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焰走到他身后时,沈时安正在做最后的摆盘,盛焰从后环住他的腰,将人拉进怀里。后背贴上坚实胸膛,沈时安眼皮略往下阖了阖,任他抱着将手中鱼肉摆好。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伴着水声咕嘟,安静又闲适的窝在厨房这狭小之地,享受片刻温存静匿。

    沈时安摆完盘后又洗了点青菜准备一起涮着吃,盛焰不说话也不胡闹,只是乖巧在身后抱着他,当影响到沈时安动作时会略微撒开手,等过去后又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人抱住。

    “盛焰。” 沈时安将所有东西都端上餐桌后,拍了拍腰间依旧不松的手。“吃饭了。” 这傻猫,怎么这么粘人。

    盛焰将头埋在沈时安颈窝中撒着娇蹭了蹭,耳朵绒毛骚动沈时安脸颊细痒,沈时安抬手挡住,柔滑耳朵碰到掌心,又出于本能的握住捏了两下,盛焰耳朵迎合动作颤动,神经末梢受到取悦,意外的解压舒适。

    沈时安露出一抹浅笑,松开手。“好啦,吃饭了。”

    盛焰侧脸在他耳尖上亲了下,这才意犹未尽松开手,眼角弯起说:“好恰。”

    沈时安依旧无法习惯他这亲热的撩拨,半恼半无奈将猫推开。

    鱼肉肥美鲜嫩,在锅中涮个八九秒火候正好,沾着调好酱汁入口,肉质鲜嫩甘甜,鱼皮又带着 q 弹,盛焰只吃了一口就冒出星星眼,握着筷子惊呼:“好好恰!”

    沈时安满意点了下头,又为他夹了一大筷子。尽管盛焰无论吃什么都觉着好吃,但吃完菜品后发自真心流露出的兴奋和满足神情,就是对做饭人最大的慰藉,起码沈时安会觉着,一切都值得了。

    吃完饭沈时安去浴室洗澡,盛焰留在厨房收拾洗碗,隔着墙壁,敏锐的五感能让他听到隔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盛焰唇角含笑,缓慢闭上眼睛,根据以往的画面和自己感知想象沈时安此刻在浴室中的场景——潺潺水流打在睫毛上,最终会将乌黑的长睫压下,水落在白皙的脸颊,顺着微张唇瓣缓慢往下,此时若是沈时安仰着头,水流便会经过滚动的喉结,汇进锁骨,积满后溢出,顺着腰线流淌而下,蜿蜒划过大腿最终落在地上。

    盛焰这么想着,便觉身上有些发热,又想起昨夜的事情,而后极轻的笑了。

    沈时安洗完澡出来后盛焰已经收拾好在门口等着了,沈时安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视线刻意避开他裸露上身,说:“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盛焰进了浴室后沈时安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摆放的声音嘻嘻哈哈,可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制想起和盛焰初见时那赤裸场景,后来盛焰柔软怠惰的舌在唇齿间卷过,温热手掌抚摸他的腰…… 种种画面在脑海中不断交织,挥之不去。

    “主人,主人——” 盛焰的声音隔着浴室门蒙蒙传来。

    “啊——” 沈时安应了声,将思绪拉回,掩饰性低了下头,音色尽力维持平静问:“怎么了?” 回过神后,沈时安羞耻于自己刚才的所思所想,甚至感觉自己可怕,竟然会对单纯的盛焰有那些不该有的感觉。

    盛焰声音再次蒙蒙传来,带了疑惑和无助。“这个坏了?”

    沈时安心不在焉趿着拖鞋朝浴室走去,手搭在把手上,吧嗒拧开,推门问:“哪里……”

    这个不加考虑的行为让他的神经直接受到了冲击,刚才脑海中不断反复画面赤裸裸呈现眼前。盛焰已经脱光了,手握着调水器,小臂上肌肉纤长成块,随着发声半侧过身,劲韧腰线将体态完美勾勒。他的身材,一直就这么好。

    “这个。” 盛焰仿佛没有察觉到沈时安的尴尬,耳朵往下塌了一点,过来拉住他手往蓬蓬头下带,指着调水器说:“就是这个。”

    “哦哦。” 沈时安低下头,将手从盛焰灼热掌心中抽出,和前几天视若无物不同,此刻他根本不敢抬头让目光和盛焰身体有接触,浴室中的空气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烤的焦热。沈时安感觉置身其中有些煎熬,他闭上眼睛,极轻出了口气,强行安抚自己——这种转变其实都是心中的欲望作祟而已,盛焰还是那个盛焰,发生变化的是他那颗肮脏和羞于启齿的心。

    调水器就在沈时安心不在焉旋转中被扭开,“哗——” 一声,水直接冲下来。

    “怎么没坏?!” 沈时安惊诧间被推开,后背靠在坚硬墙上。盛焰就像是一道蓦然撑开的屏障,为他将打下的水尽数阻隔,水流淋湿乌黑头发和毛绒耳朵,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盛焰逆着光,坚实双臂居高临下撑在沈时安身侧,金色双瞳中浸了层压低的颜色,他一瞬不瞬盯着沈时安,水流过唇瓣,打湿的头发贴在脖颈上。

    沈时安回视他,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震动,两人体格差距好似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第51章 你愿意给我个机会吗?

    作者有话说:我要甜死你们!盛焰:能给我个机会, 再要一次海星吗?

    “盛焰。” 沈时安在擂鼓般的心脏跳动中找回了一丝理智,手摁在盛焰胸前往外推了推,但却没有推动,指尖下混了水的胸口依旧灼热。沈时安错开目光,小声说:“你起来,我要出去。”

    “主人。” 盛焰低下头,手掌退开墙面落在沈时安肩上,抓住他睡衣轻微往下扯。沈时安身材相对来说比较瘦削,睡衣穿着也肥大,盛焰这样拽下去,一半雪白肩膀被剥了出来,连同颈线和锁骨一起,裸露在外。

    沈时安盯着盛焰,喉结无声息滑动了下,察觉此刻的盛焰和以往都不太一样。

    盛焰低下头,将脸埋进他脖颈,伸出舌头在喉结上舔了下。张开倒刺的舌头缱绻卷过,酥麻同时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痛楚。

    “嗯——” 沈时安条件反射低头躲避,然而盛焰拇指抵住他下颚,不给一丝避开的机会。

    盛焰柔软湿热舌尖舔过喉结后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沈时安胸前扣子被一颗颗挑开,麻痒伴随着刺痛拂过胸口一直到小腹,盛焰指尖勾住他裤腰,正当沈时安以为他会肆无忌惮继续往下,猝然抬手准备阻止。

    盛焰指尖在裤腰停顿片刻后出乎意外并未探入又直起身,没有留给他任何反应时间直接扶住沈时安脸颊亲吻,柔软的舌带着倒刺在怠惰地搅动中吮吸掠夺,扫过口腔中每一寸,缠绵将其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沈时安呼吸逐渐粗重,但唇齿间却好似在软舌搅动中涌动出了甜味。

    在逐渐缺氧的窒息中,沈时安几乎要站不住了,只能下意识回抱住盛焰,指尖紧紧抓住他裸露皮肤,以此来支撑自己逐渐脱力的躯体。

    “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盛焰才略微分开两人距离,晶莹双目对上沈时安含着水汽的双目,金色眼眸中瞳光温柔眷恋,压低声音在狭小浴室中响起,问:“舒服吗?”

    沈时安在盛焰怀中抬头,看向那双折射醉人光芒的眼睛,盛焰单纯天真毋庸置疑,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诱惑力,可能是猫咪与生俱来的优雅与缱绻天性,一旦他收敛萌态,露出此类专注深情时,不魅不妖,那是纯粹源于最本质的姿态,具有难以言说的诱惑,最能撩拨人的欲望。

    沈时安阖上眼皮,顺从内心诚实,极轻极轻点了下头。

    “主人。” 盛焰开心弯起眼角,抱住他,掌心抚摸他脑后柔软发丝,带着笑意趴在他耳边,略有些神气说:“我猜你现在想,盛焰怎么这么厉害。” 盛焰埋下头,突然将他耳垂含住吮了下,刻意压低的声音更具有诱惑力和磁性,低声喃喃。“那你猜我在想什么?”

    隔着睡衣,盛焰身上愈发升高的体温和别处变化一清二楚,沈时安不说话,甚至不敢随便乱动,明明还站在淋浴头下,他却觉着四周十分焦躁烘热,心中也在此时烧出了一把火,他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小心的将干燥唇舔湿,手指往后抓着冰凉瓷砖,小声又磕绊说:“我可以,帮你……”

    “主人。” 盛焰运用鼻尖蹭了蹭他耳垂,拉着他手放在自己身上,模糊的声音更加暧昧,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我想恰你。”

    “我想对你做泡芙今晚对奶油做的事情,可以吗?” 他说完身体往里一进,沈时安感觉一股热血轰的冲上头顶炸开,耳朵轰鸣,视线模糊,他几乎听不清也看不清了。

    “盛焰……” 沈时安只能凭本能说着不成语句的话。“不可以,你…… 不能,你……” 他紧紧咬着唇,几乎已经说不下去。盛焰对于他的这股欲望只是猫咪发 | 情时本能冲动,随意交配对于动物来说或许十分常见,但这对于人类——太荒唐了。

    事到如今,沈时安都觉着自己荒谬,其实一切在心中早有预感,源于本能的渴求迫使他一而再再而三利用盛焰的天真和不谙世事,令自己无法启齿的欲望得到满足,如今,让这只猫咪对自己形成依赖,产生错觉,自己又肆意享受着他的好,被盛焰摁住的胳膊逐渐有往前蜷缩勾起的趋势。

    “主人不喜欢我吗?” 盛焰低下头,温柔目光带着安抚,拇指摩挲唇瓣让他放松,令牙齿松开已印出血痕的唇瓣,伸出舌头轻轻舔掉带了铁锈味的痕迹。“但是我喜欢主人。”

    盛焰盯着沈时安的眼睛,再次清晰又认真说:“主人,我喜欢你。”

    “不是这样的盛焰。” 沈时安摇头,回视他清澈双眸,眼中带了丝悲哀。“喜欢并不意味着就要做亲密的事情,你喜欢的人有很多,但并不能做……”

    “我爱你。” 盛焰双目仿佛和煦暖阳,仿佛要驱散深埋其中的忧郁和悲伤,那是一种温柔缱绻的光。“主人,我爱你。”

    沈时安瞪大眼睛,瞳孔剧烈颤动,简直不敢相信盛焰会说出这话。“盛焰……” 沈时安本来就不是一个能熟练分辨情绪和各种事物的人,随着这三个字直戳了当砸下,他的心当即乱了。

    “我喜欢的东西很多。” 盛焰抱着沈时安,脸上露出丝愉悦无忧的神色:“我喜欢恰鱼,喜欢睡觉,喜欢玩小球,喜欢娜娜她们……”

    “但这些都跟喜欢主人不同。” 盛焰缓慢拇指指腹摩挲沈时安脸颊。“我想亲吻你,帮你按摩,抱着你睡觉,想跟你一起挤牛奶,跟你一起做泡芙对奶油做的事情,这些,我从未想过跟别人做。”

    “主人,你比这世间任何东西都重要,无论何时,何地,在我心里永远排第一位。”

    盛焰金色眼眸中似有流光溢彩,温柔又灼人心魂。

    沈时安怔怔看着,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任由情话将他淹灭。盛焰直白诠释自己的真心,沈时安分不清此刻的感觉是荒唐还是别的什么,那股陌生情绪让他大脑空白,不知该做出何种回应。

    “主人。” 盛焰将沈时安的脸颊捧在掌心。“我爱你,你愿意给我个机会让我一直爱着你吗?”

    第52章 你愿意一直爱着我吗?

    沈时安略低下头,盛焰温热掌心托在脸颊又让他又无法完全低下去。

    淋浴头的水还在淅淅沥沥流着,成为这寂静浴室中唯一的声音,水流顺着盛焰小臂滑落到沈时安身上,将睡衣星星点点打湿。

    沈时安感觉自己的脑海空白,但在最隐秘的深处却愈发清晰感觉到涌出了陌生的悸动情绪,心脏在胸腔中砰砰跳动,这大概就是喜欢的本能。从小到大,沈时安从未彻底拥有过什么,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茕茕孑立,孤苦无依二十年,沈时安从未如此喜欢过什么,也从未有人剖出真心捧在他眼前任由挑选……

    水流还在不绝地打在盛焰身上,金色竖瞳柔和又一瞬不瞬盯着眼前沉默的人,等待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沈时安极轻笑了一下,额头往前抵上雪白坚实胸口。“谢谢你。”他抬起手,任由衣服被彻底打湿贴在身上,紧紧抱住盛焰,指尖发麻颤抖,不受控制在后背划下了几道白色印子。沈时安的音色有些压抑,视线逐渐模糊,晶莹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他将头埋在盛焰胸口,带着哽咽。“谢谢你……”

    “盛焰。”沈时安紧紧抱着盛焰,他没办法做为被娇宠的那一方,接受这么好的人,他该主动。泪水从眼中滚落下来,沈时安扬起头,极轻极轻地说:“那你愿意一直被我爱着吗?”

    衣衫剥离的窸窣声伴着水声在浴室中响起。盛焰将沈时安抵在墙上用柔软的舌深吻着,指尖顺着锁骨往下滑,勾住睡衣领口,一点点将湿透的衣服扒下扔在地上。

    修长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水汽在浴室中升起一层氤氲,周遭被不知名的热气烘的更燥,牙齿摩擦声音混着渐起的喘息声在浴室中响起。

    ……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天三次元太多事情了,答应好地日更没有完成,非常感谢大家的等待,这一点点不收钱,明天双更补上,再次抱歉。

    第53章 早餐鸡蛋饼

    作者有话说:痛并快乐着。

    第二天清晨,沈时安在盛焰的怀中醒来,某处的不适感让他在朦胧中发出了一声轻哼鼻音。

    柔软的舌缓慢舔舐唇瓣,熟悉的酥痒和安稳感传来,沈时安极轻哼了一声,没等眼皮完全张开就被毫无提防的撬开了牙齿,黏腻的唇齿摩擦声和细微喘息在安静房间中响起,迷迷糊糊间和盛焰接了个深吻。

    “主人~” 盛焰松开微肿的唇,趴在他身上,珍惜亲了亲眼皮,轻声哄说:“起床了。”

    “唔——” 沈时安睁开眼,散漫抓住骚动自己发梢的指尖,带着鼻音说:“别闹,痒。” 昨晚的放纵让他叫哑了嗓子,今日还留有后遗症,声音沙沙连带眼角都是红的。

    盛焰见他宛如水彩晕染过的眼角,喜欢的低下头亲了亲,从他身上爬起,从衣柜里拿了条裤子套上,乖巧说:“主人,你再休息一会儿,今天我给你弄早饭。”

    沈时安迷迷糊糊又躺了会儿,身上酸疼和下身传来的不适感将睡意一点点驱散。想起盛焰自己在厨房鼓捣早餐,有些不放心,迷蒙抬起头,身下便传来了痛楚,尽管盛焰已经极尽克制,但猫咪在某些方面的特殊性还是让他有些勉强。

    盛焰已经为他擦过药了,这两天应该就会好。

    沈时安吸着冷气,脖颈间粉色印字和痕迹清晰又靡靡,他侧过身,小心爬起来穿了衣服。

    盛焰在厨房准备煎鸡蛋,上身裸着,只穿了一条休闲居家裤,裤子松松垮垮却依旧不影响双腿的修长与笔直。沈时安扶着门框进门,盛焰后背一道道抓痕经过一晚的酝酿更加清晰,和他身上的某些地方一样。他沈时安耳尖略红了些,映着对面朝霞投进的晨光过去接过盛焰手中的锅铲。

    “我来吧。”

    盛焰身为一只猫咪,是根本不会有什么厨艺可言的,简单的打蛋就已经暴露了水平。

    沈时安拿了筷子将碗里蛋壳一块块挑出,找了个稍大点的玻璃盆,放了两碗清水后又加了半碗面粉。盛焰乖巧看着,目光追随沈时安的动作,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沈时安将挑完蛋壳的鸡蛋倒进去搅匀成面糊,最后刷刷切了一颗小葱扔进去拌了拌。大概是因为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了,他也不再躲避,不轻不重抬起眼视线和盛焰目光碰了下。“鸡蛋饼喜欢吗?”

    “喜欢。” 盛焰在筷子和玻璃碗轻微碰撞声中,宛若在浮生中偷得这半日油盐酱醋的闲暇般,放松又亲昵说:“主人和主人做的东西我都喜欢。”

    以前盛焰说此类话时,沈时安以为他是单纯不谙世事闹乌龙,但现在想起,每一次的眼神中却都有迹可循…… 沈时安停下搅拌动作,仰头,踮起脚尖猝不及防亲了下盛焰的唇,柔软唇瓣一触即分,沈时安端起碗继续动作,用平淡但温柔的声音说:“我也喜欢你。” 比从小到大所有喜欢过的东西加起来都要喜欢,如果需要,他可以放下一切只要一个盛焰。

    盛焰宛如朝阳的金瞳又明亮几分。“主人。” 他抱住沈时安,炯炯说:“你可以给我刻个牌子吗?木头的,我想戴在脖子上。”

    “嗯?” 沈时安眉梢一颓,不明白盛焰怎么会突然提出这样要求。“我并不会…… 刻什么牌子。”

    “随便刻就好了,我想要一个主人刻的牌子。” 盛焰还记得,周瀛钥匙扣上那个小小的菱形吊坠,上方歪歪扭扭刻着一个安字。盛焰反感周瀛,但唯有这一点,他生出了羡慕。

    沈时安眼皮一垂,从小到大,他只做过一个刻牌,那是小学手工课作业,他当时还小,面对周瀛关心和示好无法清晰认知,贸然将对方当成了唯一且最好的朋友,过了一段掏心掏肺的日子,牌子也在那时候送给了周瀛。

    “好。” 沈时安不再推托,将平底锅擦上油,盛焰既然想要那他就再刻一个,尽管刻的不会太好,但——自己爱人所在意的,也并非表面这些东西。

    因加了鸡蛋泛黄的面糊中掺了星星点点绿色葱花,倒入锅中摊平,两边煎至金黄出锅,鸡蛋饼是十分简单又家常的早餐。外围酥脆,里边却又软韧,鸡蛋夹着小葱的香味飘香四溢,勾人馋虫,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抵御的美味,搭配磨好的黑米豆浆,当成早餐刚刚好。

    鸡蛋饼刚摆上桌盛焰就迫不及待用手抓了一张,沈时安一个烫字还没说出口,那边已经撕一大块着塞进嘴里。盛焰鼓着腮帮子咕叽咕叽嚼,一脸欢喜和满足。“好好恰!”

    沈时安:“……” 无奈笑了下,这只猫嘴里就没什么不好恰的。

    吃完早饭沈时安喂了一下小布偶和大橘,吃猫罐头时,一直像只无赖一样掠夺主人宠爱和食物的大橘竟然意外的将自己那份美味猫罐头让给小布偶。自己低下头吭哧吭哧吃着猫粮。小布偶头一扭,并不领情,中规中矩吃完自己那份连眼角都没给刻意讨好的大橘,缩成一枚奶油绒毛小球蹭在盛焰脚边咕叽躺下开始扭动打滚。“喵呜——”

    小布偶吃饱喝足,伸出爪爪去拨弄盛焰的裤腿,宽松柔软的垂感休闲裤随着拨弄荡了一下又摆回来,小布偶吊着粉爪再次好奇拍了下,裤腿摆过去又荡回来,小布偶脑袋一歪,晶蓝眼睛一瞬不瞬盯着这个会动的东西,随即开始快速挥爪扭动身躯拨来拨去,妄图打破这重力势能引起的现象让裤腿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