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岩沉默了一会儿,抬起手给我擦泪。我一边哭一边想,他一直想给我擦泪我都没泪,这下他如愿以偿了,肯定特别开心吧。

    司岩小声说,“别哭了,我只是想吓唬你一下,不会真的去看。”

    司岩说,“对不起,我看你总装的胆子很小,我就想看看你底线在哪。”

    我说,“我不是装的,你的威压有多吓人你自己不知道,我每次都站不起来。”

    司岩把威压收了,我身上突然一轻。

    司岩手足无措,“对不起,你好好休息,我今天不该来,我这就走。”

    我低着头说,“走什么?作者不是让我给你上药吗?”

    30.

    司岩只能坐好。

    他小声说,“不用脱裤子,我把伤口附近的衣服撕开就可以。”

    我让他快撕。

    我也小声跟他交流,“我这里根本没有药,也没有绷带。”

    我问他,“你被刺杀了那么多次都没事,怎么这次受伤了?”

    他说,“这次的刀是特制的,你也不用涂药,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就随便用点布给我包一下好了。”

    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就从我身上撕了一块布,稍微动了他的腿一下,从伤口里就又冒出一股血。

    看起来伤的不怎么轻啊,我给他输了点灵力,他说不用,一会儿自己就愈合了。算了,我还是给他治愈一下吧,我强硬的给他又输了一点灵力 看伤口不那么吓人了,才开始给他包,他也一直在自己包,他手又没废。最后嫌我打的结太精致了,自己又拆了随便打了一个。

    还跟我解释,不用包那么好看,我回去一运功就好了。

    他有点紧张,“那,我走了。”

    我面无表情,“尊上慢走,属下衣衫不整,就不远送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嗯。”

    他又小声补充,“刺杀我的那个一醒你就让他滚。我不想在魔界再看到他。”

    我生气,“他本来完成任务就要走,还不是你下手太重。”

    他有点尴尬,又把披风解下来要给我披。

    我直指,“你上次的披风还在我这儿,而且我在卧室呢,你还披?”

    他只好又把披风系回去,“没事,我披风很多。”

    这是多少的问题吗?

    就算作者安排,在卧室给我披披风也很蠢。我阻止他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是怕这章发出去读者们骂他有病。

    我低眉敛目,恭顺不已的送他出门,他咳了两声,又像一个帝王一样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就是这个装逼的气势,吓了我三年,他自我意识也不难搞啊,好像脾气很好的样子?

    31.

    我上床准备去扇醒午正阳,当然了我肯定不能这么暴力,我用被子闷死他算了。

    结果我刚刚拉开帘子,发现他睁着他那双清醒的大眼,正气凛然的用眼神谴责我迷晕他的行为。

    他还敢谴责我?要不是他作妖,我至于暴露自我意识吗?得亏魔尊是个好人,还配合了我,不然我现在已经被作者发现了。

    我问,“你有什么脸谴责我?”

    他眨巴着大眼,“没有啊,我明明做的是无辜的表情,怪只能怪我长的太正义了。”

    又扯,我换了话题问他,“你什么时候清醒的?”我才和魔尊说了几句话啊,他就清醒了,我还有走事业线的可能性吗?

    他观察着我的表情,“我刚刚醒,我一醒就听见你埋怨魔尊说他下手重。”

    他说,“你别难过啊,你魅惑技能挺强的,但是我实在是,实在是被魅惑太多次了,都有抵抗力了。”

    我不接他的话,“那你听清前一句没,魔尊让你一醒就滚蛋。”

    他撒娇,“哎呀,你都能和他用自我意识交流了,就让我多住几天呗,我真的伤的很重啊。”

    他讥讽,“你还怪我一见面就暴露自我意识呢,我看你心也挺大的啊,我才晕过去多久,你就跟魔尊摊牌了?”

    我气的伸手拧他,“要不是为了保护你,我会冒这么大险吗?你知不知道,魔尊搞事业有多认真?他要想弄死你,作者开外挂让你复活,他都会再杀你一次。”

    他拍掉我的手,“他杀我根本就不是为了事业,你信吗?我的刀都没刺中他,他也是个切开黑,所以你脱他裤子了没?他大还是我大?”

    作者有话说:

    读者:魔尊的大,气死他个不要脸的。

    第9章

    33.

    我正在装美丽花瓶时,散会了,是我感觉错了吗?我觉得今天大会的时间有点短。

    我本来想直接跟着魔尊进偏殿,但是发现魔尊竟然带了左右护法进去。

    那好吧,我在外面站着等一会儿好了。

    左右护法出来,四大长老又进去了。

    四大长老出来,八方舵主又进去了。

    我站在门外忧郁的想,魔界真的有这么多事情吗?那我怎么闲到去养花种草的呢?

    正想着呢,威压就又来了。心塞,要不我还是明天再来走吧。

    舵主们出来了,一个个的还不如我呢,我看有一个舵主整个后背都湿了。

    我怕一会儿又叫人,抢着进去了。

    侧殿里威压更重,我刚刚走进去就被压趴下了。我日,刚刚我是膝盖先着地吗?我可是发过誓我不在床以外的地方跪的,我这算破戒吗?

    司岩瞬间收了威压。

    他过来扶我,“你怎么来了,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要是我知道,我一定……”

    我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司岩,你跟我用自我意识说话要小声的,你不知道吗?”说完我就收回了手。

    我字正腔圆,“属下冒犯尊上,实在罪该万死。”

    魔尊字正腔圆,“你的确放肆,但是念在你衷心的份儿上,本座就不与你计较了。”

    魔尊铿锵有力,“你过来给本座磨墨。”

    我就跟着魔尊过去磨墨。

    司岩看着他的折子小声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鬼鬼祟祟,“我来跟你走感情线。”

    司岩面无表情,“作者没给我安排感情线。”

    我语重心长,“作者给你安排事业线了吗?”

    我循循善诱,“只靠着作者安排,那什么时候能有戏?”

    司岩面色不改,“排了。”

    ?

    我疑惑,“什么?”

    司岩平静无波,“作者给我安排事业线了。”

    司岩咬牙切齿,“而且安排的不少。”

    35.

    我非常震惊,“正阳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作者真的有给你们安排啊。可是我为什么什么线都没有啊,她啥都没给我安排啊?”

    司岩不在乎我的疑问,“你怎么能跟其他的角色暴露自我意识呢?你们不是昨天才见面吗?”

    我立刻甩锅,“是他先暴露的。”

    司岩看着我,“哦。”

    司岩认真起来,“那你昨天知不知道他要刺杀我啊?还是他闯进你房里你顺手救了他?”

    我有点慌,“我顺顺,顺手救的。”

    司岩的表情又阴沉了。

    我苦兮兮的说,“司岩,你轻点放威压,我今天还没吃饭。”

    司岩看了我一会儿,一下子把桌子掀了。虽然没放威压,但是还是很吓人啊。

    我规规矩矩跪好,反正没有正对着他,我就当我跪的是大门了,“属下知罪。”

    他问,“何罪?”

    我说,“属下没有把墨磨好。”

    司岩这才想起来我还在尽心尽力的维持人设。

    司岩小声问,“那你和午正阳都是在哪里交心的。”

    我说,“床上。”

    司言又把旁边架子踹翻了。

    他站起来转来转去,摔了一个花瓶。

    我伏在地上,“尊上息怒。”

    他又走过来扶我,小声询问,“我没放威压,你又害怕了吗?”

    我小声回答,“我没害怕。可是我现在应该趴在地上。”

    司岩表情复杂,脸色忽青忽白。

    看样子被气的不轻,但我不是故意的。

    司岩一下子抱起了我,我突然失重,下意识的搂上了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