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弄得浑身皆是。侮夫二话不说,将手指弹了一下,雅典娜立即受

    到定身咒所禁制,除了眼珠子还能打转外,全身立时僵硬不动。

    他把雅典娜的两颊一捏,嘴巴即时张开,葡萄酒源源的从酒桶灌入。虽然早

    前溅泻了少许,但桶内还剩下近一加伦(约四公升)的液体,足以令雅典娜大翻

    白眼。她的肚皮因而高高隆起,有如怀孕六月一般。侮夫兴奋的检视自己的杰作,

    最後用布带将女神的口封了,并在诅咒项炼前面的小圈穿上麻绳,才将禁制解除。

    「嘿┅┅现在就去见见你的侍女们,走。」侮夫将麻绳一拉,雅典娜便不由

    自主的向前走了多步,嵌在荫唇间的绳结,由於磨擦而刺激着敏感的器官,体内

    的橄榄也因互相动而把荫荷擦拭着,隆起的小腹亦受液体影响而上下晃动,一切

    一切把女神带进感官的地狱中。

    雅典娜艰难的走到月之神殿内,但入目的却是一片情欲横流,圣洁的神殿有

    如下级妓馆一般。以前英姿不凡的女剑士,现在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一样,她们

    或爬、或坐、或卧、或企,无不同时应付着三个以上的侏儒士兵,女人身上的三

    个洞,总是被肉木奉所菗揷着,只要一个士兵甫发泄完,其他未亲芳泽的必一拥而

    上。眼见自己的下属落得如此下场,雅典娜不禁黯淡神伤。

    侮夫将女神带至神殿的中央的神座之前,抽出另一条麻绳,一头绑在反绑的

    双手上,一头却以魔法拴牢神殿的顶端,令雅典娜仅能以脚尖触地为止。现在的

    雅典娜成了全场焦点,每一个侏儒士兵都不时朝她盯几眼。侮夫虚空的晃动着马

    鞭,「霍霍┅┅」之声不断传入雅典娜的耳内,不能说话的她,只可以从目光中

    闪出愤怒及畏惧。

    「啪!」侏儒王狠狠的鞭向左臀上,刹时浮现了一抹暗红的痕迹。「啪!」

    隆起的小腹上添上鞭痕,「啪~~」、「啪~~」的连续鞭挞的声音传遍整

    个神殿,雅典娜小腹及丰臀上,纵横交错的满布暗红色的瘀伤。

    伤痕做成的疼痛,雅典娜尚可忍耐,但内急的感觉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

    步。

    尚未被鞭挞前,她自信还可忍受一时三刻,但自从腹部受到鞭笞,胃内的液

    体受到掀动,汹涌的往膀胱猛钻,令它短时间内满溢,随时有崩堤之险。雅典娜

    终於露出痛苦的眼神,她现在希望的就是侮夫带她离开神殿,不要在众目睽睽下

    排尿。

    不过,世上总是事与愿违,侮夫不单没有让她离开众人的目光,还用手往她

    的小腹不断挤压。意志力终於敌不过生理需要,尿液像江河决堤般倾泻而出,黄

    金之水慢慢的淹至神座之下,侏儒兵故然怪叫连声,受虐奸的侍女亦不禁露出绝

    望的眼神┅┅「唷,非常精彩的表演,真不愧为雅典娜女神,让侏儒族留下一个

    难忘的回忆。」侮夫的嘲弄,使女神双颊泛出绯红。

    「王兄,讨厌,一阵骚蹄子的尿骚味┅┅」一个与侮夫有八分相似的侏儒走

    进殿内。

    「嘿┅┅佩度,找我有甚麽要紧的事?」

    「王兄,刚刚抓到想偷走的两人,要王兄发落。」佩度拍了两下掌,只见四

    个侏儒兵分别抬了二人进来。这二人是一男一女,手脚均绑在一块,再被木棍穿

    过,有如两只被猎的野猪一样。待抬至近处,雅典娜惊讶的瞪着眼——两人竟是

    天后海拉及太阳神阿波罗。

    被擒的二神,均已被扒得光脱脱的,身上都泛着瘀伤。虽然两者俱已晕厥,

    但阿波罗却要被海拉惨烈得多,他的那话儿被禁制圈缩小得像芦苇草般,痛苦实

    在难以想像。

    佩度命人解开他们的绳子,正欲用水泼醒俘虏时,为侮夫所制止了∶「弟弟,

    不用麻烦了,这里有一个现成的水泉。」说完便向雅典娜指了指,虽然有洁癖的

    佩度不太喜欢,但也不好逆兄长的意思,於是命人将海拉及阿波罗置身雅典娜的

    胯下。

    「嘿┅┅雅典娜,还不快些撒泡尿将你两位亲人叫醒。」雅典娜猛摇头颅,

    不肯作此行径。

    「唉唷,撒不出来?好,让我来帮帮你。弟弟,你用马鞭狠狠的鞭挞她的玉

    臀,我则狠狠的挤压她的肚子。」

    「啪~~」、「啪~~」

    佩度不留情的鞭笞,把丰臀变成红肿不堪,而侮夫的挤压也使刚放尿的雅典

    娜再一次生出尿意,前後夹迫下,倔强的雅典娜也要朝亲人的脸上撒一泡带有橄

    榄香的骚尿了。

    第一章。哀羞的偶遇(中)

    受到尿素的刺激,海拉及阿波罗徐徐地醒转。

    迷糊间,只见到一副少女的躯体,正想弄清楚发生甚麽事的时候,一股外力

    将他们扯向虚空之中,被大字形的固定着。

    稍微清醒的眼睛,赫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在撒尿的雅典娜!「佩度,

    既然你替我带来了两位贵客,那麽我也上映一幕精采的好戏来娱宾吧!」

    「王兄,我想女主角是面前的雅典娜这骚蹄子吧?」

    「当然嘛,难得有此质素的女角,总不能冷落了她。」侮夫走过满地的尿水,

    正欲触摸雅典娜时,传来了阿波罗的怒吼∶「畜牲,缩开你的手!不要轻薄雅典

    娜!」侏儒王眼中闪出一丝煞气,不过很快地便被狡黠的眼神所取替,他念诵沉

    默咒文,将阿波罗的说话能力剥夺,然後示威般在雅典娜红肿的屁股上抚摸着。

    「不要┅┅住手┅┅啊┅┅」海拉的呻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原来成熟的胴

    体正被佩度肆意的玩弄。天后的牝户夸张的展开,将佩度的右手完全包裹着。他

    在略为乾旱的小径温柔的爱抚,将海拉的性趣慢慢引发出来。

    生理上,海拉已是狼虎之年,无奈丈夫宙斯是一个贪花恋色之徒,终日只知

    找寻年轻貌美的少女,无形中冷落了娇妻。贵为天后的海拉,也不能厚颜的去偷

    汉,日复一日的空虚养成了善妒的性格,令到宙斯对她又敬又怕,无形中对她的

    身体更加失去兴趣,恶性循环之下,海拉每日都饱受欲火焚身之苦。佩度那既粗

    暴,亦温柔的轻薄,将海拉埋藏多年的欲念,一次过涌上心头,荫道间开始分泌

    出霪水,痛苦羞辱的呻吟,亦慢慢变成愉悦的欢呼。

    「唏,佩度,正戏还未开始,你便召开第二幕,不太尊重我吧?」

    「王兄,抱歉,这母狗太正点了,一时手痒┅┅嘻!王兄,可不可以将她赐

    给我?」

    「想不到你会喜欢老女人┅┅算了,海拉就交给你。」

    「多谢王兄啦!是了,快开始你的游戏吧。」

    「真是的┅┅雅典娜,塞满橄榄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将它们拿出来?」

    侮夫一边询问,一边用手在两片反出来的荫唇撩动。直肠及子宫内塞满外物

    的感觉绝不舒服,听到可以拿掉,雅典娜连忙点头示意。

    「嘿┅┅想拿掉那些橄榄,就给我乖乖的将右脚提起。」

    为了从涨痛的地狱中解放出来,雅典娜艰难的将身体的重心移向左边,忍受

    被麻绳勒紧的痛楚,把右脚慢慢提起┅┅由於雅典娜的动作太慢,性急的侮夫便

    用力将她的右脚往上推,然後将原本封着牝户及屁眼的麻绳往下一拉,褪至膝部,

    将两脚形成的超大钝角固定。女神现在下身的姿势,使人联想到一头射尿中的黄

    狗。

    没有了绳结的阻碍及阴户的张开,靠近边缘的几粒橄榄「咚~咚~」的跌落

    地面。

    「嘿┅┅门户大开啦,自己想法子排出来吧!」没有侮夫的帮助,雅典娜只

    好藉着大肠的动,拉粪似的将塞在直肠的橄榄逐颗地排出来。有如母鸡生蛋般,

    橄榄缓缓的从肛门中走出来,「咚~」的冲向地面,「咚~咚~」连声後,直肠

    内的橄榄已完全排出体外了。

    相对於後庭的顺利,牝户便麻烦多了,开始时的十多颗还不怎麽样,及後当

    体内还剩不足十颗时,小东西总是卡在荫道内,任雅典娜如何努力,也不能拒於

    门外。女神唯一的办法,便只有藉助尿液的冲力了┅┅虽然是达到目的,不过成

    果不显,要完全清除体内的橄榄,还要点时间吧。

    「┅┅啊┅┅再入些┅┅啊┅┅快┅┅点┅┅啊┅┅」

    正当雅典娜努力的时候,海拉在佩度的手戏下渐次攀上高潮。饥渴已久的海

    拉,两眼一翻,一阵哆嗦後,便将坚守多年的阴精泄在佩度的手上。佩度将手从

    海拉的牝户抽出,离心力将一股淫液如箭般激射出来,「哒~」在海拉前的石砌

    地板划上一度水痕。

    仍未从极度兴奋中回复过来的海拉,一双稍见下坠的乳防上下的抽搐不已,

    两片荫唇淫秽的颤动着,霪水不断的流下┅┅佩度招了招右手,将海拉的禁制解

    除,成熟的女体缓缓的降下来,最後屈膝坐在地上。

    佩度解开衣服的下摆,露出不下於乃兄的庞然大物,指向天后。海拉呆滞的

    看着那话儿,内心不断的交战着∶受人尊崇,高高在上,但独守空闱,空虚难耐

    的天后海拉;还是地位低微,但满足淫欲的女奴海拉┅┅像母犬般爬向佩度的海

    拉,决定沉沦欲海之中,伸出舌头将阴囊里里外外的舔了多遍。从肉木奉的根部开

    始,海拉贪婪的舔啜,慢慢的、温柔的,将动作移向敏感的尖端,用舌尖在亀头

    上打了两圈,便张口将肉木奉含着,一下一下的套弄,海拉就如新婚妻子般,为佩

    度服务着。享受着服务的佩度,眼中闪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因为身边多了一只技

    巧不俗的母狗——海拉。

    海拉的堕落,雅典娜的羞涩,一波一波的冲击着阿波罗,如不是因为中了沉

    默咒语,优雅秀朗的他肯定会向侏儒族道尽天下间最恶毒的脏话及诅咒;如不是

    中了禁制,他肯定会用最霸道的方法将他们解决。

    正当阿波罗瞪目欲裂的时候,侮夫亦为惩治阿波罗而大伤脑筋,突然灵光一

    闪,一个恶毒的念头兴起,亦是阿波罗日後无尽折磨的开始┅┅侮夫冉冉升至太

    阳神身前,出奇地将禁制圈从阿波罗身上除去。离奇的举动令阿波罗大惑不解,

    侏儒兵也紧张的戒备着。

    不过力量的再现令阿波罗重现希望,全神凝聚力量的同时,一根银针从他的

    眉心射入,直没至根。阿波罗痛苦的张口欲叫,不单是银针贯体的痛苦,更多的

    是力量再度失去的绝望。在阿波罗绝望的同时,施於身上的禁制亦被解开,颓丧

    的跌坐於地上。

    「嘿┅┅怎麽样?阿波罗,是不是觉得胸膛涨痛欲裂,肉木奉及屁眼中间有点

    痕痒难耐?」

    阿波罗现在的确有侮夫所讲的徵像,明白是那根银针作怪。

    「那根究竟是甚麽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