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只小黑兔子嘛,看看这身段,看看这俏脸蛋儿,我见犹怜啊......

    靠!

    不看了,不看了,什么国色天香没见过?老子的定力呢?光天化日的,别硬啊,不好泄火!

    富强,文明,和谐,自由......

    忽的,呼喊脑海中的系统:“小三,我有很严肃的事情问你!”

    这次三三三回复的还挺快的:“宿主请说。”

    沈封心直口快:“我能压他吗?”

    “......”三三三的电流声都停止了。

    就听沈封接着自己给自己分析:“跟他妖精打架应该和我的任务没有任何冲突吧。”

    三三三又回答了公式:“系统无权干涉您的行为,但还是要提醒您,谢云霄并不简单,请小心。”

    沈封眉毛一挑,呵,所以说,只要结果理想,过程并不重要,好家伙,我喜欢。

    薛青因伤口疼的脸色略白,或许是因为脖子上的匕首太过冰冷,声音也不由得有些颤抖:“你是何人?”

    “管你爷爷是谁?”对着薛青没好气,转眼又痞笑着望向谢云霄,又问一遍:“美人想如何?”

    谢云霄扫了眼薛青的伤势,对那个已经不知不觉中满脸得意的人说道:“让他们出城吧。”

    沈封一听,脑海也从美色中清醒,嘴角一勾,手上微微用力,怀中人的脖子上瞬间流出小道血迹,道:“听见了?我家美人想饶你一条狗命,你该如何选择,心中应该有数吧。”

    薛青看了眼正在揉捏胳膊的谢云霄,沉声道:“退出梧桐城!”

    将军有令,不得不从。

    将近三万人陆陆续续退出城门,沈封挟持着薛青跟在后面,而谢云霄则是被人搀扶着坐回轮椅,紧随沈封身侧。

    士兵全部退出梧桐城,却徘徊着城门外仰望着城墙之上的那一抹红色身影。

    薛青被压在城墙上,扭头像是不服气似的瞪了眼沈封,也知道这当中是谁说了算,满眼怒火说道:“已经照你所说的做了,还不放了我?”

    “咳咳咳。”谢云霄本就体弱,半月心神劳累,今日又遭受羞辱,早已经是疲惫不堪,病态脆弱的脸色十分苍白,缓缓道:“我今日放你离去,只是因为东盛无意挑起战乱,还请将军回去告之西荒炎王,本王还活着。”

    看着这么一副病西施模样,沈封心中很不是滋味,虽然可能是装的,但是哪个男人能不动心?病娇娇,软软糯糯,只恨不得抱在怀里安抚,再给亲上两口才好。

    “啧。”又看怀里压制着的大胡子,怎么看都觉得碍眼,转头问:“小美人,这大胡子今日羞辱你,要不我给你出出气?”

    薛青顿时瞪大了眼:“你到底是谁!”

    “吼什么吼!来来去去就那两句话,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沈封并不否认自己是外貌协会当中的一员,面对满脸大胡子的人,是真的没多少温柔可言:“床上也没见你声音这么大。”

    长期执行卧底任务,为了能得到某些人的信任,有时候不得不全面伪装。

    抽烟喝酒,打架耍混,嫖赌杀人,几乎是样样都沾过,伪装已经于自己原本的性格融为一体,只能在每一个孤寂的夜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勿失本心,忠心报国。

    在地下帮派中,每天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想活下去完成任务,就只能铲除绊脚石,因此也造成了他雷厉风行和嗜杀成性的作风。

    薛青被气的面红耳赤,却又动弹不得,言语上也不敢太刺激红衣少年,毕竟这个人杀伐果断,手下无情,完全就是个不定性因素。

    只能将目光投向谢云霄,谢云霄好似也被沈封那如此孟浪的话惊吓到了,双眼瞪的像是小兔子,也很快整理好自己的仪态。

    缓缓道:“不,不必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自家美人都这么说了,沈封也不拖拉,收回匕首,忽然嘴角一勾,一脚把人从城墙上踹下去,好在下面士兵早有准备,一群人去当了肉垫。

    沈封趴在城墙上笑看这一幕,挥挥手:“大将军好走,路上别饿死了。”

    薛青面色铁青,狠瞪了一眼那满脸璀璨笑容的人,随意包扎了伤口,就翻身上马,长阳而去。

    对此,沈封没有意外,西荒大旱,粮食颗粒无收,西荒炎王进攻东盛也就只是为了抢夺粮食,顺便试探东盛皇帝的底线。

    虽然东盛现在民不聊生,但西荒也没好到哪去,双方若真是全力交战,恐怕也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白白让南北两国捡了便宜。

    双方皇帝早就达成共识,东盛让出三座城池,西荒短期不来骚扰,否则就这区区三万兵马能在东盛长驱直入?

    脑海中:“叮——,随机任务完成。”

    沈封嘴角一扬,就这?随机任务这么简单,看来修复任务是难比登天了。

    不过你疯爷,可不缺这点自信心,越难越有挑战性,不是吗?

    谢云霄望着少年的背影,问:“他们粮草充裕,为何说别饿死了?”

    “我来投奔你总要有些诚意嘛。”沈封倚靠在城墙上,痞笑着说道:“我将他们驻守营地士兵杀干抹尽,带不走的粮草也是烧的一粒不剩,这样就算大胡子想杀个回马枪,也是有心无力。”

    谢云霄很是吃惊,混身一震,可沈封却看见了那眼底隐晦一闪而过的寒光。

    沈封也只当是没看见,这意味着谢云霄已经相信他的实力,却不相信他的意图,这小黑兔子可是黑化值爆表的大反派,也没指望谢云霄能信任他。

    就听谢云霄语气中有些难以置信:“投,投奔我?公子可是在取笑我?”

    落寞的垂下眼帘,双手放在腿上,像是要把布料捏碎,好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悲哀。

    沈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谢云霄演戏,虽说是演的,但美人欲泣,总是赏心悦目,沈封眼中闪过笑意。

    蹲在轮椅前,双手覆盖在冰冷的手背上,突然发现谢云霄左手无名指指甲盖里有一条乌红的线,也没多想,又抬起一只手扶摸上那光滑的脸庞,迫使谢云霄与他对视。

    “我知道你受过很多苦,但今后不会了,我会站在你身边,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给你抢回来。”沈封双目神采奕奕,自信又张狂。

    脸上的手在缓缓摩擦,仿佛在为他拭去这么多年的委屈,谢云霄抿着的嘴唇微微颤抖,语气中有些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沈封脸上微笑着,心理早就翻天了。

    靠,小黑兔子比我还能装,要放在娱乐圈,就凭这颜值和演技,奥斯卡小金人恐怕早就拿的手软了。

    和你疯爷装是吧,看谁玩的过谁!

    第5章 飙演技

    ===================

    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可还记得十三年前?当时你在大街上游玩,一个小乞丐突然饿晕在你脚下,你不但没有嫌弃他又脏又臭,还给他食物和水,你仿佛沐浴在圣光中,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又像是自嘲一笑:“可我只是一个小乞丐,或许是上苍怜我,临死之际被师父收养,一入深山就是十三年整,师父仙逝,我自当下山找你报恩。”

    手慢慢游走在了谢云霄的下颚,接着说:“几经波折才知道,原来那个温柔恩人竟是皇子,听闻你在梧桐城,我便日夜兼程的赶来,一路上也听闻了你的过往......”

    说到此处,停顿了片刻,手随着眼神落下,覆盖在谢云霄那修长笔直的腿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还好,还好......”

    像是说到了害怕之处,覆盖在谢云霄手背上的那只手,微微用力,腿上的那只手也握成了拳,仿佛在对什么事情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还好你没事,今后我定寸步不离,誓死追随。”

    最后得寸进尺,直接环抱住谢云霄的劲腰,头也埋在谢云霄的怀里,吸食着那淡淡的冷香。

    哎哟喂!

    极品啊!

    这腰紧实有肉,这腿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光滑细腻,更不要说这手了,芊细滑嫩,虽然指肚有些薄茧,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嘴上诉说着“深情”,手上却占尽了便宜,可演技在线,愣是没让周围人觉得半分不妥,反倒觉得这人有情有义,不远千里来投奔。

    唯有谢云霄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却也说不上来。

    十三年前?小乞丐?

    从记忆深处中寻找一番,才记起来其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他还活在母妃的庇佑之下,总想着以仁德利益百姓。

    便想着出宫体察民情,小乞丐倒在他的脚边,他不能坐视不理,便亲自喂了水,给了些食物,只记得那个小乞丐满眼坚定的说:“我会报答你的。”

    只是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可也是从那日起,他的人生逐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夜晚,谢云霄坐在书案旁前,提笔写字,飘若浮云矫若惊龙,笔酣墨饱,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收势,双眸阴沉的凝视着宣纸上呈现的“沈封”二字,冷哼一声,似是不屑。

    晚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房间,烛火摇曳跳动,一阵凉风习习,险些泯灭,房间一瞬暗淡,紧而又恢复原状。

    只是房间里唯独多了一个人,黑衣马尾,恶鬼面具,抱拳垂首,跪拜在地,对着书案前的人俯首称臣,姿态毕恭毕敬。

    “主子,西荒驻扎营中人和马匹都烧成了灰烬,推测发生时间大概在丑时三刻。”

    黑衣人又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起身,双手奉上书案,又后退两步,接着禀告:“这是在一家布庄中找出,应该是那个人先前穿的衣物。”

    谢云霄打开包裹,取出里衣,指尖揉搓面料,目光一冷:“梧桐城守城士兵的里衣?”

    昨夜派出的那一支小队绕过山路,黄昏时刻才回城,一共死了三人,有一人不知所踪......

    黑衣人犹豫着,小心说道:“主子,沈封身无内力,实力却深不可测,又是凭空出现,不得不防。”

    上位人沉默片刻,冷声道:“西荒这边退却,将那三座城池凡是叛变归降的人都杀了吧,另外,再派人去彻查沈封来历。”

    “是。”

    黑衣人抱拳领命,立即消失在原地。

    而谢云霄依旧冷然坐在轮椅上,白纸黑字在左,里衣包裹在右,眸中绽放着冷光,一手拿起包裹,只见宣纸受风吹动,那团包裹就已化成灰烬,随晚风飘散。

    “火势虽灭,可余温尚存,若是再起北风......”谢云霄靠在轮椅上,凤眸微微上挑,眼如两颗纯净的黑曜石此时却异常阴鸷,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花般的薄唇,唇角勾起一抹笑,带着阴狠也蕴含着危险:“好戏该上场了。”

    ***

    晨曦初露,在城主府的鱼池旁,沈封已经架起了火堆,一条鱼被开膛破肚,烤的滋滋冒着香味,火堆里还扔了几个红薯。

    脑海里呼喊着:“小三,快出来。”

    三三三机械般的声音在脑海中出现:“宿主,请问您有什么事?”

    “这个世界是不是可以修炼内力之类的心法?”回想着昨日和薛青交手的过程,当时他就察觉不对劲,当头正劈时动作虽快,却也透露着几分迟钝。

    可当他接下那一招,很明显的感觉到薛青躲避动作格外的快,不过一个呼吸,一个人的速度就可能提升一倍不止吗?

    不可能!

    唯一的解释就是,薛青第一招并未用全力!

    而且他割了薛青的手腕,流的血量连正常情况下一般都不到。

    三三三如实道:“是的。”

    “靠!”沈封气道:“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万一那大胡子实力在我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