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为了你可是做足了,把萧逸都给卖了。”男人语气祥和,眼中却满是残酷,“还有我这个二哥。”

    “他拿萧家跟我这些年交易的账本来威胁我,让我放你走,他倒是志在必得啊。”男人像是在说什么好玩的事儿,也不怒,反倒笑了,紧紧掐住他的下颚,像是研究般仔细端详他的外貌,“你说你是不是妖精?怎么有这么丑的妖精?”

    男人漂亮的脸孔扭曲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微笑,说道:“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勾引别人,姘头竟然是我弟弟,你说你贱不贱……你看看你,都长皱纹了,下面也早就被我插松了,每次干进去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到底是拿什么诱惑的老三?嗯?”

    徐礼承受着男人的污言秽语,他们贴的如此之近,徐礼忽地有些惊醒,他的眼神划过男人挺拔的鼻,薄薄的唇,性感的下巴……

    为什么会爱上他呢?

    徐礼想,想不到。

    人年少的时候总会产生无知的愚念,被华美的事物所吸引,蒙蔽住双眼。其实就算知道它背后的污垢还是舍会不得放弃吧……

    年少是可以解释一切的借口。

    徐礼无波无澜,他想,这个人再也吸引不了自己,也再也伤害不了自己了。

    男人被徐礼漠然地态度刺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僵硬的放开手。

    过了许久,直到表情缓解一些,男人才重新又面对他,这次意外的温柔。

    男人亲了亲被自己捏的有些红的下巴,“你会离开我吗?”

    辗转吻着徐礼的耳朵和颈项,男人又问,“你想离开我?”

    徐礼浑身冰冷,男人喃喃地说,“我憋了很久……”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让人不舒服。

    很快,徐礼的腿被男人分开,男人低声轻笑,“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我保证。”

    男人今晚很不同,他像以往一样对徐礼进行性侵犯,却比之前多了爱抚。

    男人舔吻着徐礼的肩胛骨,对他又亲又摸。

    徐礼僵着身子,男人的手指进入困难,“放松,让我摸摸你。”男人轻喘。

    扩张进行的不顺利,男人低下头,有什么滑溜溜的湿热物体在舔徐礼後面,然后一举顶进他被舔湿了的蜜穴。

    徐礼惊愕的低下头,慌张之中想要合紧双腿,可男人早已挤进他两腿之间,不容他半点反抗。

    男人抓牢他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霸道的舌头舔舐了他每一寸媚肉,这令徐礼死无法忍受,身子泛起冰凉。

    “放开我——”

    丧失理性慌张,让徐礼抛下所有的冷漠,想要挣扎抵抗。

    男人给出的回应是更加凶狠的扩张,舌头模拟性交的戳刺他的肉穴,加入的手指也在往深处顶刺,执意在他体内攻城掠地。

    这样的举动除了让徐礼感到恶心和惊慌,并没有其他的功效。

    徐礼的前面除了用药的那次,再无反应。

    许久之后,男人放弃,撤出手指和舌头,换成粗硬的巨物抵在穴口,在男人凶狠贯穿的那刻,徐礼听见男人的声音,“以前多么爱我,你都忘了吗……”

    徐礼闭上眼睛,默默地承受男人粗暴的对待。

    就是还记得,所以才会无时无刻提醒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辙,

    曾经许下的生死,早已被时光覆盖。

    作者有话要说:睡不着,爬起来,写了这章。

    本来是放入存稿箱的,结果点错了

    - -+那周六休息,真是的!!!

    哎,空调吹多了真难受,可是不开空调更难受,开到30度还吹发烧了,我真是小姐身子丫鬟命~~~~

    还有就是,我不给萧逸好下场的原因只有一个,我每次卡文都是卡在他那,让我烦躁。

    32

    32、第 32 章 ...

    徐礼最近迷上了看电视,新闻频道——正在对萧万居落马一事进行实时跟踪报道。

    徐礼没什么特别感觉,没有快意,没有可惜。

    只是把他当做了解季氏动向的一条渠道,仅此而已。

    这世界无非都是因果报应,前面种下了因,就必须要承担日后的果。

    很多人倾向于将人生中那些说不清道不明,或者说知道怎么回事但不愿正视的事实归结于命。

    比如生死,比如爱情。

    而命之所以为命,就在于因果报应。

    徐礼也曾经这么想过,他这辈子可能沾了太多血腥,亦或者在上辈子作了孽,所以才遇见季秉恒,还债罢了。

    信徒摇摇头,不认同,淡淡地说:“你这么想,是因为放不下,放不下即执着,执着和妄想是业障的根源。”

    因果分为三种:种因得果,双重因果,无尽重叠因果。

    信徒说,“你犯的是双重因果,又叫三世因果。过去所造为因,现在所受是果,现在所受之果亦可当因而作,以后再感受果,如是周而复始,至于无穷。”

    徐礼听不明白,却也不细问,默默地望着灰暗坚固的水泥墙,隔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他说:“罗素,我们会下地狱?”

    那边也是个隔了好一会儿才有响动,声音轻的听不出情绪,仿佛并不是在说话,而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