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烦闷,控制不住的破坏欲。

    总之,这种感觉就像很久前他身体经历的那些一样?。

    那些糟糕的不可?控的情绪,严重时,让他不得不住了院。

    自从漓漓出现,他的情绪才忽然安定了下来。

    纠缠他的失眠,噩梦,全部?都褪去?。

    如今黑雾入体,他又?回归到?了漓漓没有出现前的状态。

    想要大喊牛逼,并且求庇护的狗子,看着谢沉冰冷的脸色,还有那双眸子里的可?怕……

    他,他没来由的有些怂。

    “谢,谢先生。”

    求生欲爆棚的狗子,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两步。

    他看着谢沉的眼底一点点泛起不正常的红意,强挤出一抹比哭还有难看的微笑。

    “hello?我是友军啊,你,你认清楚。可?别误伤。”

    谢沉不语,依旧在冷冷看着他,那样?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让狗子觉得他的躯壳下,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

    狗子后背都起了层鸡皮疙瘩,他继续往后退。

    “谢先生,你别这么不正常,我有点慌。”

    慌乱的狗子,看着四闭的车身,以及仿佛下一秒就要鲨狗的谢大佬,狗毛都吓的炸开了。

    漓漓啊!

    快来救狗啊!!!

    第10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在四哥衣服里露出脑袋的小奶猫, 很遗憾,没有?听到某狗子的呼救。

    他被四哥带上了车。

    车里的空调开着,在这寒冷冬夜里, 小奶猫很快就?被热的从四哥衣服里钻了出来。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 猫猫脸上写满了担忧。

    “漓漓, 你?前面?有?吃的。”

    白肆怕他饿着, 所以让他拿点吃的垫垫肚子。

    干饭小奶猫摇摇脑袋, 没有?心情吃东西。

    白肆见状,只好?换了个角度,重新劝道:“你?要是不吃饱肚子, 待会儿救谢沉的时候,可能要没有?力气?哦。”

    白漓:“……”

    白漓一呆。

    随后,他伸出小爪,把吃的都拿了过来。

    白肆准备的吃的, 都很符合奶猫的胃口。

    就?是这些?东西里,还有?一盒羊奶。

    白漓瞅瞅羊奶,把羊奶给拨拉到了旁边。

    白肆瞥到那盒羊奶, 想到宝贝弟弟醉奶的事, 这对他来说, 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漓漓, 下次你?让我研究一下。”

    “喵?”

    研究什么。

    白肆眼?角余光扫了眼?宝贝弟弟,淡定道:“研究你?为什么会醉奶。”

    白漓:“?”

    白漓觉得四哥的研究好?像有?点多余。

    很多人都可以醉酒,为什么猫猫不可以醉奶呢。

    有?白肆陪着, 情绪低落的小奶猫, 被哄的稍微好?了些?。

    由于定位仪一直在动?,所以,白漓的车也就?一直在开。

    从深夜开到天明?。

    白肆打了个哈欠, 他看了眼?路线,眼?底透着烦躁。

    “咱们如果不是猫就?好?了。”

    白漓困的东倒西歪,他努力撑着眼?皮子,歪着脑袋:“喵?”

    不做猫猫,那做什么?

    “做只鸟啊。”

    白肆说道:“这样出门还能省车费。”

    挥一挥翅膀,省下一笔车费。

    方便且划算。

    白漓不想当鸟,他还是喜欢做猫猫。

    “喵。”

    先生喜欢猫猫。

    先生跟他说了,他现在这个样子,在先生眼?睛,就?是最好?看,最可爱的!

    白肆看看可爱弟弟,他滤镜开的大,觉着弟弟不管是个啥,他应该都喜欢。

    整整两?天。白肆从原先的从容淡定,追到眼?里都冒着杀气?。

    妈的。

    谢沉的位置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停下来。

    穿着花棉袄的小奶猫,扒着窗户,更是着急。

    “喵!”

    在路过一处荒僻地段时,白漓忽然叫了一声。

    他不叫,白肆也会停下来。

    在几步远外的地方,有?一辆大车正停在那里。

    车里,还残存有?谢沉的气?息。

    白肆将车门打开,正要把弟弟抱起来,弟弟却已经冲了下去。

    “喵嗷!”

    先生。

    小奶猫逆着风,哒哒哒的朝着被废弃的车子跑过去。

    白肆没怎么着急。

    他看定位仪的位置,并不在车上。

    果然。

    一人一猫走过去后,就?发现车里没有?谢沉。

    在后面?,倒是有?掉落的狗毛。

    白漓愣住了。

    “四哥。”

    他仰起脑袋,指了指狗毛,喵喵声中,震惊中夹杂着惶恐:“狗子是不是被鲨掉了?!”

    如果狗子没了,那他的先生,还在吗?

    小奶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呆滞的看着狗毛。

    白肆不相信谢沉会出什么事。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车里的情况,在车前座发现了不少?成撮的灰尘。

    “是妖。”

    白肆捻了点灰尘,下一秒,嫌弃的将灰给扬了。

    “妖怪的骨灰。”

    他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把自己的发现跟弟弟说了。

    这些?骨灰一撮撮的,看样子,灭掉妖怪的人,也是个狠茬。

    “妖怪死了?”

    白漓没反应过来:“那先生呢?”

    白肆最后一眼?看看车,推测道:“没了车,咱们很快就?能把人给找回来。”

    毕竟,两?条腿也干不过他们四个车轮的。

    跟白肆猜想的一样。

    车子废弃后,谢沉的位置,明?显就?缓慢了下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

    天空落下大片大片的雪花,雪下的又大又急。

    白漓自个儿穿着棉袄,吹着空调,一点儿都不冷。

    可他看看雪花,想想先生,只觉得身上暖暖的,心里凉凉的。

    在雪覆满了地后,白漓终于看到了最前面?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