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徐芷好了,岸芷汀兰。”

    徐礼皱了下眉,梗着脖子,“我想见她。”

    季秉桓笑了,笑的妖娆,不带一丝讥笑嘲讽。

    季秉桓是很好看的,徐礼一直都知道。

    一笑百媚生,说的就是这种人。

    徐礼在他最美好的岁月里,被软禁在他铺下的沼泽中,拔不出,走不开。

    为季秉桓一笑,做什么都愿意。

    徐礼麻木的坐在那里,季秉桓靠在他身上,软的就像没有骨头。

    徐礼被推进浴室洗澡。

    花洒开到最大,打在背上有点痒。

    姗姗……或者说小芷儿变成砝码,再一次将他成功的捆绑在季秉桓身边。

    季秉桓满意的话,就可以见一面。

    不满意,就没的见。

    徐礼用最后的尊严去满足季秉桓生理的愉悦。

    一场游戏——总有一天会腻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季渣出来了~~大家撒花~~

    (¯﹃¯)下章咱吃肉肉

    9

    9、第 9 章 ... (全)

    男人优雅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修长的双腿交互叠合,一脸的玩味。

    徐礼只批了一条白色浴巾,里面空空荡荡,再无他物。

    男人没有给他多余的衣物。

    头发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珠。

    徐礼屏息注视着男人,这个俊美无比,也残忍无比的男人。

    男人摆摆手示意他过去,“过来,徐礼。”

    语气祥和,眼中却满是残酷,毫不掩饰的愉快。

    徐礼觉得眼前的人很陌生。

    这个人,除了脸有些熟悉感之外,别的全不对劲了。

    不再是当年让他痴迷不可自拔的恒少爷。

    不得不说,是时间给予的转变,季秉桓变了,徐礼也变了。

    在岁月的轮回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永恒。

    如果它流动,它就流走;

    如果他存在,它就干涸;

    如果他生长,它就慢慢凋零。

    徐礼一步步向着男人走过去。

    常年的劳作让他身体结实挺拔,皮肤被晒的黝黑。

    身上一道道的疤痕,丑陋,却也更男人。

    男人肆无忌惮的盯著他裸露的胸口,视线火热而贪婪。

    没有任何前戏,男人挺进他身体的时候,徐礼绝望的闭上眼睛。

    男人粗壮惊人的性器,像把他的身体分成了两半,力道大的让他痛到全身都瘫软。

    但身体的折磨是其次,让他唯一再能有感知的只有小芷儿。

    连番的抽插让肉刃完全埋进后穴,穴口周围的肌肉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紧紧的箍住了男人。与徐礼不同的快感让季秉桓汗如雨下的挺了挺腰,然后拍了拍他的臀部,说:“放松,我要动了,别夹这么紧。”

    徐礼趴在床上,被迫摆出母兽交媾的羞耻姿势,抬高下身,好让男人进进出出。

    他没有勃起,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对他来说是一场折磨。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把头缩进自己的手臂里。

    当做壳,封闭起来。

    不动声色的挑畔。

    “怎么没反应?”

    季秉桓亲吻着他的背脊,稍作停顿。

    妖艳的男人在得不到回应后捏玩他红肿的乳头,狎笑着说他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