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红色剑光的男仙分身大怒,整个身形泛起剑光,弹指间化作百余丈的飞剑,疯狂的刺向朔冰,空间震鸣了,剑图也在颤抖,朔冰身侧无数银白色毫光生出!

    “杀!”蓝色剑光男仙做了同样的动作,不过他在剑图空间更是无视距离,足以击溃万丈山峰的剑气好似狂风把朔冰的银光吹得摇曳不定。

    朔冰见状,不觉脸色一变,先前所祭出冰盾急忙挥出,随着朔冰凝重的掐动几重繁杂的仙诀,“轰”冰盾猛然涨大,不觉把朔冰护住,那一股寒冰之气更是在剑图空间内单独撑开一片空间!

    “轰轰……”几乎是同时,红蓝两色剑柱分别击中剑盾空间!剑盾空间极度摇晃,与此同时,又有数千金色光羽突然出现,这光羽内有极多数尺大小的金色人形,一个个身穿盔甲,看着跟两个男仙的模样相似,同时举起飞剑刺向冰盾!

    “咔咔咔……”朔冰引以为傲的仙器发出龟裂之声,片片碎裂!

    不过,也就在仙器破碎的瞬间,朔冰一声轻笑,银色光华中突然伸出一双透明的玉色冰翼,冰翼略微闪动,仙器碎片即落入冰翼之内,眼见冰翼生出异彩,朔冰再次一扇羽翼,她的身形骤然消失,附近那些金色光羽一扫可空,居然出现一个无形的通道!

    蓝色剑光男仙怒不可遏叫道:“快追!”

    “嗡……”红色剑光男仙身形不停,同样消失,那先前一扫而空的通道处,无数剑毫好似水银般渗入虚空。

    蓝色剑光男仙一张嘴,一道数丈蓝色剑光再次射入剑图,“轰轰”剑图震鸣,高天处无数仙灵元气如雨般撞入,四周空间涌动剑毫,一重重好似铜墙铁壁般的屏障疯狂在四周生出。

    “噗噗噗……”但如同擂鼓般的响动,屏障被穿出一个个大洞,朔冰的身形在剑图边缘出现,她有些轻蔑的回头看看,再一张嘴,一股清气喷落,这清气瞬时吹出百余丈,然后朔冰一挥手,“咔咔咔”铜墙铁壁化作碎冰,片片跌落。

    “哼,这等智谋,还想暗算本使?”朔冰一声不屑,身形化作流光冲入通道,不过也正在此处,一道黄色剑光突然自碎冰之内破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朔冰的人形银光!

    “轰轰轰”剑光刺落处,银光湮灭,无数符文翻滚着破碎。

    “哈哈哈……”朔冰身后,两个男仙停下身形仰天大笑了,“谁的智谋高?”

    然而,不等男仙笑完,两人异口同声惨叫一声,手扶着胸口急速倒退。

    再看那黄色剑光之中,第三个男仙显露身形,他的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看着朔冰羽翼收敛处,一个状若菱形的仙器收起,此时那仙器的尖锐处,一道青色光柱犹自闪烁杀人的威势。

    “你……你……”男仙身上黄色剑光极度黯淡,他捂着胸口说着,朔冰身后,另外两个男仙也齐声说话,听起来很是诡异。

    “以为修炼出两个分身就了不起么?”朔冰冷笑,“还想在这里故布迷阵引本郡入瓮?真是井底之蛙……”

    第二十二章 法则不同

    话说间,朔冰毫不拖泥带水,手中仙器又是闪动光耀,男仙脸色极度难看,转身欲逃,此时异变再生,就在朔冰脚下,“嗡”的一声低鸣之声,一股极细的血光好似天上的赤红的月华,一闪即逝刺入朔冰的银光之内!

    “刷……”的声响,血光好似一滴浓重的红色墨滴滴落水中,朔冰的银光,乃至冰色羽翼一下子染成红色!

    再看血光冲出的地方,一个女仙人形缓缓从剑图空间某处踏出,虽然有银光遮蔽,可那笑容显而易见。

    “哈哈哈”刚刚还准备逃遁的男仙此时停了下来,再次大笑了:“仙郡大人,暗算你真不易啊!”

    “当然不易……”朔冰的银光收缩,冷冷道,“你以为本郡这些世在贺兰阙是白待了?”

    刚刚说完,“轰”的一声大响,刚刚出现的女仙旁边,一道同样的青色冰冷光柱破空而出,袭向女仙胸部,女仙大惊,急忙躲避,可到了此时她如何避得过去?

    “噗”的一声响,血光大盛。

    “你……”女仙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距离自己不过是数百丈远的一个近乎透明的元婴,还有那元婴手中跟朔冰一样的仙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拿命来吧!”朔冰怒吼一声,跟元婴同时举起仙器,准备攻向女仙。

    “尔敢!”三个男仙大惊,想也不想身形扑了过来。

    “嗖……”男仙身形刚动,冰色元婴立即探手一抓朔冰,本是空无一物的腋下突然生出近百丈的双翼,那双翼一展,冰色元婴跟朔冰的身形如同流星般冲入夜空,片刻间只看到背影了。

    “这……”三个男仙目瞪口呆起来,而女仙怒道,“还不快追?”

    说话间,先前朔冰站立的半空中,同样有两个女仙人形面无表情的转出,看起来这两个女仙分身也准备偷袭朔冰。

    “好,好!”三个男仙异口同声回答着,先前那个红色剑光的男仙一扬手,把头顶剑图收了,说道,“无妨,我刚刚已经伤到她了,可惜被她瞒过,我在她身上已经下了暗手,她逃不掉……”

    女仙看看红色剑光男仙,又看看黄色剑光男仙,微微点头:“那最好……”

    且说萧华不敢远去,第一日只在方圆百里内找寻,云梦泽之所以称作“泽”,盖因为水泽太多,萧华一日间满目都是水泽,百里内的仙物绝大部分都躲在水里,萧华尚不能水遁,自然一无所获。不过这一日中,六个太阳节次升起,椒图日的火黄,晷景日的金黄、炎羲日的火色、螣蛇日的银白、曙雀日的琉璃金,还有赤乌日的赤红,一日间将水泽异景六变,看得初入仙界的萧华大呼过瘾。

    同时,萧华也知道了,在这六个太阳中,除了螣蛇日的银白色日光对他的元婴之体没有伤害,其它日光或多或少都有害,特别是曙雀日的琉璃金,照在萧华身上,真是如同万箭穿心,一时一刻都不能容忍。也好在曙雀日升,萧华刚好站在一个山洞不远,这才躲过一劫。

    虽说在山洞内躲过一劫,但那琉璃金的光耀好似无处不在,即便萧华催动珠衫,也把弥天环发动,可剑穿之感依旧,只不过是轻微了很多。此时的萧华也知道,弥天环并不能帮他抵挡日光和月华的侵袭。

    仙兽多在夜里行动,萧华埋伏在附近想有所斩获,可惜等了半夜,桂魂月也高悬了,萧华也没有见到什么成气候的仙兽。

    “怕是因为有爆鸣兽在,左近仙兽都被灭杀,看起来要想有收获,还是等伤势略好,去更远的所在吧!”萧华披星戴月空手而回时,心里不免暗自筹谋。

    回到山洞后,萧华盘膝坐下,数日没有出去。不过,这次他受伤颇重,特别是一元子临走时那一掌,所以数日静修并没有特别的收获。

    这几日,萧华也尝试用之前在凡界的功法疗伤,可如萧华先前所想,仙界法则跟凡界不同,凡界功法不太能调用仙灵元气。至于徐志所留散婴的修炼功法,不知道是徐志修改过,还是跟法则有关,萧华修炼起来远没有四大部洲顺手。一时间萧华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只能体悟圣莲子的火焰,想从里面觅到什么有用的讯息。

    这日,从萧华从入定中睁开眼睛来,看着四周的散婴,皱眉道,“不行啊,没有针对性的疗伤功法,没有疗伤丹药,没有合用的修炼功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伤愈啊!咦,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萧华苦恼间,突然发现山洞之内竟然没有日光月华的侵蚀。

    “奇怪了!”萧华急忙起身,眼睛转了几下,发现了蹊跷。先前萧华来山洞内引诱虞面蟾蜍出去,在山洞前半段是可以感受到日光月华的侵蚀,但后来萧华进了山洞最里面,反倒是把此事忘记,而百余散婴一出来就呆在里面,所受的日光月华的侵蚀微乎其微。

    萧华飞出一段,外面正是元婴最为惧怕的曙雀日,萧华开始感觉到剑穿的痛楚,再飞一段疼痛愈甚,而萧华回退到虞面蟾蜍巢穴附近,那痛楚居然消失了。

    “不对,不对,绝对不对!”萧华大摇其头了,因为他先前在外面百里之外的山洞里也避过曙雀日的琉璃金光,那时候萧华即便是躲在最里面,同样有难言的痛楚穿心,这两者的距离并没有特别的差别。

    “这是什么缘由呢?”萧华想着,上下看看四周的石壁,不消说的,必是这山岩有异了。

    一元子和景胜说的明白,虞面蟾蜍无宝不留,可惜一元子并没有找到什么宝物,他本是有些疑惑,可后来爆鸣兽出现,一元子误会因为有爆鸣兽在此产卵,所以虞面蟾蜍留在此处。如今看来,这石壁之内该有宝物了。

    若是知道宝物在石壁何处,萧华尽可以凭借如意棒把石壁打破了来拿,可既然一元子动用灵体来寻都不曾觉察,这宝物必定藏得极其隐秘,萧华不觉得自己能容易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