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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亲风波11

    那么她以后就没有机会折磨千雪,不,只要她嫁给表哥成为将军夫人,她就有资本教训千雪。

    林刚海气得火冒三丈,弄到手里的肥肉只差没吃,还让千雪踹了他的命根子一脚,他正准备把千雪娶回来狠狠地折磨她,想不到九王爷一声令下就把千雪许给了状元,九王爷他是无法得罪的,可这状元和他的梁子结大了!

    现在千雪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状元府,此后做饭打扫的事情顺理成章地让司仪包办。

    今天千雪的心情好极了,一早就来到状元府,和司仪把状元府收拾得整整齐齐,等候易水寒下朝。

    “水寒,我们什么时候拜堂?”千雪嗲声嗲气地说道。

    易水寒打了个寒颤,真是受不了,摇了摇头,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子倒杯水喝。哀叹一声,她这辈子没想过结婚,即使结婚的对象起码也是个男人。

    “和我拜个堂很委屈你啊?”千雪一脸不依不饶。

    “大小姐,我不吃你这一套的。”

    “彻,玩玩都不行。”千雪翻了个白眼,伸手拿花生剥起来。

    “师父,上早朝好玩么?”司仪问道。

    “好玩?每天不但要早起,还要挺直腰板站一个早上,幸好我身体好,不然早就累死了,真不知那些老头子怎么受得了。”易水寒想起那些老头一动不动站着,下朝之后一个站不稳跌倒的也不少。

    易水寒又道:“还有,赌坊和商铺的事情先缓一缓,最近宁城有些不太安定。”

    千雪和司仪的好奇心完全被提起来了。

    “师父,我也听说了,是不是皇帝”司仪小声说道。

    “这不关我们的事,少理为妙。”易水寒喝了口茶,提醒道。

    千雪立刻收起了好奇心,她清楚过多的好奇心是很危险的。

    “不过水寒,商铺的事情不缓下来也不行,皇城大部分的商铺都是千家的产业,我们现在是寸步难行,根本涉足不了,很难扩张。”这几天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怎么样才能赶超历史悠久的千家,在21世纪也有案例,只是不知道放到这里行不行的通。

    “皇族都搞不定千家,就凭你?”易水寒怪异地笑了笑。

    “千家真的这么强大?”千雪惊道。

    “一个百年来屹立不倒的商业帝国单靠表面那点生意是站不久的,暗地里不为人知的事情会吓死你。”

    千雪打了个寒颤,她想起了千家家主那张阴邪的脸,那双眼睛像毒蛇一样。

    但易水寒还不担心,她有预感,这千家迟早会落入千诺手中。

    “嘶,啊”千雪突然吃痛地捂住肚子。

    “怎么了?”易水寒和司仪担心地看着千雪。

    千雪摆了摆手,“没事,没事。”

    司仪紧张道:“怎么会没事,你痛得嘴唇都白了,我去请大夫。”

    千雪叫住司仪,“回来,我真的没事。”

    司仪不相信,担心道:“你真的没事?”

    “你帮我去弄个暖手炉来就行了,快去啊!”

    司仪应了一声,立刻出了屋子去找暖手炉。

    ☆、提亲风波12

    易水寒一脸惊愕,她已经猜到千雪怎么回事了,可是她

    “喂,你怎么了?”千雪见易水寒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千雪,你、为什么肚子疼?”易水寒还是不确信地问道。

    “例假了,可能昨天吃得太凉了。”

    “”易水寒已经又惊讶变为震惊了。

    “喂,水寒,你怎么了?”千雪担心问道,她从来都没见过易水寒那么凝重的神色。

    “我的身体很好,我很清楚,但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例假过。”易水寒很不情愿地说出这个事实,若不是今天知道千雪例假了,她还真的忘记女人有例假这回事。

    千雪没多大的惊讶,只是有些疑惑。

    “也许你不是北冥国的人。”千雪只能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

    “是不是北冥国的人和例假有什么关系?”易水寒没好气反问,哪壶不提哪壶开的。

    “天水国和西月国的女人都不会例假的,那里是女人的天下。”千雪解释道,她刚刚知道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很久,可现在习惯了也没觉得什么,反而还正常得很。

    天水国和西月国是以女子为尊,和北冥国、东临国的男子女子的地位完全颠倒,国家的最高掌权人是女王陛下,入朝为官的都是女子。男子地位低下,只能相妻教女。一妻多夫制,就连生育也是男子。

    易水寒听后,雷得外焦里嫩,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的想法,这个世界越来越乱了。也许她以前的怀疑是正确的,现在这个身体不是她21世纪的,所以是这个身体的问题。

    “别那么震惊,习惯了就好。”千雪拍了拍易水寒的肩,她已经习惯了,她还想到天水国和西月国去呢。

    这时,司仪取来了暖手炉,千雪把暖手炉捂在肚子上,舒服多了。

    司仪见千雪脸色好多,才问道:“刚才说什么习惯了就好。”

    “司仪,去找几本历史人文,地理风俗的书来,有关各个国家的都找来。”易水寒道,现在才发觉她对这个世界一点都不了解。

    “师父你会看这些枯燥无味的书?”

    “让你去找就找了,这么多废话。”

    司仪挠了挠脑袋出了屋子,他什么时候成了状元府的仆人了?他们现在很有钱,怎么不请个管家下人之类的。

    不一会儿,司仪抱着一堆书进来。

    “师父,你现在是状元,一个月的月俸不少,足够你请很多个管家,不如请一个管家吧。”

    易水寒没有说话,捻了本书看,人多麻烦多。

    千雪笑得像只狐狸:“你不就是最好的管家了,为什么还要花那个钱请管家。”

    “请管家的钱从我月俸里扣,行不?”司仪咬牙切齿道,易水寒和千雪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不行,有陌生人在我会很不习惯的。”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师父说了算。”

    可此时还哪里有易水寒的身影,连同那堆书一起不见,易水寒嫌他们二人太吵了,于是拿回房间看。

    ☆、提亲风波13

    这时,凌逸然来了,问道:“水寒呢?”

    “她应该在房间看书。”千雪答道。

    看书?凌逸然愁眉紧锁,转身出了屋子。

    “这个九王爷有点奇怪。”司仪看着凌逸然远去的背影说道,好像和师父的关系不错。

    “我好像没有听到敲门声,他怎么进来的?”千雪疑道。

    “逸王府就在状元府隔壁,我猜是番强过来的。”

    “不是吧?他会番强么?”

    “我也不相信,堂堂皇亲国戚会番强?”司仪摇了摇头。

    “我说这个番强不是你那个番强。”千雪翻了个白眼。

    “呃?那是什么?”司仪一头雾水。

    “网络番强,白痴。”

    呃?司仪头上的雾团更多了。

    凌逸然在院子里踱步,他该不该去敲门呢?这几天他一直没有主动找易水寒,易水寒也不理他,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从来都没有那么烦躁,那易水寒真是折腾人。

    “喂,你在这干什么?”

    凌逸然看了来人一眼,是千家小姐,都是这个千家小姐惹出来的祸,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但行为毫无女子的矜持,在千家就装模作样温柔大方,在外面就粗俗粗鲁,琴棋书画一窍不通,还整天扮男子不知廉耻地黏在易水寒身上,上官和易水寒怎么会喜欢这样女子?

    千雪见凌逸然的脸色变了又变,但都不是好脸色,她什么时候得罪了凌逸然?“你看我很不顺眼?”

    “我什么时候看千小姐你不顺眼了?”

    “不顺眼这三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你的脸上了。”

    “千小姐你多心了。”

    “哼,小气。”千雪哼了一声,一个大男人这么小气。

    “我怎么小气了?”凌逸然怒道,他本来就烦,现在还要莫名其妙地被人说小气。

    “你有什么不爽我的就说出来,在这里给脸色我看,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哼,千小姐你的心是不是太大了,一边是上官一边是易水寒。”

    千雪一愣,随即笑道:“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生哪门子的气?”

    “哼,若不是你,那天我用得着提醒上官易水寒去千家提亲?”

    哦?原来上官炎去千家是凌逸然的主意,千雪有些气恼,差点坏了她的好事,“这是你的错,你还敢生气?应该是我生气才对!”

    “所以现在易水寒在生我的气!”凌逸然气恼,若不是千雪,易水寒会生气么?

    千雪总算听明白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说了这么久,这么多废话,现在这句才是重点。

    “你早说重点不就结了,浪费我口水。”千雪没好气道。

    “”凌逸然气得说不出话来。

    “易水寒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她才懒得去生气,若她看那个人不顺眼,她直接把那个人做掉,现在你还没被做掉,说明易水寒没有生气。”

    “你很清楚易水寒?”凌逸然斜瞥了千雪一眼。

    “比你清楚那么一点点。”

    凌逸然轻哼了两声,走开了。

    “你丫的,真拽。”千雪瞪着眼睛看凌逸然远去的背影。

    ☆、提亲风波14

    磕磕磕的敲门声。

    “谁啊?”易水寒不耐烦地问道。

    “”

    “谁啊?说话!”语气不怎么好。

    “水寒,是我。”

    易水寒万般不情愿地放下书,正看得起兴就来敲门,兔子吃饱了没事做!

    “找我有什么事?”易水寒开了门。

    “听说你在看书。”凌逸然伸长了脖子往房间里瞄了瞄。

    “你知不知道偷窥别人的房间很不礼貌?”易水寒出了门,立刻关上了门,她的房间很乱。

    “哦?是么?”凌逸然讪笑两声,他知道,但那个人是易水寒,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不礼貌的,而且易水寒从来就没有礼貌过,所以他也不必礼貌。

    “找我有什么事,快说。”

    “请你吃饭。”他知道这个借口有点憋足,但还是说出来了。

    “请我吃饭?”易水寒挑眉。

    “不然你以为呢?”他的可信度真的那么低么?那天易水寒说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是气话还是真言?

    “怎么突然之间请我吃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哼,不吃就算。”他的形象真的那么差么?他很像小人么?

    “当然吃了,难得你请怎么不吃。”不用花钱的午饭她是很乐意享受的。

    凌逸然笑了笑,在凌逸然心中,易水寒愿意赏脸这顿饭就意味着易水寒已经原谅他了。可是他不知道易水寒压根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天在千家凌逸然让千雪做选择时,易水寒已经不怒了。

    “千雪,司仪,出去吃饭。”易水寒往屋子里叫了一声。

    凌逸然有些生气地看着易水寒,“我只请你吃饭,没请他们。”

    “你的钱多得几辈子都花不完,别那么吝啬。”易水寒鄙视了一下,堂堂皇亲国戚那么吝啬,说出也没人信,可兔子偏偏就是这种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他吝啬?凌逸然狠狠地瞪着易水寒。

    “啧啧,兔子眼对我是没有杀伤力的。”易水寒嬉皮笑脸地拍了拍凌逸然。

    “不许把我比作兔子!”

    “兔子多可爱啊,有一双超级萌的耳朵,把你比作兔子是赞美你,你应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