬷等人到了坤宁宫左面永琪的处住,已有三个太医在了,保姆嬷嬷们都一脸着急地守在床边。钟茗直奔里间永琪卧房的床边,倒把太医吓了一跳,连忙往外回避。

    钟茗道:“得了,避什么避啊!直说十二阿哥怎么了吧!”

    说话间,已有小太监勉力把永琪房内一小屏风给抬到了钟茗跟前儿,太医也退到了卧房外靠门边儿的地方。

    碰了个头才道:“臣等三人请脉,俱是风寒,许是天寒,十二阿哥年纪小,在外面跑动得出了汗,脱了大衣服这才着了凉。”

    钟茗一皱眉:“风寒这样厉害?怎么烧起来了?!”看向永琪,小孩子脸烧得通红,又摸一把身上,也是高热。心下大急,永琪才几岁啊?高烧不退可是要人命的买卖!清朝皇子的夭折率高得像贫民窟!就是不死,烧坏了脑袋也不成啊!

    再摸一把炕上,也是烧得热烘烘的:“炕这么热,有没有关系?”

    “回娘娘,此时更不能再冷,”太医顿了一下,“也不宜过热,室内太燥也不好。”

    “十二到底怎么了?甭跟我说些脉啊气色的,我也听不懂,直跟你们说,我只要十二阿哥好好的!”

    太医咽了口唾沫,这差使可不好干,看的全是贵人,谁有个不高兴,都够自己喝一壶的。斟酌着道:“十二阿哥身子本就有些弱,可能要费些时日调理……”

    “这几个月,他身子可强多了!”

    “那是、那是,十二阿哥自是洪福齐天,”太医连连应声,“风寒之症,可大可小。十二阿哥年纪小,不可不慎。”

    钟茗这才定下神来,对保姆嬷嬷道:“拿烈酒给十二阿哥擦身!比凉水强!地上沷些水。”

    太医心里惊讶,仍是把话题扯回十二阿哥的病上:“不能再受凉,退了烧,可略作走动,只不能再受凉。”

    “方子呢?快去定来,十二阿哥年幼,给我拿捏好了!记住了,我只与你们干休!”钟茗厉声道。

    太医打了个寒战:“遵懿旨。”

    “十二阿哥大安,我自不会忘了你们。”

    “谢娘娘。”

    一时拟了方子呈上来,钟茗并不懂什么药理,只是瞄了一眼就命去煎药。自己只管守在永琪床前,永琪显是烧得难受,有些迷迷糊糊的并未睡得很深。一会儿“皇额娘”一会儿“皇阿玛”的叫着,钟茗握着他手小手,只觉得烫得不像话儿。

    一时药来了,永琪的状态不能与大人们合作,还是钟茗捏着他的下巴,由保姆给硬喂进去的。到了此时,连老佛爷和乾隆都被惊动了。先是打发贴身侍候的人来问,接着两人都亲临了。

    永琪身份不同于一般阿哥,他是乾隆仅存于世的“嫡子”,乾隆连原配加继后共生了四个“嫡子”,二阿哥、七阿哥、十三阿哥都夭折了,让乾隆对于“嫡子”这种生物既盼且惧。生怕一个不好,连永琪也没了,甚至于心里有种“命中无嫡子”的认命之感。又有种相处得好了,万一儿子又死了,怕太过伤心的担心,总不愿太亲近。

    摆手不让钟茗起身,乾隆扶着老佛爷近前来看永琪,不由得眉头深皱:“太医呢?传话过去,把十二阿哥给朕侍侯好了!”乾隆心里说不出什么味儿来,有丝担心有丝认命有丝不甘有丝绝望,还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放松之感。

    老佛爷就直接得多了:“十二阿哥大安了,哀家有重赏!”老太太要孙子,还是正子嫡孙。

    “怎么有股酒气?”老佛爷问道。

    钟茗深吸一口气,给永琪掖掖被角:“永琪身上太热,用冷水不如用烈酒。”

    老佛爷狐疑地看向太医:“是么?”

    太医顿首道:“正是,只是不能多用。”他哪里敢说是皇后的主意?

    “哪个更妥?”

    “水温和些,酒不常用。”

    “便用水罢!”老佛爷拍板了,“小心无大错,这么小的孩子,可经不得大起大落的!满屋酒气也不像样儿。”

    钟茗一惊,光想着降温了!

    好在老佛爷也没再问这个,只是一叠声地催问太医病情如何,几日能好之类。把太医问得满头汗,这又不是算数学题,哪能那么精确?

    好在永琪到了夜里渐渐退了烧,睡得更稳了。反把钟茗和老佛爷急坏了!这两人恨不得永琪能立时坐起来,说一声:“我很好。”然后走两圈儿,她们就放心了。偏偏永琪一声不吭地睡过去了,还睡得香甜。虽有太医说烧渐退了,是好兆头,钟茗还是不放心,私下里很怕永琪被烧傻了。

    钟茗守着永琪一夜没睡,劝老佛爷去安置。老佛爷道:“我怎么睡得着?”

    乾隆也劝:“若是为了永琪让皇额娘劳累,怕反折了他的福份。”乾隆还怕过了病气给老佛爷,只是在皇后面前,又不好直说。

    老佛爷这才回了慈宁宫,却留下桂嬷嬷带着两个小宫女随时帮着照看、传消息。乾隆对钟茗道:“皇后也去安歇罢!太医既说已见好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这么多人挤在屋里也不好。”

    钟茗哪里睡得着?勉强笑笑:“我还是看着他心里踏实。”

    乾隆道:“光今年就有两回这样的事儿,永琪都挺过来了,这回一定也一样!”心下却是惴惴,谁知道这个常生病的儿子会不会栽在这一回?想着,乾隆心里一堵一堵的。他总觉得自己是被老天眷顾的有福人,可偏偏最显子孙福的嫡子……

    钟茗被乾隆一说,忽想起永琪在还珠里似乎露过面儿,现在应该没事儿的。又想,这小子在还珠里是以同情假格格、指责亲额娘的造型出现的,不会是这回烧坏脑子的缘故吧?兰馨没嫁假贝勒,谁知道这剧情会不会已经变了……

    “皇上明日还有正事儿,这里有我就行了,快去安置了吧。”钟茗一面说,一面招呼着乾隆身边伺候的人服侍乾隆去养心殿休息。

    乾隆叹口气:“朕明天再来。”

    永琪一躺就是三天,这三天整个后宫鸦雀无事,生怕惹着了三尊大神生气。至于会不会在梦里放烟火,那就看各人心思了。太医只说烧已退了,对于钟茗询问是否烧坏了脑袋的说法,太医也有些犹豫,照理不会,可是皇后这么问……太医也不敢说得太死,一时太医和钟茗都担心得要命。乾隆不明就里,也是天天来报到,只看着儿子不醒,心里难过,为永琪也为他自己。再看皇后,一直守着永琪,颇有慈母风范,又想着她已失一子一女,乾隆不由对皇后多了些同情。又想起乾隆十三年,七阿哥薨逝,孝贤不久也……更担心万一……钟茗会挺不住。

    终于,永琪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动一动身体,发现似乎没什么力气,四肢也懒洋洋的,被窝里好暖和哦~再一动,唔,不对!一歪头,炕上还躺着一个人!好眼熟啊!是皇额娘?

    揉揉眼睛,天好黑,推推:“皇额娘?”

    钟茗累得狠了,索性在永琪的炕上躺了,她还没醒,守夜的宫女太监醒了。连声地道喜,还有双手合什感谢老天的十二阿哥好了,他们也不用被罚了。

    钟茗忙起身,又让永琪先不要动,再传太医来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