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洲:“……”

    “不、不必了。”安星洲默默在心里说:过两天立刻就去找只母兔子来,大小问题你们自个儿商量去吧!

    安星洲和彭辞折腾了一整个白天,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安星洲抱着彭辞去洗个澡,帮他把毛吹干后自己才去洗澡,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一人一兔一起坐在饭厅里吃饭。

    彭辞吃饭不像小动物把头埋进去吃,他坐在桌子上,两只前爪捧着兔粮一点点啃,姿势有点像嗑瓜子的小仓鼠。

    兔牙抵在兔粮上啃咬,一咬一声脆响,嘎吱嘎吱的,软软圆圆的小脸蛋跟着嘴巴一动一动。

    安星洲在旁边吃外卖,吃一口看彭辞一眼,吃一口看彭辞一眼,心想彭辞怎么吃得这么香。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人不止安星洲一个,彭辞也是一边啃着自己指定购买的兔粮,一边悄悄探头看去看安星洲的外卖。

    安星洲在吃红烧排骨,香气扑鼻。

    彭辞抱着自己的粮食犹豫了一下,小手一扔,将兔粮给扔回了碗里,脚下不太老实地挪动了一下,噌噌噌地挪到安星洲的手边,拿屁股去蹭安星洲的手背,不找痕迹地问:“老婆,你在吃什么?”

    “红烧排骨。”安星洲把排骨丢进嘴里,不一会儿就吐出一个完整的骨头出来。

    彭辞的兔粮顿时不香了。

    他咽了咽口水,又拿屁股蹭了蹭安星洲,圆滚滚的眼睛亮晶晶的,“老婆,我也想吃。”

    安星洲用筷子指了指彭辞的碗,“你不是在吃着吗?”

    彭辞回头看了眼自己的碗,又看了眼安星洲面前色泽诱人的红烧排骨,悄悄伸出自己的一只小短腿,“嘿咻”一声将自己的碗踹远了一点,屁颠屁颠地站起来抱着安星洲的手腕摇晃了两下,“老婆,我也想吃排骨。”

    他十分自觉地张开小小的嘴巴,“啊——”

    安星洲:“……”

    安星洲没办法,看着彭辞的嘴巴,又看了看彭辞干干净净毛绒绒的小爪子,只好夹了块排骨出来,自己用手指一点点将排骨撕成一小块一小块,递到彭辞的嘴边喂他。

    彭辞立刻凑近把肉叼走了,嚼了两下后眼睛都睁大了不少,整只兔子扒着安星洲的手不放,吧唧了两下嘴巴,“嗯啊嗯啊”地往上凑。

    安星洲把肉拿高一点,彭辞就伸长脖子去追,安星洲再拿高一点,彭辞就把爪爪揣在胸前站起来,小尾巴在身后疯狂摆动,“老婆,给我吃!老婆!”

    安星洲伸出一只手说:“伸手。”

    彭辞立刻把自己的爪子搭上去。

    安星洲把肉喂给彭辞,等彭辞吃完后继续钓兔子:“鞠躬拜拜。”

    彭辞两只前爪子合在一起给安星洲拜拜。

    等彭辞把什么爬下、翻滚。摇耳朵都做好了,吃也吃饱了,趴在桌子上消食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登时翻身看向安星洲,大喊道:“老婆!你把我当狗狗!”

    作者有话说:

    16章,天终于黑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过一个好年~

    第17章 和老婆同床共枕!

    安星洲驯狗……不对,驯兔驯得心满意足,手掌捏着彭辞软软的耳朵尖揉搓,脸上也笑眯眯的:“没有,我怎么会把辞辞当狗狗呢,辞辞就是可爱的小兔兔啊!”

    “唔……唔……”彭辞的尾巴摇得快要飞上天了,耳朵也热热的,打着呼用脑袋蹭了蹭安星洲的手心,“辞辞是爱老婆的小兔兔!”

    “啧。”安星洲心想彭辞这只兔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真的抓住一个机会就要疯狂表白,他愿意称之为——表白狂魔兔。

    他不理会彭辞的甜言蜜语,只觉得找一只母兔子回来这件事情必须提上日程了,毕竟人畜有别,人妖更有别。

    安星洲抱着彭辞一边看电视一边玩了一会儿,直到彭辞偷偷打了个小呵欠后才摸了摸他的脑袋,问:“困了?”

    “嗯……”彭辞的眼睛眯了眯,掉头往安星洲怀里拱了两下,爪子揉了揉眼睛,用下巴抵着安星洲说:“有点困了……”

    “困就早点睡吧。”安星洲单手抱着彭辞站起来,从密封的储物柜里翻了个小窝出来甩了甩,放到客厅的沙发旁边,又用力拍了拍,确认过这个小窝真的干净后才把彭辞往里头放。

    彭辞刚刚还困得眼睛都张不开了,蹭在安星洲的怀里哼哼唧唧,迷迷糊糊地撒娇,结果安星洲一把他放下,他一下子就清醒了,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老婆!”

    他用爪子拍了拍自己身下小小的窝,鼻子动了动,喷了两下气后说:“这是什么!我闻到了一点猫猫的味道!”

    “你还知道猫是什么味道?鼻子这么灵?”安星洲好笑地蹲下身揉了下彭辞,说:“之前我朋友回家,把猫寄养在我这了,走的时候也没把猫窝带走。”

    他说完转身去拿今天彭辞指定要买的小毯子回来,叠好后搭在彭辞身上,“这个窝我洗干净了的,你先将就两天,你的兔窝很快就送过来了。”

    彭辞用爪子在猫窝上抓了两把,跳出来后又蹦回安星洲脚边,扒拉他的裤脚说:“辞辞不要窝,辞辞要睡床的!”

    安星洲:“?”

    安星洲一下子就被气乐了,戳着彭辞的额头道:“你还要睡床?就为了你这个小小一只的兔子,我还得去买个一米八大床啊!”

    “不买呀!”彭辞歪了歪脑袋,没有理解安星洲的意思,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要和老婆一起睡觉觉了!我要睡在老婆怀里,和老婆同床共枕!”

    安星洲:……

    安星洲不知道是不是该为自己剩下一笔买床钱开心。

    只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只兔子说要睡床,居然是打的睡他的床的主意!

    也可能不只是睡他的床。

    安星洲掐着彭辞的后颈捏了两把,语气阴森道:“你只是想睡床?”

    “嗯嗯!”彭辞点点头,想了两秒后又摇摇头,舔了下自己的爪子后说:“我想要睡老婆!”

    草,果然是这样。

    这只兔子看着外表纯情又可爱,但还是改变不了色情的内核!

    “您梦里睡去吧!”安星洲果断将彭辞往猫窝里一丢,自己立马站起身转头回房间,路过客厅时还顺手把灯给关了,进房间后毫不留情,哐当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老婆!”彭辞立刻从猫窝里跳出来,快速跟上安星洲的脚步,最后差点被关上的木门给拍扁了鼻子。

    “嘤嘤,老婆!”彭辞翘起屁股趴下身去,用脑袋艰难地挤着最下面那条门缝,看着里头的灯光说:“老婆开门呀!老婆!我不想一个人睡觉觉呜呜呜!”

    下一秒,那条门缝被安星洲从里头拿衣服堵了个严实。

    彭辞看着瞬间变黑的门缝,生无可恋地在门口趴了下来。

    半夜,安星洲已经睡沉了。

    彭辞还趴在门边,耳朵动了动,突然跳起来伸出爪子去够门把。

    但他实在太小只了,伸长了爪子蹦来蹦去,却连门把的边都没摸着。

    彭辞跳得气喘吁吁,跳了半天后整只兔子瘫在了地板上,吸吸哈哈地喘了半天气后又原地复活,追着自己长长的耳朵转了两个小圈圈后果断转身往客厅跳。

    彭辞跳上沙发,咬着抱枕拖了两下,又跳到抱枕后面对着抱枕一顿拳打脚踢,最后用脑袋用力一顶,自己脚下跟着打滑,和抱枕一起从沙发上掉了下去。

    他正正掉到抱枕上面,呆呆地坐了两秒,晃了晃脑袋后跳到地上,跟小狗一样张嘴咬住那个高高大大的抱枕,死命将抱枕往安星洲房门口拖。

    他费了不少力气,好半天才把抱枕拖到门口,昂头看着那个高高的门把手,在地板上躬下身,卯足了力气后发力一蹦,先蹦到了抱枕上,又狠狠借力往上一跳,后爪在门板上一踹,伸长了爪子抓住了门把手。

    彭辞整只兔子都挂在了门把手上,门把手被他的体重一带,往下一压,轻轻巧巧地开了一个门缝。

    彭辞把爪子一松,落到地上翻滚了两圈,后爪一伸,将打开的门又踢了回去。

    他听着房门关上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顿时十分得意地摇头晃脑,迈着小碎步往安星洲的床边跳。

    安星洲的床不高,彭辞跳起来抓住垂在床边的被子,在床沿蹬了两下腿后终于上了床。

    彭辞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安星洲的枕头上,看了熟睡的安星洲片刻,偷偷地舔了舔安星洲的鼻尖,用气声说:“老婆,我来和你同床共枕啦!”

    安星洲觉得有点痒,伸手揉了揉鼻尖,收回来的时候刚好搭上彭辞凑在旁边的脑袋。

    彭辞:“!”

    彭辞吓得差点炸毛,安安分分地蹲在枕头边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安星洲没醒过来才将自己的脑袋往外抽。

    他钻进安星洲的被窝里,埋在被子里头一拱一拱,好不容易才爬到安星洲的胸口上趴着,小小的脑袋搭在安星洲的颈窝上蹭了蹭。

    安星洲觉得脖子也痒,无意识地伸手挠了挠后,又很顺手地逮住彭辞的脑袋揉了两把。

    彭辞趴在安星洲身上,乖乖地随着安星洲揉,嘴里“呼呼”了两声后才一点一点地闭上眼睛,贴着安星洲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一天过去了,终于睡觉了,很好,全文完(不是

    第18章 吱吱,我是兔子

    安星洲早上是被闷醒的。

    他在梦里被一个看不见模样的陌生人拿着鹅绒枕头捂住鼻子,那个枕头还他妈破洞,毛絮到处乱飘,飘进他的嘴巴和鼻子里,又痒又闷。

    安星洲在梦里拼命挣扎,结果那个枕头跟长了手一样死死扒着他的脸不放,还会发热!还会动!

    捂在脸上热烘烘的,十分有节奏一鼓一鼓地动着,一下贴紧一下松开,但还是闷,闷得安星洲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但人类的求生欲望是很强烈的。

    他在梦里大声地“啊”了一声,猛得张开了眼睛,入目一片雪白,鼻子嘴巴依旧很闷,还是那个四处飘毛的发热枕头的触感,甚至这个触感更加真实了一点。

    安星洲迷茫地眨了眨双眼,心想:哦,梦中梦啊。

    他重新闭上眼睛,两秒之后觉得不对,果断伸手把自己脸上毛绒绒的一团东西抓下来,睁开双眼一看——果然是彭辞。

    彭辞还睡得跟只死猪一样,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身上,被安星洲抓在手里,却还很自然地蹭了蹭安星洲的手腕,张了张嘴巴,发出了两声响亮的吧唧声,又继续打起了呼噜。

    安星洲:“……”

    也不知道彭辞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他看着睡得一脸惬意的彭辞,想到刚刚做恶梦就是因为彭辞整只兔子扒在他的脸上,暖烘烘的肚皮紧紧贴着他的口鼻,顿时想把彭辞丢进厕所里冲掉。

    安星洲连忙腾出一只手来死命抹了抹脸,又将彭辞往软绵绵的枕头上轻轻一丢。

    彭辞翻身在枕头上蹭了两蹭,“吱吱……老婆……”

    安星洲理都不理他的梦话,抓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后直接冲进厕所洗脸。

    刚刚彭辞的肚皮全贴在他的脸上,也不知道那什么,那什么……有没有在他的脸上乱蹭!

    安星洲一想起昨天戳在他手上小小硬硬热热的东西,心里就止不住的磨刀霍霍……

    真会占便宜啊,说表白狂魔兔还不贴切,是揩油狂魔兔吧,连睡着了都要来占他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