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洲终于把手收了回来,彭辞疯狂吸溜吸溜舔嘴巴吞口水,感觉安星洲又摸了他一下,转头去看时却发现是安星洲偷偷把口水揩在他后背上了。

    彭辞大喊:“老婆!”

    “嗯。”安星洲脸上看不出一点不好意思,将塑料袋放到彭辞带回来的红白蓝塑料袋里,一手抱着彭辞,一手将塑胶袋垮到肩膀上,对彭辞说:“以后不能一声不吭就跑掉,知道吗?”

    彭辞乖乖地点头,长长的耳朵上下晃了两下,“我是不是很有用!”

    “有用,有用。”安星洲说:“但你只是一只小兔子,知道吗?我跟你开玩笑的,你乖乖呆着就好了。”

    “但我还是老婆的老公……”彭辞说:“要做一个帮得上忙的好老公!”

    “你别让我担心就是帮大忙了。”安星洲一边说,一边拐进便利店里,对着收银台说:“奶奶,不好意思,这个袋子是从你们这里拿来的吧?”

    “啊,小安啊。”收银台坐着嗑瓜子的奶奶看见安星洲抱着的彭辞,笑了笑,“是啊,这小家伙跑进来跟我拍桌子,吓了我一跳,然后又叼着袋子上来指手划脚的,我也看不懂啊,就让他拿走了,原来是给你找袋子啊。”

    彭辞趴在安星洲怀里“吱吱”了两声,表示对老奶奶的认同。

    安星洲摸了他两把,“是的,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袋子多少钱啊?”

    “不用钱,不用钱。”老奶奶挥了挥手,又去rua了一下彭辞:“小家伙来的时候摊开肚皮给我摸过了,那就是收了钱了!”

    安星洲:“……”

    安星洲默默地看了彭辞一眼,眼神明晃晃地写着:出卖色相啊?

    彭辞:“……”

    “哼哼!”彭辞呱唧一下翻了个身,用自己长长的耳朵挡住了自己的脸,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作者有话说:

    我的目标是20章以内过完这一天(?

    第15章 老婆快来咕噜咕噜我

    长途跋涉终于到家之后,安星洲松了一口气,先把彭辞放到地上,再把买回来的东西放到一边开始换鞋。

    彭辞一落地,就利索地迈开自己的小爪爪往前跳了好几步,对着安星洲摇了摇尾巴,跳到客厅里一爪子按开了空调,然后肚皮朝上地躺在沙发上打呼。

    安星洲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默默看了开始启动的空调一眼,心想彭辞真的是够熟门熟路的,一点也不见外啊!

    他将彭辞出卖色相和肉体换回来的红白蓝塑料袋叠起来塞到柜子里,又将刚买回来的碗碟全部洗了一遍,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出来,倒到碗底比较浅的小碗里头,拿到客厅的桌子上放下。

    彭辞的呼噜打得小肚皮不断起伏,见安星洲过来了立刻翻身起来,等安星洲坐下后手脚并用地爬上安星洲的大腿,团成一个小毛球一样在安星洲等等腿上趴好,摇了摇自己短短圆圆的小尾巴。

    安星洲从裤兜里掏出那条出门后不久就因为热而被他摘下来的玫瑰丝巾放到一边,摸了摸彭辞的后背,看着他身上沾了灰的白毛,心想待会自己洗澡之前要先帮彭辞洗个澡,又将彭辞掉了个转放到桌子上。

    “在路上的时候不是说要喝可乐吗?给你倒好了。”安星洲说完,不太放心地接着问了一句:“你们兔子真的能喝可乐吧?不会喝完之后死掉吧?”

    彭辞“呜呼”了一声,原地跳了几下,“不会的!辞辞不是普通的小兔兔!”

    彭辞说完,蹦着凑到碗前,把小小的脑袋凑过去。

    可乐是刚打开的,碳酸十分的强,在碗里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彭辞刚把脑袋凑过去,就有个气泡从他面前炸开,吓得半站着的彭辞往后摔了一个屁墩。

    “……”安星洲伸手戳了戳彭辞的胖屁股,好笑道:“不是吧,这都能被吓到?”

    “刚刚的气泡有辣——么——大!”彭辞摇了摇屁股,将自己的软肉往安星洲手里送,爪子在桌上拍了拍,再次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可乐,又“嘻哈嘻哈”地缩回来弹舌头,然后再次伸出舌头去舔。

    彭辞舔可乐舔得十分迷醉,碳酸上头,尾巴和耳朵高高竖起,爪子张开:“嘶哈嘶哈……可乐好喝……略略略……”

    安星洲:“?”

    彭辞整张脸都快埋到碗里头了,只剩下小小的身子和屁股露在外面,一边舔可乐一边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好半天后才把脑袋缩回来,打了一个长长的嗝儿,左摇右晃地想跳回安星洲的怀里,结果脚下打滑,差点一头栽到桌子底下去。

    安星洲眼明手快地把彭辞接住捞回来,发现彭辞整只兔子都迷迷瞪瞪的,跟喝醉了一样,长长的耳朵一只竖起来一只垂下去,一抖一抖的,爪子还在无意识地腾空踩奶。

    安星洲将彭辞放到自己的大腿上,伸手拿起彭辞刚刚喝可乐的碗闻了闻,确定自己没拿错,这就是单纯的可乐啊!不含酒精的那种!

    还是说兔子喝可乐也会喝醉啊?

    安星洲不是兔子,他也搞不懂。

    他只好低头去挠了挠彭辞的小肚皮,“你还好吗?怎么喝可乐喝成这样了?”

    “呼呼……”彭辞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老婆……快咕噜咕噜我……”

    安星洲手一抖,差点把腿上的兔子丢飞出去。

    “你说什么?!”安星洲往彭辞的脑袋上一戳,“不要装傻,你让我干什么?!”

    “呜呜……”彭辞蹬了一下腿,说:“咕噜咕噜……我……”

    “你才这么小!你还只是一只小兔子!彭辞!”安星洲捏着彭辞就把他整只兔子提起来,刚刚的温柔不见踪影,凶狠地道:“你还敢想,你还敢说让我咕噜咕噜你?!是不是我今天太纵着你了?啊??你平时都在看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彭辞被安星洲的暴风咆哮吓得一激灵,刚刚上头的碳酸全都跑掉了,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突然惹安星洲发脾气,爪子无措地刨了刨。

    “咕噜咕噜……嗝儿——”彭辞喉咙里全是碳酸的气泡,咕噜咕噜个不停,连续打了好几个嗝儿后才委委屈屈地说:“我只是想让老婆摸摸我……老婆为什么生气呀……咕噜咕噜——气好重……”

    安星洲听着彭辞像一只鱼一样疯狂冒泡泡,自己沉思了半晌,又默默把彭辞按回自己的大腿上,做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嘴角还挂着僵硬的笑容,轻柔地给彭辞顺毛,“好,摸摸你,摸摸你……”

    “咕噜咕噜……”彭辞完全不知道见好就收,一边被摸得舒服到冒泡,一边还要追问:“那老婆刚刚为什么要骂我?”

    安星洲正在顺毛的手顿时就僵硬了,快速且混乱地rua了彭辞一把后说:“小朋友不要问这么多!”

    安星洲说完,偷偷在心里捂脸:淫者见淫啊,原来黄的不是彭辞,是他自己啊!他不干净了!

    彭辞完全不知道安星洲正在心里疯狂谴责自己,张嘴道:“咕噜咕噜……”

    安星洲立刻掐着彭辞的嘴巴,强迫他把嘴巴合上了。

    “唔唔?”彭辞迷茫地看向安星洲,肚子里的气一股接一股地涌上来,但嘴巴被掐着出不去,那股气只好又倒流了回去。

    安星洲见彭辞好像有点难受,才把手松开了,结果在他松开手的下一秒,彭辞就张开嘴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声:“咕噜咕噜!”

    安星洲:“……”

    安星洲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辞辞,小朋友不可以咕噜咕噜……别咕了,我求你了……”

    “嗯?”彭辞歪了歪脑袋,“为什么啊咕噜咕噜——我好多气哦……”

    “别问了,别问了……”安星洲想,从他给彭辞打开可乐的那一秒开始,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他要如何告诉一只小兔子,在肮脏的人类世界里,咕噜咕噜这个词还有别的意思呢!

    作者有话说:

    咕噜咕噜这个词,还是江楼太太给我科普的……我立刻拿来污染大家(不是

    解释一下哈,咕噜咕噜有口的意思,来源于喉咙和嘴巴含着液体说不清楚话,咕噜咕噜……

    测试大家纯洁度的时间到了,直接看懂了的请打1,看了科普才懂的请打2,看了科普还是没懂的请打3(不会有3吧!

    第16章 大到老婆求我小一点!

    彭辞好不容易咕噜咕噜完了,安星洲松了一口气,结果就见彭辞灵活地一跃而起,后脚一蹬,朝着桌子飞蹦过去。

    安星洲想也不想,立刻伸手从半空中一捞,准确无误地托住了彭辞下半部分软软的肚皮,把他给抱了回来。

    彭辞挣扎了两下,发现安星洲不放开他,呜呜了好几声后耳朵尖一点点地变红了。

    安星洲死死地抱着彭辞,“别喝了,乖,马上吃饭了,别喝了别喝了。”

    那个语气,既像劝自己儿子吃饭前别吃零食的温柔妈妈,又像劝老公别再喝酒的贤淑老婆。

    “不……不喝了……”彭辞的身子扭了两下,小爪子张了张,小小声地说:“老婆放开我吧……”

    “嗯?”安星洲以为还得哄一会儿,却没想到彭辞答应得这么快,一时也有点难以置信。

    他按了按彭辞的小肚皮,“真的吗?怎么这么听话?”

    “呜——”彭辞一动不敢动,等安星洲又揉了他两下后才嘤嘤叫了几声,催促道:“老婆快放开……”

    “怎么?之前不是一直要我摸你吗?”安星洲越想越觉得不对,彭辞怕不是在哄他松手后就要立刻去喝可乐,手立刻按得更紧了:“你骗我哦?”

    “我没有!”彭辞用小爪子扒着安星洲的手腕,推了两下安星洲,发现推不动后才说:“老婆压到我的唧唧了!吱吱!”

    安星洲:“?”

    安星洲这才发现他的手掌抵着一个热热的硬硬的小东西。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摸到,根本没有感觉。”他立马撒开手,将手背到身后去开始看天,还欲盖弥彰地强调道:“真的,完全没有感觉。”

    彭辞:“……”

    安星洲自己尴尬了一会儿,发现彭辞一点声音都没有,低头一看,彭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沙发另外一头去了,整只兔子藏在抱枕后面,只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耳朵。

    安星洲推了一下抱枕,彭辞也迈开自己小短腿往前跳了两步,继续将自己藏进去。

    他立刻玩心大起,又推了推抱枕,等彭辞跳过去了,又把抱枕往自己这边拉,逗得彭辞跳来跳去,逗了好半天后才把手收回来,戳了戳彭辞的脑袋:“怎么了?害羞啊?”

    彭辞从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背过身去不理安星洲,等安星洲来摸他了,还要伸爪子去蹬开。

    安星洲抓住彭辞软绵绵胖乎乎的小爪子挠了挠,问:“怎么突然发脾气了?”

    彭辞使劲蹬了两下腿,发现蹬不开后才委委屈屈地扭头看了一眼安星洲。

    安星洲被那幽怨的一眼看得仿佛自己是个渣男,连忙把手松开了。

    彭辞将后爪缩回来,背对着安星洲闷闷不乐地翘起自己的屁股,将脸埋进两只前爪里头,小小声地说:“老婆嫌弃我……”

    “什么?”安星洲戳了戳彭辞高高翘起的圆屁股,凑过去揉了揉彭辞的脑袋,顺着他的耳朵撸了一把,“你可别冤枉我啊,我哪里有嫌弃你了?”

    彭辞的耳朵晃了晃,哭哭唧唧地喊道:“老婆嫌我唧唧小!都压了个正着了还说完全没感觉!完全!呜呜呜呜!”

    安星洲立刻僵硬了,咧了咧嘴解释道:“我没那个意思……有点感觉,有点感觉……”

    “只是有点……”彭辞哭着哭着,终于不再捂脸了,转身肚皮朝上向着安星洲,控诉道:“我现在只是一只小兔兔!以后变成人了也会跟着变大的!”

    哦,原来是男性尊严受到侮辱了。

    果然这种问题连妖怪都不能免俗。

    安星洲完全可以理解,但听见彭辞的话后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飘忽了两下后狐疑地看向彭辞的两腿之间——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彭辞的毛太多了。

    但是毛可以把那个地方完全遮住,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安星洲怀疑的眼神太过明显,彭辞重重地“哼”了一声,跳起来去轻轻地啃咬安星洲搭在沙发上的手指,给自己立了一个flag:“老婆,你等着吧!以后我一定会变得很大的!大到老婆求我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