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仔挨了骂,也不恼,等明哥走后缠起他来。

    那天到底说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时间过的太久,这五年又如此蹉跎,记忆着实会产生偏差。

    无非是自我介绍称兄道弟的场面话,他没有当真。

    只是到最后两人靠着沙发,各各坐一边,剥下刚刚捞出煮白蛋的皮,用毛巾包起来,压在脸上淤血处热敷,毛仔递来一支烟,他接过,期间二人无话。

    徐礼忽然感到抱歉,这是他出狱之后产生的第一种人类正常范畴内的感情。

    愧疚浓浓的,波涛汹涌,势必要把他淹没一样。

    他竟然一次也没去看过毛仔!

    毛仔是这些年离他最近的人,3公里的距离。

    他们同样被困在一个狭小的地方,不容反抗,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希望的呆着。

    那地方徐礼是去过的,只一次,出殡那天他偷偷躲在人堆后面,去的人很多,男人女人都哭丧着脸,连向来最不喜欢他的明哥也是。

    他亲眼看见毛仔被放在四四方方暗红雕花的木制小盒子里,然后被塞进同样四四方方稍大一点的骨灰位,结束短暂的人生。

    骨灰位涨的比地皮都要快,这个城市房价迈入一万大坎骨灰位已经蹿到一万五。

    毛仔算是背叛帮派的叛徒,能有这么个安息的地方,徐礼压抑着,不知是喜是悲。

    那时徐礼还在迷茫,迷茫在对季秉桓的爱里,季秉桓在季秉呈死后第一时间把他推出去,推他去死。并不是因为他确实杀了季秉呈,而是他无意间撞破季秉桓和新欢好事。

    对方是省里高官之子,他还是知道的,避之不及,突兀的站在那里听候发落。

    高高在上人儿细皮嫩肉很是有做派,娇嗔着,说不可以让他爸爸知道,一个人都不能知道。

    季秉桓桃花带笑看著他,没说一句话。

    他得趣退下,出了门,娇嗔依旧,厚厚的门板隔离里面的世界,只一声传进来,慵懒磁性,“好,就依你”

    徐礼还在回家路上,毛仔那边电话打过来,“快跑,有消息说是你做了大少爷,他们都在找你,恒少爷让我们别动,摆明丢你去死,他妈的!找个安全的地方藏好,我帮你安排路,等风头稍微小点送你去乡下避一避。”

    他没觉得惊讶,却觉得一切都怪异极了。

    季秉呈让他在医院趟了2个月,差点废了右手,说来也简单,在暗处发的枪,逃跑时慌不择路出了车祸,突如其来的意外却给了他冠冕堂皇的借口。

    风口浪尖季秉桓对他招摇大摆,关怀有加,又是拨款又是提拔,行市见长。

    大家心里明白,却什么也不说,下面见风使舵的马仔们有意无意的亲近探望,好似他马上飞黄腾达。

    大太太墙倒众人推,朝不保夕,丧子之痛让她疯疯癫癫,整日叨念着要为他儿子报仇。

    顶包人来自越南,十万块钱两条命,一条季秉呈,一条他自己。

    大太太人虽疯了,但不傻。对越南人并不信,折磨他开口,新旧古法,听着就惊心,拿过来在越南人身上全部尝试一遍,不行了就用人参吊气,竟想活活生刮了他。

    她恨,恨害他儿子的人,恨自己不能手刃仇人,恨季秉桓。

    季秉桓忽然把他推出去,他账面上不知名的五十万变成了有力证据,一瞬间从云端跌落,摔的又重又狠。

    季秉桓掌管青帮的第一件事就是帮自己大哥报仇,即安抚了大太太,又对情人有交代,在外面又落得个雷厉风行,位子坐的更加稳固。

    徐礼想不通,不明白,却也着实跑了。

    没出明水街,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刚看完尼罗的<虞家兄弟>,可闹死心了,我竟然喜欢冯希坤!!尼罗大人果然就像外界说的挑战人类三观毫无贞操观。

    3

    3、第 3 章 ... (全)

    他有多爱季秉桓?

    全部力量和整个灵魂。

    闭塞的後方因为冲击血染红了床单,季秉桓处于亢奋状态,刚刚的酒会喝了不少,全身发热,大力的草干身下结实的身体,不同于女人的柔软。

    “啊..徐礼..你真耐操”

    反复的抽插,激烈粗暴,发泄人类原始兽欲。

    完全不同于白天高贵儒雅的形象,黑暗中闪耀的双眸半眯着,打量身下因为疼痛亦或者快感战栗的人,他满是汗,呜咽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粗硬的肉刃以最佳的角度抵住他湿漉菊蕾的深处抽插,发出让人羞臊的水声,茎头研磨它羞颤的穴心。

    “腰真有劲,比那些兔子能玩久的久”

    “..唔”

    长时间的交合让他丧失神智,毛仔说晚上送他走,可打开门看见的却是季秉桓。

    他没有喊叫或者反抗,他再怎麽喊,再怎麽求饶,都只会让季秉桓更兴奋!

    翻来覆去的操弄,就着插在还在体内的肉刃,他被人拉起来,小孩把尿的姿势转了一圈。

    颓着脑袋跨坐在季秉桓身上,健美有力的四肢此时柔若无骨,他就像坏掉的破布娃娃一样钉在男人昂扬的性器上耸动,借由身体的重量和他的上挺,用滑腻的后穴伺候着男人的肉刃,被逼吞吐无穷的需索。

    “再...夹紧一点”

    连叫都有困难,啊啊地低吟几句,徐礼的思觉完全呆滞,他被摆出一个可耻的样子,让季秉桓随意享用。

    精液和汗水,遍布的淫乱实在是让床铺有够污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