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

    白漓歪了歪脑袋,不让四哥再薅他的脑袋,再薅就要秃掉了!

    “四哥,帮我找先生。”

    白肆被磨的幽幽叹了口气,他低头?,跟宝贝弟弟对视着。

    “真要找?”

    “要的!”

    白漓坚持着要找,白肆也?没法子,只能纵着。

    外头?冷风刺骨。

    白漓穿着厚厚的花棉袄,被四哥抱在怀里,出门去?找先生。

    !猫的鼻子虽然不如狗鼻子那么灵,但是也?很敏感的。

    白肆为了满足弟弟的要求,仔细的分?辨着谢沉的气息。

    另一头?。

    谢沉是被狗子给扒拉醒的。

    他们两个原本在车上互相看着,看了半天?,傻狗终于惊悚的意识到?——

    完蛋!

    谢先生是真的以为他是个人嘞!

    自我定位为人类的谢先生,当?然没法像傻狗期待的那样?,大杀四方,他们被车外溢进来的黑雾包裹,再然后,全都昏迷了过去?。

    狗子是最早醒来的。

    他醒来后,发现谢先生在他身旁,于是便把谢先生也?给扒拉醒了。

    “谢先生。”

    狗子有点捉急:“你快点想想啊,你到?底是个啥。”

    只有记起来自己的身份,谢先生估计才能知道该怎么反杀那些坏妖。

    被狗子催促着的谢沉,眉心紧蹙,也?在思索。

    已知。

    他做过的梦境都是真实的,梦境里,他不是父母亲生的。

    可?除了这一点,别的身份线索,他根本就没有。

    一人一狗如今被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狗的危机感比人要重。

    原因?无他。

    那伙人一开始就是冲着狗来的。

    “谢先生。”

    狗子急的不停催着他:“你再不放大,我就要被炖了。”

    谢沉伸出手,摸了下口袋。

    “你的手机被拿走了。”

    狗子很有经验:“他们有很大可?能要灭你的口。”

    一条傻狗能想到?的,谢沉自然也?不会想不到?。

    他要找的不是手机。

    他的手腕上有一个素色的手环,外表是某个奢侈品牌出的银手环,但实际却并不是。

    在手环内部?最下方,有一个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小设计。

    谢沉冷静的将?手环内某个可?以按动的键,轻轻一按。

    一瞬间。

    给白漓做过佩戴手表的daniel,骤然被紧急闹铃声给惊醒。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来,听到?声音后,几秒钟就清醒了过来。

    “谢出事了。”

    daaniel穿衣下床,急匆匆的去?报警。

    在人类的地盘上,有事找警察,这条准则永远不会错。

    daniel报完警,还直接给了位置。

    手环上有定位。

    在daniel忙活着的时候,他拍了拍脑门,想起了通知谢的家属。

    家属是谁,自然是那只有手机的小奶猫。

    “喵。”

    你好。

    电话里,白漓正礼貌的daniel通话。

    礼貌了不到?几分?钟,小奶猫就恐慌喵喵。

    “先生有危险!”

    他伸出小爪拍了拍白肆,让白肆带着他直奔daniel那里。

    “这是定位显示器。”

    daniel把东西交到?白肆手上:“其实你们可?以等警察去?找人。”

    “不用。”

    白肆把显示器揣进兜里,嘴角露出一抹笑:“我能搞定。”

    睡觉睡的太多了,刚好,可?以松松筋骨。

    白漓坐在四哥怀里,漂亮的琥珀瞳里湿漉漉的。

    他很担心先生。

    “乖崽不哭。”

    白肆低头?,擦了擦他的眼角,哄着他道:“放心好了,谢沉没有那么废物?,不会连自保都做不到?。”

    “走吧,四哥带你去?虐菜。”

    谢沉是跟狗子一块儿丢的,白漓反应过来,知道对方肯定是奔着狗子来。

    定位仪的红点一直在移动,说明,他们是在往某个地方转移。

    两只猫猫一块儿去?找人,为了保险起见,倒是没惊动别的猫。

    白漓被四哥放在衣服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瓜。

    夜色深深。

    追逐的戏码,无声上演着。

    被困在一辆大车里的谢沉,不动声色的将?手环恢复原状。

    绝望的狗子还在时不时的嗷一声。

    谢沉却是看了看车里随意丢放的东西,然后,捡起了一个角落的瓷杯。

    瓷杯被砸碎。

    谢沉用碎片在手上比划着。

    狗子吓了一跳:“你这是要干嘛?”

    谢沉淡淡道:“既然你这么确定我不是人,那我就听你的,亲自验证验证。”

    傻狗刚跟他说了,非人类跟人类的身体看着一样?,但实际却很有差别。

    而最大的差别,就在血液上。

    谢沉想验证验证,自己的血,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是人的特征。

    狗子看着眼前的男人,面不改色给自己放了血。

    他哆嗦了一下。

    娘啊。

    这这这真的不是人。

    谢沉放了点血,血色鲜红,单从颜色上看,很正常。

    紧接着。

    他将?划上的手背,放在唇边,舔了一点儿。

    味道不太对。

    血液都会带着股腥味,可?他的倒是古怪,没半点腥点儿,反而有一股子甜香。

    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四周没有消散的黑雾,忽然像抽了风似的,争先恐后的涌进了伤口里。

    谢沉:“……”

    狗子:“……”

    狗子瞪圆了眼睛,爪子用力拍车底:“我就说,你不是人!”

    看!

    哪有人会吸收这么诡异的东西!

    这些黑雾会让他们陷入昏迷,但谢沉放了血后,黑雾尽数往伤口涌去?,他们倒是意识保持了清醒。

    谢沉安静的任由黑雾进入。

    他身体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