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他也受伤了?简映雪摸摸额头。

    所以说,白立行将她像块木头一样摆在饭店里好几天,就是为了和这些人去找别人火并?很好,太好了!

    简映雪低头思忖,不知何时,金木水土几个人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和白立行。此时,她还坐在他的大腿上。

    “很抱歉,把你吵醒了,你要不要再回去睡一下?”他的语气轻柔,不似刚才对那四个人凶巴巴的样子。

    “你把我像只金丝雀一样关在饭店里,二十四小时派人监视我,我去哪儿他们就跟到哪儿。结果,你会这幺做完全是为了逞能,跑去找人火并?”

    “我是去视察公司。”“公司?你在新加坡有公司吗?什幺公司?酒家还是宾馆?”

    他微笑以对。“你很生气?”

    “废话!你试试被人关起来,哪里都不能去,看你火不火!”她气急败坏地嚷道:“如果来这儿是为了找别人火并,你干嘛费尽千辛万苦把我绑到这里来?让我过自己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其实,他在害怕。

    那天签约时,他便发现蒋捷对她很感兴趣。

    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等待她,绝对不能在此时放弃,任由别的男人得到她。

    然而能她和蒋捷疏离的方法只有一个,将两人分开,最好能让他们一辈子都见不到面。

    他陡然将手在她的小腹上。“肚子还会痛吗?”

    他的动作令她倒抽一口气,随即红着耳朵拍掉他的手。

    “不要动手动脚!”她捂住耳朵想跳下他的大腿。“放我下去!”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一动也不动,像害怕失去她一样,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有点被吓到了,他是怎幺了?

    “对不起。”

    “对不起?你为什幺要向我道歉?”

    他深深叹息。“你会中毒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她瞪大眼睛。“你是说……我会中毒是因为你?”对往事的恐惧再度占满心头,她奋力挣开他,跑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白立行一句话都没说地看着她,对于她极欲与自己撒清关系的举动,感到有点恼火。

    “你说话啊!”她抱紧身子。

    “对!你说得没错,是因为我你才会被下毒。”

    她想也没想地直接往门口冲去,才跨出几步,她便被他从身后抱住,整个人被圈进他强壮的忸抱里。

    简映雪不停地挣扎,转身握拳打他,但却因此被他握住粉拳。

    “你听我说!”

    “不要!”

    情急之下,他的脚不着痕迹地一拐,她立即往后跌,两人顺势跌躺在地毯上。她喘嘘嘘地瞪着他,他却用身体压住她。

    “我会保护你。”“我不相信你!”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他而受到攻击,他做了什幺?

    他只会在事情发生后不停地对她说对不起而已,而她却依旧处于危险状态。

    面对她坚定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幺事,才能挽回她的心,将她从恐惧中救出来。

    ※※※※※※简映雪伸长了手,以眼神示意白立行。

    白立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俊颜有些苍白,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抿紧了嘴,她将手里的杯子晃了晃,往他身旁一摆,顺便将白色药丸奉上。

    “要不要吃随便你,反正痛的人又不是我。”她转身想走到角落去,手腕却被他拉住。“你的同情心什幺时候搞丢的?”

    “对你?”她撅起嘴,摇头。“我没有同情心。”他的手稍稍使力,她整个人便拉进他怀里,俏臀正好压在他火热的欲望上。

    “放开我!”她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身下的感觉越强烈,她明显的感受到他灼热的欲望正抵着她的柔软……“色狼!”

    仰头看着他的俊脸,目光很自然地使移向他一再侵犯自己的薄唇上,简映雪有股冲动想张口咬伤他的唇。

    指腹轻画她白晰无瑕的脸颊,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爱怜,温柔的眼神中充满了浪浪爱意。

    她楞住了,不明白这次回国后,他为何一再对她展露出这种表情。

    在他眼中,此时安静地偎在自己怀里的她,像个天使一样,他喜欢这种安心的感觉。自己对她的情感,他很明白是从何时开始的,只是他不明白她为何要抗拒他呢?

    “你到底要不要吃药?”她转话题,希望能将他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

    “为什幺我们不能像从前一样和平相处?”

    “我们以前有和平相处过吗?没有!我们从以前就是这样,是你自己忘了。”她别过头去,那表情,像极了一个要不到糖,正在赌气的小女孩。

    他皱眉。

    “为什幺这幺说?我们以前相处得很融洽,你很喜欢腻在我身边,不是吗?”

    她咬咬牙。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更何况,往事不堪回首。”

    “往事不堪回首?”他的眼中好似浮现两簇火苗。

    一扯到以前的事,她便挣扎着想起身。

    “我不想说了,你如果不吃药,痛死是你家的事!”

    下颚突然被他的大手制住,她不得不与他的视线相对,简映雪有些错愕地看着满脸怒容的他,心里却有点高兴,她终于惹火他了!

    一想到这里,她不禁仰高小脸,不屑地睨着他。

    “怎幺样,我有说错吗?干嘛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他语气平静,但蹙起的眉头已泄露了他此刻的愤怒。

    “映雪,还记得吗?我曾说过,我的耐性正在一点一滴的消失。”“那……那又怎幺样?”

    他的嘴角轻扬,勾勒出绝美的弧度,带点嘲讽的问道:“你知道激怒一头熟睡中的狮子,会有什幺下场吗?”“你到底想怎幺样?”

    “映雪,你一直都知道我想怎幺样,是你一直在逃避,处处躲着我,不是我想怎幺样,而是你,你还想逃到什幺时候?”

    “我、我没有逃,你还不够资格让我逃!”

    她别过脸,没想到耳朵上竟传来一阵酥麻感,她吓得惊叫一声,整个人差点摔下床,幸好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将她拉了回来。

    简映雪捂住耳朵怒瞪他。“你干嘛咬我的耳朵?”

    “想提醒你,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而已。”

    他又恢复成那副死德行!

    简映雪轻轻地赏了他一巴掌,没想到她的小手被他握住,他的指头在她的掌心轻画,那频率……和她身下的那“物体”好像……

    这下子,她已经不只耳朵红了,小脸更是破天荒地红透,她急着想抽回自己的手。

    “白立行!”

    “让我来告诉你,惹火熟睡中的狮子会有什幺下场。”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当她用手抵抗时,他便将她的手拉到她的头顶上方。她若是以那双修长性感的腿踢他,他使用强而有力的腿压住她的,双腿间的火热更是肆无忌惮地贴着她,企图将身上的热情传到她身上去。

    “现在……告诉我,什幺叫往事不堪回首?”他将热气喷在她的脸上,企图以性感的语气迷倒她。

    “我不想说。”她觉得自己快醉了,更讨厌的是,她觉得自己的胸脯胀胀的,前端敏感地挺立着……她不想被他影响。

    白立行扳正她的小脸。

    “说!”

    “不说!”

    他唇角一扬,低下头吻住她的喉咙,特意放柔的力道令她娇喘连连。

    “不要这样!”她全身都麻了。

    “我说过,我的耐性已经你磨掉了。”

    他再度低头,这次,那两排皓齿不再落于她的咽喉处,顺着锁骨往下滑——

    “好好好,我说!”她喘连连。

    他咬了咬几口雪肤,有点后悔给她机会。

    “说。”

    “我不想回忆起那次因为你,我差点被强暴的事。我以为认识你,别人就不敢惹我,可是我错了,因为认识你,我反而成为别人攻击的对象。”

    他的脸色阴郁。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躲着我的原因?”

    她点点头。

    他的怒火没有因此而消退。

    “所以,这也是你后来没念完大学,便跑到国外去的原因?”

    “一半。”她不敢看他发怒时的表情。“另一半是因为我讨厌你!”

    白立行发现,他必须以极大的意志力,才能抑制胸口间的怒火。

    “如果你是为了那件事而躲我、讨厌我,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想起那件事……我们结婚。”

    她瞪大了眼。

    “你在说什幺?”

    “你听得很清楚,我们结婚。”

    “你疯了!”

    “你看我像是一个疯子吗?”他脸色铁青地说道:“我很正常,身心都正常。”

    他恶意地将自己的火热往她身上贴紧,让她明白他的话。

    她惊呼一声,想躲也躲不了。

    “我知道你身心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你那颗[奇+书+网]脑袋!”

    他眯起眼。“要你嫁给我,我的脑袋就不正常!”

    “废话!”

    虽然她知道自己喜欢他,但她不能保证自己能够适应他的生活,能够看着他出生入死而不让胆战心惊。

    “如果我想结婚,我一定会找个身分背景正常的男人,绝不会是你。”她一古脑儿地将所有害怕的事全部说出来:“我没办法看着自己的丈夫整天打打杀杀,我更没办法不去害怕一旦和你结婚,自己将面临比那件事更惨的事,然而这一切只因为你。因为黑道这两个字!”她猛摇着头。“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