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亲眼目睹,可惜也没录影存证!

    “别人的不幸是你开心的来源吗?”一道冷冷的声音由身后传来。

    齐米蓝一跃而起,慌张地回头朝声源望去。“须霁!‘

    “很怀疑在这儿看到我?”严须霁面露凶光,声音森冷无比。

    齐米蓝是该紧张了!“没……没有啊!”声音抖成这样就是有!

    “很好。”严须霁从从容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抚着皮椅环顾四周,他笑得有些狰狞。“很舒适!”

    齐米蓝手足无措的跌坐在沙发上。“找……找我有事?”

    “听说……老总要小的我到香港出差。”他讲得真是有够讽刺。

    老总?小的?“是啊!因为我没空参加香港软体展。”他这样是不是在找死啊?

    “真没空还是假没空?”严须霁交叠着二条腿,挑眉问道。

    “美国那方面有事……”

    “有事?”在严须霁看来,齐米蓝这家伙是故意派他到香港去的,不过个当中缘由也不清楚。

    严须霁皱着眉露出不信任的表情,让齐米蓝额际的冷汗冒得更厉害,他顺手抓起衣摆拭汗。“对,有事。”

    “能告诉我是什么天大的事,必须让你放弃香港之行,‘立刻’飞往美国。”严须霁冷冷地望着他。

    “洽谈一些合作事宜——”齐米蓝在心中叫苦连天。最近须霁的脾气怎么老在爆发边缘?唉!就算是火山爆发,也曾有个征兆预警;不像他,随时都可以发作,完全没任何前兆。

    严须霁冷静的开口,不过声音粗嘎:“合作事宜?或许该称此‘合作事宜’为‘索恬计划’。”

    齐米蓝闻言一愕,随即连忙撇清:“不不不,不是!”这个须霁该死的如此精明干嘛?

    “和索恬无关吗?”严须霁假惺惺的哀叹了一口气。“唉!好吧!既然和索恬无关,那我想……香港方面还是老总去比较恰当,美国就由我去好了。”

    “不行!”齐米蓝真恨不得咬断舌头,逞什么一时之快啊?“不……我是说,还是你到香港比较妥当,毕竟你家里还有摩耶和小婷婷两个麻烦人物。我是怕你到美国太远,会不放心家里那两个麻烦精,所以才让你到近一点的地方去。”

    哼!说得倒好听!严须霁诡异的笑道:“既然你那么为我着想,或许当初就不应该要我到香港出差。”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齐米蓝结结巴巴地附和,冷汗直冒。

    严须霁很满意齐米蓝的反应。他这个人根本是欺善怕恶,自己不对他凶一次,还真以为他是对啥都没反应的病猫,尽是欺压到他头上来。

    不过,严须霁似乎高兴得太早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香港之行,你和浅心成行比较妥当。”没办法,他是真的为了索恬嘛!他已经有三个月又零十八天没见到她,才会因为太想念她而甘冒生命危险,派自己最信任的老友替他出差。

    “齐米蓝!”一道冷冽的精光从严须霁打瞳眸里射出。

    “我知道你舍不得、也放不下家里那一大一小,但你也得替我着想呀!你知道我有多久没见索恬了吗?你该清楚我也很不放心她只身一个人在充满诱惑的美国生活,我怕她会被高大魁梧的外国人抢走,你该为我想想啊!”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他豁出去了!

    “那你就非得派我去?”严须霁不满的怒喊。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此次香港之行非常重要,不能有半点差错,我不派你派谁去?”

    严须霁努力压抑住满腔愤怒道:“那为什么非要浅心陪我去?”

    “我知道上次摩耶离家出走是因为浅心的关系,但这次的香港软体展非同小可,你就好心帮帮我吧!”齐米蓝双掌合十,一副哀求的模样。

    “你也好心点,别老为了一己之私而毁了别人辛苦建立的幸福。”严须霁叹了口气道。

    “须霁一—”齐米蓝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看来他有丝退让的迹象,再加把劲吧!

    望了齐米蓝许久,严烦霁忍不住愤怒的低吼道:“拜托你少拿那种恶心的嘴脸对我!”

    有希望了!“意思是你答应罗?”齐米蓝兴奋地看着他。

    “我一定会找个时间亲手宰了你!”严须霁挫败地大吼。

    听他这口气就是答应了!哇!太棒了!“须霁,我最爱你了!”索恬,你的小甜心!米蓝就要来找你了!此时此刻,齐米蓝是心花朵朵开,身子羞点没一跃而起。

    “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没花样、没花样。”齐米蓝猛摇手,但随即又苦着脸问:“那摩耶和小婷婷怎么办?你放得下她们俩单独在家吗?”

    严须霁讪讪地怒瞪着他。“现在才替我想,不觉得欠扁?”

    齐米蓝不好意思的傻笑,“对不起嘛!”他真是为了一己之私。

    唉!有此损友真乃三生不幸也。“最近我正在考虑搬回老家。”严须霁在心底叹了口气。

    “在外漂泊许久,现在才想搬回老家?”齐米蓝起身走至厨房开冰箱,拿了一瓶汽水。“喝不喝?”他问严须霁。

    “我喝开水。”

    备齐饮水、食物,齐米蓝像听故事般,一口爆米花、一口汽水的往嘴里塞,边听着严须霁“开讲”。

    “你也知道我爸妈,他们天天盼望我和摩耶搬回家住。以前还好,顶多一年唠叨个一两次;现在小婷婷愈长愈大,既懂事、嘴又甜、又懂得哄家里那几位老人家开心,你想他们能不天天想着小婷婷吗?”

    “小婷婷确实嘴甜……”齐米蓝点点头,又问:“那你大哥呢?他不反对吗?”

    “反对!?他巴不得我赶快搬回家。”

    咦?他们两兄弟几乎一见面就斗嘴,严须擎真那么好心?“不可能是因为他太想念你这个弟弟吧!一定有其他的原因。”齐米蓝肯定的说道。

    “没错!如果搬回家住,就和我回泛扬画上等号。”

    和回泛扬画上等号,等于……他会离开公司回泛扬!?这可不行!他不能损失此名爱将,于公于私他都得尽力挽留。“如果搬回家住而不回泛扬呢?”

    “那我的耳朵一定会饱受折磨,天天被叨念个没完没了。”

    “没商量余地?”

    “你和我爸妈说去。”这还不包括家那年岁已高的老奶奶,她才真是个念经高手,死蚂蚁都能被她念活。

    “我不敢领教。”一说到严家那三位老人家,他就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搬回老家住后还能硬撑几个月抵死不回泛扬,但在三炮齐鸣的情况下,不出三个月就得自动到泛扬报到。”严须霁无奈地道。

    “或许……我不该硬要你去替我出差。”为了见爱人而损失爱将……头疼啊!

    “别傻了,搬回家是迟早的事,何况我早有这打算。摩耶太会惹祸,我承受不了她再给我火烧厨房或给我来点更刺激的花样;我没去掉半条命,细胞也死了一半。”他放松自己靠上椅背,道:“或许,换个工作环境也好,试试自己的能力帮忙家里,省得大哥每次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严家的子孙。”

    严须霁心里也暗暗盘算着,既然下礼拜二就得到香港出差,今天回家就要摩耶和小婷婷开始着手打包,至少得在礼拜二前把一些重要物品搬回老家,且在出差以前搬回去住;省得他出差在外,一颗心老惦记着娇妻和爱女。

    阴阴的下雨天,也让人心情有点灰暗。

    都摩耶蹙眉问着严须霁:“我们真的要回老家住?”其实她也不是多讨厌搬回老家,而是搬回老家住后就表示她从此以后再无自由可言,像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似的。

    以前,他去上班的这段时间,她可以和小婷婷玩玩秋千、洗洗碗。甚至是种种花卉;但自从她有次和小婷婷玩秋千差点被秋千正面迎击撞成脑震荡后,家里那自制的简便秋千便正式被拆除。

    再者,和小婷婷洗碗洗到变打水仗,差点淹了自家住宅后,也被迫和洗手槽绝缘;更遑论奇書网前些天种花种到中暑,还上演昏迷戏码差点吓死亲爱的老公……

    可是搬回老家,随时有人会盯着她,以防她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唉!反正,她现在是思想自由,行为则完全不自由。

    “搬回老家住,我也放心些。”严须霁小心翼翼的以白纸包裹住精致的杯盘,放入纸箱中;

    “可是……”

    “听话,你总不想让我在工作之余,还得多付出份心力去担心你和小婷婷吧!”

    “可是,我总是大人了,可以照……顾自……己……”都摩耶愈说愈心虚。

    “你可以照顾自己?如果这句话是小婷婷说的,那么我还能相信:至于你嘛……很难。”严须霁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上下打量着她。

    “死老头!”再怎么说她也是他老婆呀!这么看不起她!

    严须霁将所有杯盘装箱以胶带封上,毫不费力的搬至客厅一角安放。

    都摩耶仍不死心的追在他身后,“老头——”

    他旋过身望着她。“你别去动那些箱子,我怕你又‘不小心’把它们给砸了。”

    她闻言为之气结!“我不是在和你说这个!”

    “你还不死心?”

    “为什么一定要搬回老家呢?”

    “为了让我安心。”这折磨人的惹祸精!一点也不明了他做这决定的用心和必须付出的代价。

    都摩耶突然心生一计,“回老家好是好,可是却没人会说日语,你要我一个人怎么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