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依不饶,“你为什么想看你师兄的心啊。”

    我脸红,“不是想看他的心,是我前期一直在围着他转,他明明也不怎么在乎他的事业线,天天就是修炼,也没去打什么反派,但是也不肯配合我走感情线,导致我前面都没戏演,所以我就很不甘心,想看看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给我鼓掌,“天啊,你真是得陇望蜀,贪得无厌,才和魔尊有个苗头就想回去继续和你师兄发展感情线!在下真是,佩服佩服。”

    我受不了他讽刺我,“你好好说话行吗?大家都想当主角,我走感情线又不是真走感情,我师兄也没给我暴露过自我意识。明明是互惠互利的事情,让你说的好像是我在玩弄别人的感情。”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午正阳,云雷派恒山真人的关门弟子,武力值高,人设好,你明天配合我走感情线吧。”

    我拒绝。

    他皱眉,“为什么,你不是想走好多感情线吗?”

    我跟他解释,“我以后配合你,我现在才刚刚和魔尊有个苗头,转过来就和你亲密互动,读者会骂我婊的。我问我师兄,也只是心里想,偷偷问。才不会现在就回去呢。”

    我回想以前自己总结的套路,“感情线要一段一段来,一个时间段只能爱一个人,然后因为入魔,失忆,寻仇等情节暂时结束一段感情线,才能走另一条感情线。”

    我认真的跟他说,“np总受不好走,稍微不注意就会被骂,我看你这么花心,提前劝你不要想着走什么总攻,就算你顶着纯情人设,还是会被骂渣的。”

    25.

    他愤怒,“我才没想走总攻。我跟你不一样,我是认认真真谈恋爱的。”

    认真?认真谈恋爱见我第一面就上手摸我?我都懒的说他。

    我敷衍,“对对对,你认真,你最认真,我就佩服你们这种认真的人。”

    他还想说话,我又打断他,“你不是有事业线吗?别想着感情线了,魔尊已经知道你在我这儿了,怎么办?我要不要把你送走啊?不然你刺杀失败时候,魔尊说不定就会怀疑我,到时候又不肯跟我互动,说不定还弄死我。”

    他震惊,“他怎么会随随便便弄死你啊,你是有设定的角色,三界最美好不好,怎么会说死就死。”

    我给他科普,“真的有这样的事,最美的角色一出场就死了,后来全活在别人的回忆里,真是倒了血霉,全剧友情出演还不能拥有姓名。”

    我下决心,“我把你送魔左魔右那里吧,他们现在自我意识还没出来呢,没什么脑子,你混在人堆里,别让他们拿你做实验就行。”

    他赖皮,“不行不行,我眼睛这么出色肯定会被挖走的,而且魔尊不会为难你的。”

    我耐心的跟他解释,“魔尊真的很在乎他的事业,杀了好多人了,我有一次见到一个魔使挺好看,像人气角色,还没确定呢,魔尊说杀就杀了,作者想救都来不及。”

    他不情不愿,“可是我偷看作者的设定,作者根本就没给他按上进这个标签啊,作者只给他按了一个威严霸道的标签而已。”

    我十分不满,“你怎么能看这么多东西啊,我为什么只能看读者留言?”

    他笑笑,“我今天才第一次用看外界的机会好吗?我攒了二十二年了。而且我就看了这么点,已经用掉我十三年的机会了,看设定,看文,可比看读者留言贵的多。”

    我问他,“那你怎么净看点与你无关的事情,你有看自己的人气吗?”

    他撅嘴,“那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我一直有戏,我一直都听作者安排。”

    他认真的看着我,“在遇见你之前,我没想过要主动去做什么,我一直都是跟着作者安排走的。”

    26.

    我沾沾自喜,我上进也会带动周围的人上进啊,我真是一个正能量的万人迷!

    本来就是,虽然作者心中可能有个主角,但是每一个角色还是都要积极给自己争取一下的。就算当不了主角,最起码也要有自己的粉丝啊。

    他现在上进一点了,而且又用了那么多机会去看了我的事情,我再把他推给魔左魔右好像确实不够义气。

    我让步,“这样吧,你今晚就去刺杀吧,赶紧杀完赶紧走,你才跟我见了一天,魔尊肯定不会怀疑我的。”

    他不肯,“你饶了我吧,我今天刚进魔界,我还出了精,身体正虚弱呢,你让我怎么杀魔尊?”

    我不为所动,“你就是养好身体也杀不了魔尊,这只是一个推动剧情的情节,你知道,魔尊也知道,你不是喜欢暴露自我意识吗?你去魔尊面前暴露一下,跟他打个商量,两个人演演戏得了。”

    他又开始无赖,“谁喜欢暴露自我意识啊?我嫌自己活的长,我暴露自我意识。”

    我为自己辩解,“你刚刚见我,就自毁人设,我以为你的打戏都是这样蒙混过关的。”

    他又开始了,委屈巴巴,“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不会揭穿我的。”

    我绕过他,“总之,你今天去杀魔尊吧。”

    我补充,“捅一刀就赶紧跑,我会帮你拦着魔尊不让他追你的。”

    他没办法,只能无语的去准备刺杀魔尊了。下床之前又问我,“你还要吗?我还能挤。”

    我推着他让他赶紧走。

    他走了之后,我坐下来开心的想,虽然我还没有事业线,但是觉得有事业线好像也挺刺激的,刚刚亲手安排了一次刺杀,想想就很兴奋。

    27.

    夜里,我在纠结我穿什么,到底是应该穿的规规矩矩,假装路过去拦住魔尊,还是衣衫半敞,青丝半绾,眼中一片潋滟之色,装成刚刚被惊醒,就立刻去关心魔尊。

    我想了很久决定选择后者,结果梳头的时候又遇到了困难,我怎么梳都觉得不像刚刚睡醒,要不去床上躺一会儿?

    我躺了一会儿之后,准备出去,又停下了,我觉得我瞒不了魔尊啊,我挺佩服那种走事业线的角色的,需要智商,打戏还要漂亮。我不去碰事业线的原因就是我觉得谁都比我聪明,而且打戏好容易受伤,又疼又累还捞不住好,听说作者写打戏的时候只是寥寥几笔,真不值得。

    我还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正阳刺杀魔尊是悄悄进行的啊,我怎么会被惊到呢?不行,还得换衣服。

    我正准备再去换我那身黑衣服,正阳一推门进来了,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跑过去扶他,“我不是让你捅一刀就跑吗?你怎么还留在魔界?”

    他痛苦的小声骂我,“易卿尘,我被打成这样你还让我连夜回仙界,你有没有良心?”

    我学他的恬不知耻,“我没有心,你不会把魔尊给我引过来了吧,不行,我得把你推出去。”

    他疲惫不堪,“你够了,我绕了一圈才到你这儿的,快帮我运一下气。”

    我拒绝,“不行不行,你绕几圈也不行,魔尊有什么都知道,他还是会找到你的,趁现在他还没有来,你赶紧换个地方躲。”

    他火大,“你这么怕死吗?你是怕死还是怕他啊?”

    我正要说,当然是怕死,结果门外突然传来声音,“卿尘,你睡了吗?”

    第8章

    28.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急中生“智”。我平时纠结的多,想的多,但是只要一碰到紧急情况,我总是能在所有行为里做出对我最不利的那一种,仿佛变成一个智障。

    比如眼下这种危急情况,我把午正阳扔到了我床上。给他蒙上被子,放下床帘就给魔尊开了门。

    开门的时候我脑子竟然想的是,妈的,午正阳一天竟然上了三次我的床。

    魔尊见我开门,愣了一下,“你没睡啊?”

    日,我刚刚为什么不在里面说我睡了啊。

    我恭恭敬敬,“属下已经歇下,但还没睡着。”

    魔尊自然而然的走进来,“为什么睡不着?”

    ?

    我没有啊,我能睡着,只是我还没来的及入睡。

    我闭眼硬接,“属下今日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魔尊似笑非笑,“确实有事情发生。”

    我就知道魔尊啥都知道。

    我现在是不是该跑。

    魔尊说,“本座被捅了一刀,你睡不着是应该的。”

    我欲哭无泪,你不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身吗,被捅了一刀就别和我计较了吧。

    我焦急的问,“尊上被捅了哪里”

    魔尊温柔的撩开衣摆,左边的大腿根上好像有点血迹。

    嗯?捅人不是通常捅上半身的吗?午正阳也太猥琐了吧。

    魔尊说,“既然你没睡,那你来给我包扎一下吧。夜已深,我不想再去打扰其他人。”

    哇,魔尊竟然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人设吗?可真是棒棒。

    而且我们是修仙世界,虽然设定很潦草,但是还是可以用功力使伤口愈合的吧。我房间里怎么会有绷带。

    有人萌我和魔尊,作者就是这样硬给我们加互动的吗?

    我脸红了,“尊上您,您要在我面前脱裤子吗?”

    29.

    魔尊还没说话呢,午正阳在我床上开始作妖了,我顺着魔尊的视线望去,我的床帘轻微摆动。

    魔尊问,“你床上有什么?”

    我装傻,“不知道,我去看看。”

    不顾魔尊阴下来的脸。我箭一样的跑上了床。

    上床就对着午正阳来了我的杀招。我第一次用了我在魔界练了三年的魅功,盯着午正阳的眼把他迷晕了,不让他再搞小动作。

    我跳下床一脸真诚的跟魔尊说,“什么都没有。”

    魔尊不信,要过去看一下。

    我拦在他面前,“真的没什么,属下先给你包扎一下伤口。”

    随便包一下你赶紧回去吧!我随机应变的反应真的不行!

    他完全不听我的,又把威压放出来吓唬我。

    我把他推到美人榻上,一边发抖一边垂死挣扎,“是我的夜宵,我下药的下的少了,刚刚他醒了。”

    魔尊把手放在我肩膀上不让我抖,你不让我抖你倒是把威压收一收啊,我被你压的站都站不起来。

    我转移他注意力,“尊上,我给您处理一下伤口吧。”

    魔尊拒绝,魔尊看透一切,魔尊想弄死午正阳。

    我怎么才能制止他,太急了,然后就又智障了。

    我把想站起来的魔尊又强行扑倒,“够了吧,司岩,你就算看了你还能怎样?你要杀了一个人气角色吗?大家跑生活都不容易,你放点水会怎么样啊!”

    边说边哭,这三年司岩没少仗着他的设定欺负我,动不动就放威压,动不动就放威压,我上面流汗,下面腿软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既痛苦也很没尊严,我好几次被压的只想给他磕头求饶,但是我有我的原则,我不在床以外的地方跪。

    而且司岩真的很聪明,我什么都瞒不过他,我只要想耍一点小心思,他就放威压,不仅威压,还有从实力,武力,智力,等各方面对我进行粉碎性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