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天身后的家仆,估计又要干架一场了,“雪公子,这里交给你了。”

    “我、我?”千雪错愕地看着那些身材魁梧的家仆,指了指自己,愣愣地问道。

    “这是一个很好的实战机会”

    “可是,可是”可是双手难敌众拳。

    易水寒勾了勾手指,附耳道:“不必可是了,现在你穿男装,没有人知道你是千家小姐,你尽情打,有司仪罩着你。”

    “好!”千雪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她这辈子没打过几次架,今天豁出去了!

    “于下流,本大爷不和你玩了,拜拜。”易水寒退后了两步,让千雪上。

    于洪天见易水寒要走,于是便大喝一声:“来人,快来人,把他给本公子抓起来,快!”

    一群牛高马大的家仆撩起袖子冲上来。

    ☆、厚积薄发06

    司仪武功虽然不怎么,但对付几个普通的家仆还是绰绰有余的。

    千雪深呼吸了一口气,举起拳头一拳打在一个家仆的胸上。

    “啊!”一声吃痛的叫声,不是来自家仆,而是来自千雪,丫丫的,怎么那么硬,千雪痛得眉毛的纠结在一起了。

    易水寒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眼看家仆要反击了,易水寒踢起了地上一粒石子打在家仆腿上,家仆叫了一声,跪倒在千雪面前。

    易水寒放了狠话:“雪公子,你怕痛的就准备等死吧。”

    千雪一听,又鼓足勇气,对着前面的家仆乱打一通,“我打死你!打死你!”

    千诺不敢相信这个泼妇就是千雪。

    上官灵看得眼睛都直了,最后笑得花枝招展,千小姐实在太勇敢了。

    易水寒抚了抚额,她实在看不下去,“雪公子啊,拜托,你这么打只会浪费力气。”

    “那怎么打?”千雪停了手,傻傻地问道,的确又痛又累。

    “打他要害。”

    “哦。”千雪点了点头,站起来用尽气力一踢,佛山无影腿!

    “啊~~~”那家仆用手捂住下面凄惨地尖叫一声。

    围观的人全部石化了。

    千诺愣了愣,这招一定是易水寒教的。

    “yes!我打倒了一个!”千雪这才发觉原来打架这么爽的,什么都可以发泄出来,飘飘然中~~~

    这拖油瓶,易水寒又抚了抚额,“雪公子,别得意,擒贼先擒王。”

    “收到。”千雪搓了搓拳头,一步一步向于洪天靠近。

    这边,司仪已经把大部分家仆打倒了,家仆们自身都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于洪天。

    于洪天只会吃喝玩乐,花天酒地,只有会几招三脚猫功夫,便自以为天下无敌。

    千雪一拳就把于洪天打趴了。

    “你竟敢打我?”于洪天趴在地上咆哮,那模样何止用狼狈来形容。

    “我都打了,你说我敢不敢呢?”千雪一脸邪恶居高临下地看着于洪天,这一刻她很爽。

    “你、你知道我是谁?我是”于洪天瞪着千雪,不可置信地咬牙切齿道。

    “打的就是你!”千雪还没等于洪天说完,又给了于洪天一拳。

    “啊~~~,我爹是丞相,不会放过”

    “那我只好首先不放过你。”千雪又一拳挥下去。

    易水寒见时间差不多了,待会真的惹来官兵就麻烦了,千雪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万一丞相府和千家杠上了她可就成罪人,“雪公子,我看他的眼睛特不爽。”

    “收到。”千雪阴阴一笑,几拳下去,于洪天的眼睛已经肿的发紫。

    “收工。”易水寒摆了摆手,千雪和司仪立刻归队,整理整理了衣裳。

    易水寒几人急急脚离开案发现场,留下一地脸青鼻肿、满地打滚的家仆和于洪天。

    千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是见那个女子是将军府的千金才放任千雪去打,只要不打死人,出了什么事都可以说是于洪天把将军府千金推下了楼,而千雪只是救将军府的千金。

    ☆、厚积薄发07

    “水寒啊,我们打的是丞相的儿子,不会有事吧?”千雪打完之后才害怕。

    “所以我才叫你们两个打。”易水寒眨了眨眼睛,

    “什么?师父,你太狠心了。”司仪大叫。

    这时,上官灵愧疚地说道:“抱歉,连累你们了。”

    千雪和司仪见上官灵这个模样便连忙收口了。

    千雪笑道:“不连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闻言,易水寒笑了笑,那个白痴,人家背后有个将军府,丞相府怎么叫嚣也不敢明着和将军府对着干。

    “师父你笑什么?”司仪觉得那笑莫名其妙的,又有点邪恶的味道,他有不好的预感。

    “如果于洪天知道千雪是千家小姐会怎么样呢?”

    “强娶。”司仪立刻就联想到。

    上官灵身边的小丫鬟一脸愤怒道:“刚才那于洪天还说要去将军府提亲。”

    千雪愤愤道:“哼,早知刚才多给于洪天几拳!”

    “司仪,你知道你的后果会怎么样吗?”易水寒怪异地笑了笑。

    “被殴打一顿,牢狱之灾,家破人亡,恐怕徒儿要连累师父你了”司仪说得一脸悲怆。

    “错,错,错,恰恰相反,于洪天会好好疼你的。”易水寒一脸暧昧地说道。

    “”司仪打了个寒颤,他明白易水寒的意思,男宠。

    “哈哈,司仪,原来你还有当小受的资本。”千雪大笑。

    “小受?”司仪已经隐约明白‘小受’的意思。

    “也就是你被那个那个啊。”千雪眨了眨眼睛。

    上官灵和小丫鬟也隐约听得明白,她们自小管教严,那里听说过这些,现在一听就立刻低着头走路,脸带羞涩。

    “好了,不说了,先把灵儿送回家吧,小诺,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易水寒一副好哥们的样子,拍了拍千诺的肩膀。

    千诺一脸寒霜,压低声音道:“易水寒,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接的人当然你来送。”易水寒也小声道,为什么小声点?因为被灵儿这薄脸皮的小姑娘听到可不好。

    “是你推我的!”千诺微怒道。

    “难道你要看着一个小姑娘受伤?”易水寒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这时,上官灵扯了扯易水寒的衣袖,低低道:“易、易公子,我还不想回家。”

    “哦?灵儿你要去哪里?”易水寒问道。

    “易公子,你们要去哪里?”上官灵小声问道。

    “吃饭。”易水寒道。

    “可以多我一个人吗?”上官灵低着头,小声问道。

    “当然可以了。”易水寒笑了笑,她还以为什么大事。

    千雪把纸伞让给了上官灵和小丫鬟。一行人在大街上格外引人注目,几人都是俊男美女,气质不凡,各类型都有,幸好现在大街上人流不多。

    此时,千诺后悔莫及,周身的寒气可以当空调了。

    锦楼。

    “水寒,不是说你请客么?”千雪看了看大门上的匾牌,‘锦楼’,不是吃司仪做的菜就是到锦楼吃,她都腻了。

    “对啊,我会付钱。”易水寒摇了摇那把金光闪闪的金扇子,大步流星地跨进锦楼。

    ☆、厚积薄发08

    千雪翻了个白眼,千家还差你那么几个钱么?

    “七哥,刚才你和水寒嘀咕什么?”千雪一脸八卦,小声问道。

    “没什么。”千诺面无表情,语毕便进了锦楼。

    “好事,好事,有秘密是好事。”千雪点了点头,有共同的秘密可以促进感情。

    “什么好事?”司仪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多事。”千雪瞥了司仪一眼,大步跨进锦楼。

    这时候正是午饭时间,雅间已经没有了,一行人只好到大堂里,挑了个稍微安静一点的位置落座。

    千雪热络地招呼上官灵,又让那个小丫鬟一起落座。司仪清楚千雪和易水寒的口味,就充当去点了菜,见多了两个女孩子就多点了几份甜食。

    “灵儿,这是我七哥千诺。”千雪想起灵儿还不认识千诺和司仪,于是便介绍道。

    “谢过千公子刚才侠义相救。”上官灵看了千诺一眼,低声道。

    “上官小姐不必言谢。”千诺淡道。

    “他是司仪,易水寒的徒弟。”千雪又指了指司仪。

    “司公子好。”上官灵礼貌道。

    “唉,灵儿啊,不要叫什么公子,叫名字就好了。”千雪道,文绉绉的她听得不舒服,看得甄嬛传多了。

    “叫我司仪好了。”司仪笑了笑,让将军的妹妹叫他公子,他还真的受不起。

    “今天能认识你们是灵儿的荣幸。”上官灵笑道,她只有哥哥一个手足,而她一直都是在哥哥的羽翼下,她是将军府小姐,和她好的人她多少也看得出并非出于真心,今天一下子可以认识那么多人,能够融入去他们的圈子,她真的很高兴。

    千诺和易水寒都兴趣缺缺,二人都不喜欢在这么嘈杂的地方吃饭。千雪和上官灵都喜欢热闹,二人天南地北都聊得一番。

    这时,大堂中央传来热火朝天的议论,前两天科举考试结果公告了,坐在上座的那位气高趾扬的书生中了个进士,设宴庆祝。

    “李兄,到时候别忘了提拔小弟。”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脸谄媚地说道。

    “好说,好说。”李进士抱了抱拳,斜着眼睛高傲地看了一眼说话的男子。

    “李兄,小弟敬你一杯。”一个贼头鼠脑的男子奉承道。

    “不敢当。”李进士举起酒杯仰头一饮。

    “李兄果然好酒量。”

    千雪突然眼珠子一转,笑道:“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上官灵高兴问道。

    “用成语或歇后语来形容那一桌子的人,轮着下去答道,轮到谁想不出谁就算是输,罚喝酒一杯,有没有人反对?我数三声,没有人反对就开始,三二一,开始,顺时针轮下去。”千雪一口气说完,谁都没有反对的机会。

    “什么是顺时针?”几人睁着疑惑的眼睛看着千雪。

    “唉,就是这样。”千雪用手指比划了一圈,“我先来,一人得志,鸡犬升天。”

    上官灵快速道:“小人得志。”

    小丫鬟咬了咬唇,眉毛都纠结到一起,“嗯,丑态百出,这算不算?”

    ☆、厚积薄发09

    千雪拍案,道:“算,他们的确长得很丑。”

    闻言,上官灵和小丫鬟咯咯地笑起来了。

    司仪道:“面目可憎。”

    千诺道:“阿谀奉承。”

    易水寒道:“物以类聚。”

    “”无人回答。

    几双眼睛齐齐看着千雪,意思是到你了。

    “,这、这么快就一轮了?”千雪后悔莫及啊,她想她先开始一定不会到她这里卡住,想不到用在那桌人身上会有这么多成语。

    司仪眨了眨眼睛,快速地说道:“雪公子啊,到你了,我算三声你答不出这场游戏就是你输了,三二一,雪公子,你输了,请喝酒。”

    易水寒:“自作孽不可活。”

    司仪:“不自量力,自挖坟墓。”

    “你们太可恶了!”千雪怒视了众人一眼,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时,又传来大堂中央那桌子人的高谈阔论。

    “李兄,这榜眼和探花都出来了,怎么不见状元呢?您在尚书府有没有听到什么内幕?”

    “李兄,听说这状元的卷子没有写名字,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