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麽我的┅┅声音┅┅」原本厚重的声音,竟

    然变得如女儿家的娇滴滴。

    「那根银针,叫做颠倒之针,也叫做恶魔的游戏,女子被此针所封印,她会

    化成男身;当然,男的会变女,所以叫颠倒之针。不过无论男女,颠倒之後,总

    会同时拥有肉木奉及牝户,不容於正常社会,但又偏偏性欲强盛,最终伦为性欲奴

    隶,所以又叫恶魔的游戏┅┅不过,太阳神阿波罗是公认的美男子,变了女身也

    不下於雅典娜,就算多了根肉木奉,男性也乐於亲近亲近,哈┅┅」

    「┅┅你┅┅不┅┅啊┅┅」

    阿波罗的身体再生出剧烈的转变∶首先,全身的体毛,除了头发及眉毛外,

    均掉得一乾二净;原本宽阔的肩膀,慢慢向内收缩;壮硕的胸肌徐徐隆起,变了

    一对骄人的丰满乳防,乳尖也变得娇艳欲滴;腰肢向内收窄,令已是硕大的双峦

    更形丰满;盘骨变宽,臀部变大;在肉木奉的根部开始,裂开了一条小肉缝,两边

    也出现了肉唇——女性的牝户亦出现了,虽然只有正常女性的四分三长度;那根

    原本变成芦苇草般的肉木奉,也变回八寸长,半寸宽的正常形态。

    当变化完成的时候,也是高潮来临的时候,阿波罗发出一声「啊~~」,阳

    精及阴精同时从肉木奉及牝户中激射而出,而岭上双梅及喷出丝丝奶汁┅┅「佩度,

    这样处理阿波罗不赖吧?哈┅┅」

    「┅┅唔,很不错的主意,不过,王兄,我有一些小东西给你的。」佩度把

    三个小金环抛向侮夫,然後继续享受海拉的口技。

    「哦,这不是荡妇环吗?给我干吗?」

    「王兄,这是给雅典娜的,让你多些乐趣。」

    「嘿┅┅怎麽不用在海拉身上呀?」

    「唏,她现在根本就是荡妇,何况有更好的留给她。」正在品尝着肉木奉的海

    拉,听到佩度的说话,竟然更加兴奋,动作更为肉紧了。

    「雅典娜,佩度送给你的好东西,让我替你穿上吧!」雅典娜大惊,知道只

    要戴上这些小金环,便会迟早成为淫欲的奴隶。她带着泪水的摇头,不过被紧紧

    绑牢的她,还能拒绝吗?

    第一章。哀羞的偶遇(下)

    侮夫将夹在右边乳投上的衣夹粗暴的拍掉,除去束缚後的乳尖微微地抖动着。

    他取出其中一个金环,在缝隙处用力拉开少许,露出尖锐的一端。侮夫扯着

    乳尖,将金环比划一番後,便用尖端钻入嫣红的樱桃内,当穿越的一刻,一滴鲜

    血随即绽出。

    侮夫将金环两端接合後,它闪出了微弱的金光,唯一的裂缝也不复出现,像

    是从一开始便已是雅典娜的一部分┅┅片刻之後,两枚金光耀眼的小金环已嵌在

    女神的乳尖上,在金光之下,嫣红的樱桃微微抖颤,雪白的双峦洒上几点血花┅

    ┅痛苦过後的雅典娜仍然翻着白眼,黄金之水因为女神的失禁而沿左脚潺潺而下。

    此时侮夫以魔法将雅典娜的牝户向两边尽量的擘开,并用手指把玩着女神的

    荫荷。

    虽然万般不愿,雅典娜的身体从痛苦中生出兴奋,荫荷徐徐隆起。在兴奋的

    当中,侮夫将金环用力的把荫荷穿过,剧痛瞬间涌现,现在的雅典娜在痛苦及兴

    奋中渐次迷失┅┅当穿越荫荷的金环缝合後,三个小道具像共鸣般,同时绽放耀

    眼的光芒。

    「哈┅┅封印终於完成了。雅典娜,无论任何魔法、任何道具,也不能解除

    荡妇环的封印。自此以後,你的身体将会无视你的意志,彻底成为淫欲的俘虏,

    直至世界灭亡为止。」侮夫的说话,彻底将女神打至绝望的深渊。他没有理会雅

    典娜的反应,飞快的解除了她身上所有束缚,让失神的娇娃颓丧的躺下,神殿内

    的情欲狂宴仍然继续着┅┅

    ***********************************

    自从奥林匹斯山上的巨变发生後,失去诸神庇护的希腊也进入黑暗混乱的时

    期。各个邻邦由於觊觎希腊的富足,均同时发动战争。

    经历一年的惨烈激战,虽然捍卫了国土,但也元气大伤,不单失去大量精壮

    的士兵,国内生产也几乎陷於停顿。乘时而起的奸商、搜括民脂的暴吏、四出抢

    掠的盗匪及毫无尊严的奴隶,已成了希腊的基本阶层。在女多男少的情况下,女

    性已伦为男性的附属品,尊贵如公主也只是政治筹码而已。

    ***********************************

    在希腊的边陲,一行三人出现在一个破落的村庄。这三人甫一出现,被吸引

    了众人的目光,不单因为他们是鲜有的旅客,更加是因为他们的装束∶领队的衣

    着光鲜,但身材矮小;跟随的二人俱是女性,稍高的不穿上衣,露出一对硕大的

    乳防,下身只前後各披上一块小布,刚刚将器官遮掩,腰际挂了把铜剑,赤着一

    双雪白的肉腿;另一个一丝不挂,只颈上戴上一条黑色的项炼,双手反缚,胸前

    精巧的一对肉球,顶端嵌了一双小金环,无遮无掩的牝户,不断滴着霪水,在泥

    径上划出一条幼线。

    三人走到一僻处一隅的小草屋前,领队的拍了拍门,出来应门的是一老妪。

    「老婆子,这里拾盎司(约三百多克)黄金,是租用这屋子一晚的报酬,只

    要从现在至明朝鸡啼前让出这里,黄金都是你的。」

    黄金已令老婆婆两眼发光,虽然要求有点过份,不过天大地大,金子最大,

    忙不迭点头,将黄金收在怀里便急急离开,生怕这只金鹅会反悔。

    这一行三人不是别人,正是侮夫、阿波罗及雅典娜,但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混

    乱的大地之上?

    征服奥林匹斯山近一年,虽然诸神已然深受控制——海拉及维纳斯成了佩度

    的禁脔(日後会再详细叙述),阿波罗受颠倒之针影响,已迷失了理性,而雅典

    娜则成了淫欲的俘虏,但侮夫始终对失去十二圣具耿耿於怀。一年内,虽然雅典

    娜被荡妇环的封印影响,但对於十二圣具的事始终守口如瓶,不得要领的侮夫只

    好求教於乃弟佩度。佩度认为既然十二圣具与雅典娜悉悉相关,只要带同她在希

    腊找寻,始终会有所发现。

    侮夫深知这虽是缘木求鱼的办法,但失去十二圣具就如芒刺背,只好如此瞎

    干。不过雅典娜的名字太过眩目,便替她改名为贝蒂,并带同玛姬(阿波罗的化

    名)遍访大地。

    侮夫待老妪走远後,便吩咐玛姬准备食物及饮料,自己则掏出肉木奉让贝

    蒂为他服务。

    经过一年的调教,贝蒂已是熟能生巧了,丁香般的小舌,轻轻的舔着肉木奉的

    根部,然後将两颗卵子般的阴囊含在口内,以舌头快速的撩拨,两颗小东西开始

    升温,微微的涨大,肉木奉也由软皮蛇似的逐渐变大变硬。她吐出口中的阴囊,灵

    活如蛇的舌头围绕着肉柱的舔,直到亀头之上。舌尖轻戮几下,便用口含着,慢

    慢的套弄。贝蒂放松两颚,尽量将粗大的肉木奉纳於口中,每一下的套弄,均直顶

    至她的喉头,为了减轻辛苦,口腔不断分泌唾液以作滋润。

    藉着滋润,贝蒂套弄的频率渐渐加快,千多下的活塞运动之後,肉木奉突然变

    发大,侮夫按着贝蒂的头,疯狂的菗揷几下,米青液便爆发般喷向她的口内。贝蒂

    拼命的吞咽,直至肉木奉从口内退出,她也不舍的追着吸啜,对沾在唇边的米青液也

    不浪费的舔去——米青液便是她过去一年的唯一粮食。

    贝蒂的扣交游戏的同时,玛姬也并不空闲。

    当她刚把面包及葡萄酒放低後,侮夫一手把唯一的布帛撕去,露出玛姬比常

    人小的牝户。

    他用手指插入,拈动荫荷,窄小的荫道像不堪把玩而紧紧的把手指挟住,淫

    液一点点的溢出体外。玛姬的双手也不闲着,在牝户享受的同时,两手不停在双

    乳上搓揉,硕大的肉球变幻不定,而岭上双梅则傲然挺立,且隐隐泛着银白的光

    辉——两股新鲜的乳水在指缝间的乳尖射出。「啊┅┅」随着欢愉的呼叫,那小

    肉洞把侮夫的手指紧紧锁上,阴精随即一泄而注┅┅「啊┅┅」这时,另一把充

    满欢欣的声音却从屋外传入。刚泄精的玛姬也不待侮夫的吩咐,已飞快的执剑扑

    出,向屋外的偷窥者劈出一剑。没有多馀的动作,玛姬的青铜剑依循一道弧线,

    从上至下,似慢实快的攻击。

    可偷窥者的反应也不差,将身旁的长剑连鞘一同举起,勉力的把必杀一剑接

    下。木制的剑鞘经不起玛姬全力一击,化为片片木屑,飞散四方,不过,无瑕的

    剑招却因剑鞘所阻而慢了半拍。时机稍现即逝,不过已足够逃命,偷窥者也不顾

    是否体面,作了个懒驴打滚的招式将距离拉远少许後,便摆了个青平眼的架式,

    抵抗着源源而来的杀意。

    遮蔽月儿的乌云徐徐散去,柔和的光线再度洒向地面。对峙着的两人,藉月

    光互相窥探。偷窥者发梦也想不到,袭击她的高手竟是个一丝不挂的女剑士,眼

    内的杀意清楚的表露无遗。

    轻蔑的下段架式令身为剑士的她气愤不已,不过仍然颤抖的左手却不断提醒

    她对手的强悍。

    偷窥者倏地面上一红,因为她发现与对方的下体多了根肉木奉,可恶的是这肉

    棒不单摆出大上段的式子,更挑逗般微微跳动着;更加羞人的是肉木奉下的小洞竟

    然滴着霪水,两片荫唇淫秽的抽搐着。另一方面,玛姬眼中的偷窥者,是一个年

    约十六的黑发小女,个子矮小但充满活力,锐利的眼神流露出倔强的个性,充满

    知性的眼神似曾相识。握剑的双手及短裙下结实的双褪,透露出不俗的身手。

    「玛姬,回来┅┅小娃娃,下次偷窥前先练好剑术,免得丢人现眼。

    方才若不是玛姬刚泄了身,十个小娃娃也挡不了一剑,嘿┅┅「话音刚落,

    玛姬便如飞的闪入屋内,内里片刻已声音渺渺,只留低黑衣少女呆站那儿。

    这个黑衣少女名叫雅丽莎,是租出小屋的老妪唯一的孙女儿。雅丽莎十岁时

    跟随一个名剑师习剑,离开这里已足六年时间。天资聪敏的她,六年间已尽得乃

    师精髓,所差的只是经验火候及体能,於是让她流浪四处,多长经验,而第一站

    便是分别多时的老家。

    不过事有凑巧,两婆孙失之交臂,祖屋内竟是几个陌生人。

    好奇的雅丽莎於是透过门缝从屋外窥看,想不到竟让未懂人事的她看到一幕

    幕好戏。

    当侮夫露出那话儿时,雅丽莎不知不觉的把手摸向尚是毛发稀疏的牝户,隔

    着小亵裤把玩着┅┅及後见到玛姬被侮夫用手指菗揷时,更乾脆把手指伸入小亵

    裤内的阴户中,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