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荣幸。”易水寒一副你还不知好歹的样子。

    凌逸然轻哼了两声,跟易水寒说话是毫无道理可讲,兔子这个名字他也忍了。

    “去哪里吃饭?”千雪出来道。

    “你这个吃货。”司仪看了一眼千雪,嘲笑道。

    “呵,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词的?”千雪惊道。

    “跟师父学的。”司仪甚为得意,他还积累了不少新词,很快就会跟得上小师父和千雪的语言和思维。

    凌逸然一声不响地走在前头,那样子好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似的。

    “看他那拽样。”千雪看着凌逸然的后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兔子是有点脾气的。”易水寒笑道。

    司仪笑了笑,他又学到一个新词,拽样。

    几人出了门,就见隔壁的采桑苑门前停了辆马车,在状元府那么久也不见这采桑苑有什么人,只有几个家仆打理。

    ☆、提亲风波15

    几人也有些好奇马车里的是什么人。

    这时,马车里伸出一只手掀车门的帘子,是一只白皙修长的手,骨骼分明,应该是个男子。

    几人很有默契地注视这那只手。

    千雪两眼发光,笑道:“一定是个美男。”

    闻言,凌逸然鄙视地看了千雪一眼,粗俗。

    司仪也看了千雪一眼,不过那眼神是哀怨。

    易水寒笑了笑,“我也觉得是美男。”

    凌逸然看了易水寒一眼,易水寒好像很喜欢看美人?

    司仪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发觉师父似乎对美男有特殊的嗜好。

    马车里的人探出半个身子,一身月牙白的锦袍,墨色的发丝挡住了半张脸,他轻轻地下了马车,缓缓地抬起头来,容貌完全展现出来,眉如墨画,月亮似的眼睛,水果般的唇。

    千雪的眼睛更亮了,道:“果然是美男,还是超级萌的那种,又带有一点点忧郁”

    凌逸然和司仪二人很有默契地轻哼了一声。

    易水寒眨了眨眼睛,笑意僵住了。

    千雪兴奋地扯住易水寒的袖子,激动道:“水寒,他在看我们。”

    “快走吧。”易水寒低着头,急急地走过。

    几人狐疑地看了看易水寒,还是满腹疑云地跟上,易水寒的反应太奇怪了。

    易水寒正以为她逃得过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公子,请留步。”说话的人已经来到易水寒面前,那速度让众人始料不及。

    千雪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近看更美。

    “你好,我叫千雪,请问公子芳名?”千雪伸出右手,一双美目肆无忌惮地打量。

    凌逸然狠狠地鄙视了千雪一番,真是不知廉耻!

    司仪的眼神更哀怨了。

    易水寒的脸色更僵了,难道认出她了?不可能吧,那时候她丑得连镜子都不敢照。

    千雪的手伸出了好一会儿,都快僵硬了,可人家压根儿没看千雪一眼,只是紧紧地看着易水寒。

    “公子怎么会有这块玉佩?”那人看着易水寒腰间的玉佩,冷声问道。

    唰唰,几道目光齐齐落到玉佩上,易水寒这玉佩有什么特别?

    我倒!易水寒咒骂了一句,原来是玉佩出卖了她。

    “林姑娘在哪里?”那人的语气更冷了,纤尘不染的脸上染上了怒气。

    唰唰,几人又齐齐地看着易水寒,谁是林姑娘?

    “容止。”易水寒自知逃不过了,不过容止也有这么强势的时候?

    “”容止愣住了,这道声音他每天都在思念,他是不是听错了

    唰唰,几道目光落到容止身上,易水寒认识他?

    “你是林”容止不可置信地看着易水寒。

    “容止,跟我来。”易水寒打断容止的话,不由分说地拉走容止。

    容止被惊住了,任由易水寒把他拖进了小巷。

    “容止,是我了,林青霞,东方不败。”

    “你,你真的是林、林姑娘?”容止又惊又疑。

    “是啦,你请我吃烤鸡,借我衣服,还送马给我。”

    “可是,可是你的脸”容止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容貌妖魅,媚态横生,妖艳绝伦,雌雄难辨,和林姑娘一点都不像,不过那双眼睛是极像的,简直一模一样。

    ☆、提亲风波16

    “那时候我的脸受伤了,现在都好了。”易水寒看着他,笑道。

    “可是,可是……”容止看了看她的装束,他真的有点分辨不出眼前的人是男是女。

    “要不要我脱衣服让你验证一下?”

    容止满脸羞红,连忙道:“不,不用,我相信。”

    易水寒笑了笑,容止还是那么可爱,“容止,其实我的名字叫易水寒。”

    “易水寒?今年的新科状元?”容止惊道,林姑娘是女子,怎么会是状元。

    “是啦,所以你不能告诉别人我是女的。”此时易水寒像极了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林姑娘怎么会成为新科状元?”

    “误会,误会,一场误会,阴错阳差。”

    “那你的真名是易水寒还是林青霞?”

    “易水寒才是我的真名。”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骗我?”容止有些生气地说道,脸上染上了一层薄怒。

    “容止,对不起,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时你一个陌生人,我不敢贸贸然告诉你真名。”易水寒绘声绘色地说道,想不到她有一天也会欺骗小男生,唉,她易水寒的一世英名就此毁了。

    容止一听,什么怒气都没有了,“不,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不,不,是我欺骗了你,你不用道歉,不然我会内疚的。”易水寒摆了摆手,容止实在太好骗,害她有些不好意思。

    外面的三人等得有些不耐烦,易水寒显然是认识那个叫容止的人,可那人好像不认得易水寒,这当中有什么曲折呢?

    这时,易水寒和容止从小巷里出来,现在的容止哪有刚才的强势,一脸浅笑地看着易水寒,目光温柔,一副文弱公子的模样。

    “水寒,原来是你的菜,早说嘛,害我出丑。”千雪不满道,刚才她僵住了手,真是丢脸。

    “什么是‘菜’?”司仪问道,这个词的意思他完全揣摩不出。

    易水寒瞪了司仪一眼,司仪只好讪讪地收口,他好学还不让问。

    易水寒见众人猛盯着容止,于是便道:“我来介绍,他叫容止。”

    凌逸然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千雪觉得刚才丢脸了,也不说话。

    司仪讪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也不说话。

    集体抗议?易水寒轻咳了两声,道:“容止,他是凌逸然,她是千雪,他是司仪。”

    “哦。”容止很给面子,哦了一声。

    易水寒僵住了,到底怎么回事?他们才第一次见面,应该没有仇吧。

    “林……”

    “容止,叫我水寒。”易水寒看着容止,压重声音道,眼里的深意不言而喻。

    “水、水寒,你现在要去哪里?”容止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去吃饭,容止你吃过午饭没有?”易水寒笑着问道。

    “还没。”容止眼睛一亮,还好他还没吃午饭,即使吃过他也会再吃一顿。

    “那一起吧。”

    “好。”容止喜道,他就等这句话。

    凌逸然的脸色更阴沉了。

    千雪暧昧地看了看易水寒,傻子都看得出容止的表现是怎么回事了。

    ☆、提亲风波17

    “公子。”这时冷剑从屋子里出来,有些错愕地看着几人,容止什么时候结交的人,而且个个都好像很、特别。

    “冷剑,我找到林……”容止脸有喜色道。

    “容止,叫我水寒!”易水寒有些暴走,容止的记忆力好像有点问题,眼睛有问题已经很惨了,还连记忆力也不咋样。

    冷剑狠狠地惊艳了一番,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男不女。

    “你是冷剑啊,我是东方不败,易水寒才是我的真名,抱歉,以前欺骗了你们。”易水寒看着冷剑,眼里的警告之色不言而喻。

    “你,你就是林……”冷剑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是易水寒!”易水寒压重了声音,唉,早知当初就不胡编什么林青霞东方不败,害她要强调n遍。

    “今届新科状元?”冷剑惊道。

    “是的,所以你要叫我易水寒!”易水寒一字一句地说道。

    冷剑震惊地看着易水寒,容止心心念念的林青霞就是易水寒,林青霞不是其貌不扬么?现在的易水寒和林青霞简直是天渊之别。

    容止催促:“冷剑,我和、水寒去吃饭,你先回屋子吧。”

    “啊,那我也和公子一起吧。”冷剑连忙道,周围有那么多豺狼,他不放心。

    “好,都一起吧。”易水寒先应下了。

    凌逸然脸色阴沉地看着易水寒,他本意只请易水寒吃饭,多了千雪和司仪已经让他很不爽,现在还要多两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最后,一行人心思各异地出发。

    易水寒和容止并肩而行,二人有说有笑。

    司仪和千雪很热络地拉上冷剑说话。

    只剩下凌逸然形影一人在后面火冒三丈,他竟然完完全全地被忽视了,像闲杂人等一样被排挤出来,容止,姓容的,桐城容家,易水寒说是从桐城来的,这也不假,但怎么会认识容止?无论如何,现在他看容止很不顺眼!一副文弱的样子,装模作样,比千雪过之而无不及。

    容止真是可怜,无缘无故被凌逸然盯上了。

    千雪是刻意忽视凌逸然的,谁让他一副拽样,还有就是凌逸然的存在对千诺造成威胁,看凌逸然那紧张样子,迟早都会喜欢上易水寒,只不过现在易水寒扮的是男子,凌逸然还没察觉而已,而且易水寒是男女通杀的,很可能过不了多久凌逸然会抛弃世俗喜欢男子的易水寒,毕竟她在21世纪见识了不少gay,而且是很开放,只是不知这个时空的开不开放。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容止的威胁更大些。

    “冷剑啊,容止是做什么的?”千雪一副熟络的样子,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什么做什么?”冷剑疑道,容止每天都做很多事情,指的是哪一件。

    “就是从事什么行业?”千雪笑着问道。

    “呃?这层……”冷剑想了想,道:“公子一般都不需要做什么。”

    那就是二世祖了,千雪心中奸笑一声,比起千诺差远了,若是千诺那冷冷的性格再改一改就绝对是完美的男友。

    ☆、提亲风波18

    司仪有些气恼:“千雪,你打听别人的事情做什么?”

    “多事。”千雪斜瞥了司仪一眼,最近她发觉司仪越来越八卦了,芝麻绿豆的事情都要问个半天。

    几人来到酒楼,点了一桌子的菜。

    场面有点僵,凌逸然、千雪和司仪都好像看容止不顺眼,而容止似乎在无视三人,连一个眼神都吝啬。

    易水寒纳闷,千雪刚才还说容止是美男,恨不得扑过去,这下怎么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所以说女人真是种奇怪的生物。

    这顿饭千雪吃得最香,冷剑吃得最多,容止吃得高兴,凌逸然吃得愤怒,司仪吃得气恼,易水寒吃得郁闷。

    这场气场怪异的饭局完,几人又回到状元府,状元府的隔壁就是采桑苑,也就是容家的别院。

    易水寒感叹一声,往往有时候就是那么巧合,这次的教训告诉她,越是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

    千雪越想越觉得不妙,现在易水寒左边是凌逸然,右边是容止,和千诺隔了个千山万水,迟早都会分道扬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