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其它人欢爱时是否也是如此,但她的身子在那一波波的高潮不断来袭时,整个虚软无力了,但她却好爱好爱铁铮对她的温柔……

    可她记得,以前宫中那些妃子们欢爱时,从没有用过这么长的时间啊!

    「妳可以的……」望着月君青那疲惫又欢愉的绝美容颜,铁铮知道她真的累了,可他依然忘情地让自己的坚挺又一次地在她柔美的体内冲击着,直到她发出销魂的最后一声娇啼。

    「啊呀!铮哥哥啊……」

    静静地抱住怀中的小女人,铁铮一直等到月君青体内的痉挛缓缓退散之后,才轻轻将她放落到地面。

    但她早己全身虚软得站不住了,只能轻喘地任由铁铮将她的衣裳穿好,然后温柔地将她拥在怀中。

    轻倚在铁铮的怀里,月君青的眼眸早己看不见任何事物,泪水盈满她的眼眸,她多么希望这一刻永远停住,这样她便可以永远倚在这个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中……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呼喊声:「月姑娘!字宇国来的月君青姑娘!」

    「外头有人在唤妳了。」铁铮身子一僵,粗鲁地将月君青推离自己怀中。

    现实就这样残酷地回到月君青的眼前,但她也只能接受,回身打开通往未来的那道门。

    「啊!」身子依然疲惫的月君青,在出门时踉跄了一下。

    「小心些!」

    一把揽住月君青的细腰,铁铮将胸口贴着她的背,好一会儿后才放开了她,望着她露出一抹含羞带怯的微笑,静静地走出他的视线……

    第五章

    忍住心头的焦躁与不知名的烦闷,铁铮在树林中不断地来回踱步。

    他依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她的要求,真的要了她清白的身子!

    而他这样做,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在他的记忆里,她一直是个小妹妹,是君婷的妹妹;而且他不是也一直告诉自己,赶紧把这件事了结了吗?

    因为随着相处的时间愈长,他愈来愈觉得自己对她放心不下,直想逃离这种奇怪的生活;可没想到,竟又陷入另一个困境!

    而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何此时他的手掌之中依然存有那柔滑的触感,鼻中也还有属于她的淡淡香气……

    不知究竟踱了多久的方步,站在林中的铁铮终于看到那抹小小的身影向着自己走来。

    「怎么样了?」望着月君青微红的脸颊,铁铮定了定心神,走上前去粗声问道。

    「东瑜国给我分派了一个差事,」望也不敢望铁铮一眼,月君青低着头轻声说道,「因为我识字,所以他们让我当宫中私塾的女师傅。」

    「那就好。」点了点头,铁铮也背过身去,「什么时候上任?」

    「两个月后。」

    「两个月后?」铁铮皱起眉,「为什么要那么久?」

    「因为……私塾还没盖好。」听出铁铮话声中的不耐,月君青连忙解释。

    「什么?」铁铮倏地回身,望着那张依然低垂着的小脸,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但脸上的青筋却已开始浮动,「那他们让妳住哪儿?我送妳过去。」

    「也还没盖好……」月君青的声音更小了。

    「妳说什么?」铁铮再也忍不住地低吼,「那这两个月他们让妳干什么?」

    「他们说……让我好好游一游东瑜国。」

    铁铮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该死的东瑜国竟就这样安排月君青?

    再不济也该给她个栖身之所啊!怎么可以任由一个女子自己在外游荡?

    「走!」脑子一热,铁铮再不考虑地一把拉起月君青的手,扯着她向宫门外走去。

    月君青终于抬起头,「走去哪儿?」

    「不是让妳游东瑜国吗?」铁铮连走连粗声说道,「我也没游过,咱们一路也有个伴。」

    「可是铮哥哥……」月君青的眼眸霎时蒙咙了起来,「你不是得回……」

    「妳话怎么那么多?」牵过马来,铁铮一个飞身跃上了马,然后伸手一捞,将月君青拦腰抱起放在自己身前,不耐烦地说:「走就是了。」

    「谢谢铮哥哥。」在月君青感动的泪水之中,铁铮留了下来,而她,也为自己多留了些回忆……

    马儿没有目的地在东瑜国城郊四处瞎逛,由晌午走到日落,都没有停歇。

    而这一路上,铁铮都没有开口,直到太阳没入山后、天色开始漆黑时,望着远处的灯火,他终于掉转了方向,让马儿向灯火处走去。

    「客倌是住店还是用饭?」客栈的小二一见有客人上门,立刻迎上前笑脸盈盈地问道。

    「他说什么?」铁铮侧过头去问着身旁一直低着头的月君青。

    「这位小二哥问我们是要住店还是要用饭?」月君青轻声为铁铮翻译。

    「告诉他都要。」铁铮点了点头,大剌刺地跳下马,把月君青也抱了下来,将马系好后径自走入客栈之中,坐到桌旁。

    「两位是夫妻吗?」望了望一旁一直低着头、默默跟随着铁铮的月君青,小二用半生不熟的字宇国语言问道。

    「你话怎么那么多?」铁铮皱起眉望着小二,「是夫妻又如何?不是夫妻又如何?」

    很少有小二这么啰唆的,但自从上回受过那老头的教训之后,铁铮学会了对这种问题先开口询问,以免重蹈覆辙。

    「夫妻的话,就住这店的二楼;若不是的话,」小二指了指远处一栋破落的房屋,「那这位姑娘得住女眷区去。」

    顺着小二的手指,铁铮望向那间像几百年没人住过的破落小屋,脸色变得骇人至极。

    「那屋能住人吗?」忍住心中的熊熊怒火,铁铮瞇起眼怒视着小二,「你们是欺负人还是怎么的?」

    「我们东瑜国的客店都是这样的。」被铁铮的凶脸吓一跳的小二慌乱地望向月君青,「姑娘,妳快告诉他啊!我们全东瑜国都是这样的!」

    「我又没骂你,你着什么急啊?我们是……」望着小二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铁铮没好气地说着,停顿了一会儿后,望也不望月君青一眼地说:「是夫妻。」

    「是夫妻就好,那客倌您先用个饭,用完饭后小的便送你们上二楼休息。」听到铁铮的话,小二总算松了一口气,一溜烟地跑走了。

    这顿饭,依然是在尴尬与静默之中开始,然后又在尴尬与静默之中结束。

    待用完饭后,铁铮与月君青一起随着小二上了二楼,但望着二楼的房间,铁铮的眉头又整个紧皱了起来。

    该死的!他原本以为就算是睡同一个房间,只要有个地方能让他坐着,他凑和凑和也就算了!

    但怎知二楼根本就是个大通铺,没有隔间不说,床还小得不成样子!

    而且,那个该死的小二还跑得那样快,令他想发作都没有对象!

    「妳先休息一下,」即将爆发的怒气,在望见月君青眼下的黑晕之后,终于被暂时克制住,「我到楼下喝酒去。」

    「嗯。」轻轻点了点头,月君青什么话也不敢多说,乖乖坐到床榻上,一直等到铁铮离去后,才躺入被褥之中。

    她真的累了,累得几乎连眼都睁不开了,而且她的身子好象散了似地酸疼不已……

    月君青几乎头一沾枕便睡着了,而在楼下喝酒的铁铮,则一直等到夜半之时,才拖着无奈的脚步走回二楼。

    进了大通铺后,铁铮虽很快便找到自己的床位,但他还是坐在床榻旁半晌后,才一咬牙,躺至狭窄的床板之上。

    铁铮不在意露宿野外,但他却担心月君青若一个人在这里休息,会不会遭受到无聊人士的骚扰。

    只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会沦落到达翻身都不敢的地步,因为若他一翻身,便会触及身旁的柔嫩娇躯……

    好不容易,在铁铮终于平静了心情、闭上眼准备休息时,突然,耳中竟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

    「啊……夫君啊……你快些要我啊……」

    「啊吁……我好舒服啊……」

    虽听不懂周围的人口中喊的是什么,但铁铮一听就知道这种声音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出来的!

    刚刚也许是心还不定,所以他根本也没有在乎这些声音,可他一合上眼睛之后,那些声音却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