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的性爱,透支的体力让他没办法再动弹,可他被开垦得敏感不已的后穴却咬紧了欺凌它的肉刃,每每在探入时将其牢牢裹住,内壁谄媚的蠕动取悦,讨来更猛烈的侵犯后,骤然痉挛起来!

    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净的,他不知道已经第几次了,男人的侵犯还在继续,他半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恍惚间他望向季秉桓,男人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叫他飞蛾扑火,引火自焚。

    季秉桓甚至没有开口,徐礼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机会,抛下最后的尊严求男人圆了他的梦。

    男人挑挑眉。

    他抖着手解开男人的上衣,缓缓跪下,掏出男人蛰伏的肉刃,托起沉甸甸的精袋,低下头,张开嘴,于是有了之前的一幕。

    爱、恨或者痛,都已经不在他感知范围内,他满足了一直以来的梦想,此生无憾。

    他触碰到了梦想中来自天上的人。

    男人是带了人手来的,他知道,就在门外,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要从他身体里戳穿。

    高潮来袭。

    男人没有抽出去,就着姿势趴在他身上,“恨我吗?”

    不,爱都没爱够,哪来的恨。

    “不说话,生气了?”

    “没”

    他嗡嗡的回话,软绵绵,实在没有力气。

    “你进去,我保你五年内一定出来”

    男人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徐礼没听清,等一切再度平静下来,他挣扎着坐起来,抬起眼,“能吻我吗?”

    男人没有吻她,招牌式半眯起眼睛,笑眯眯风度翩翩的离开破屋,明哥带人鱼贯而入,他颤颤巍巍穿好衣服,抖着腿,起身跟明哥走。

    这一走,不会再有第二面,就算不被判死刑,在牢里也会被治死。他不仅仅是杀了人,还杀了青帮的面子。

    青帮不会放过他,大太太也不会,谁都不会保他,也保不了他,这些他是明白的。

    没人催他,窄小的屋子里贯穿他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一个将死之人,谁都不忍心再说什么。

    季秉桓对他还是好的,没有把他带回青帮,而是直接送去警察局。

    如果带回青帮想必要遭不少罪。

    他心里安慰,竟然低贱的觉得幸福。

    直到现在,他还是爱季秉桓的。

    惯性使然,即使累了痛了不想爱了,只要还剩最后一口气,那也是对季秉桓念念不忘而留下的。

    小破屋离警局不近的一段路,季秉桓的车子在前面,他坐的车在后面不急不缓的跟着,始终保持一小段距离。

    车内明哥递过来一根烟,他婉拒,想起毛仔,“明哥,毛仔呢?”

    对方手明显不自在起来,递烟的手微微抖动。

    他察觉,心中一动,“他怎么了?”

    “毛仔他”明哥点燃手中的烟,深深吸一口,眼神飘向窗外,“被大太太做了”

    “为..什么”

    “大夫人说,他窝藏你,那你们就是共犯,非要把他要过去整治,帮主拦不住。”

    他浑身发冷,不住的冒冷汗,后悔没接过那根烟,“拦不住?”

    挺直腰板,他身体前倾,直视前座的人,有点昏暗的车厢里看到那双眼怔怔的,后者吸烟的动作停顿,停了一约莫半根烟的功夫。

    "大太太说,只要恒少爷交出你和毛仔,就把手里公司的分股低价转给他。"

    车里只有三个人,他,明哥,司机。

    季秉桓料定他不会跑,明哥则和他太熟了,不忍心再多欺压他。

    抢枪打人跳车,一瞬间完成。

    当年为了讨好季秉桓的努力在这里体现出价值。

    季秉桓在后视镜里看见后徐礼坐的车左摇右摆,七扭八歪摇晃几下便从车里蹿下个人,闪身朝路边的山林里跑,一头钻进林子里。

    他认得那衣服,是徐礼。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跑的又快又急。

    明哥和司机双双挂彩,一个倒地不起,一个也是神志模糊,头破血流。

    季秉桓看场面成这光景也没多说,“是不是说毛仔的事了”

    “是,帮主”

    蛇一般冷漠无情的眼神让明哥打了个机灵,低头认错。

    “回去到刑房领罚”

    “谢帮主不杀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