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客人说道:「其实也不算太难,毕竟他们就在我住的地方,充当看门犬。那群忠犬看到小老鼠跟着我走后,就很自动自发地派另一只狗守在我住的附近,当我的同居人把小老鼠赶出了门,一只狗想要抓一只神智不清的小老鼠,我想不会是太困难的事情。」

    「但是能把做到没有任何人怀疑,这就是所谓的天衣无缝了吧。」

    俊美客人微微地一笑。

    「这就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最佳体现,恰好我那群忠狗住的地方本来就没什么人,再选个人更少的时候,一群忠狗分做几处把守位置,避免别人干扰,事情成功了以后,那只忠狗的证言想要怎么捏造,都是随心所欲了。」

    抿了一口酒,俊美客人继续说道:「他不认识小老鼠,小老鼠不认识他,彼此互不相识,没有结怨,警方找不出杀人动机,自然就不会去怀疑一只正要去工作的忠狗。」

    酒保叹息道:「难怪敝店老板常说,伪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怕,和您作对,有几条命都不够赔。」

    「我在意的东西不多,因此会想把在意的东西,牢牢地握在手里,我不习惯和人分享。」

    酒保更正地笑道:「不是不习惯,而是不喜欢吧,尤其越重视的东西,越想一个人独占。」

    俊美客人举杯笑道:「你很了解。」

    「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啊,不过和客人不同的是,我喜欢的那个人顾虑太多了,又是个懦弱无能,总爱当只鸵鸟逃避的人,要抓住他的心,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俊美客人挑了挑眉,说道:「很少听见你提自己的事。」

    酒保无奈地一笑:「对不起,我很少在客人面前发牢骚的,只是最近这几天的心情实在是太闷了。」

    俊美客人浮出混着揶揄的笑容,说道:「不要紧,老是由你担任垃圾桶,我很过意不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能偶尔当当你的垃圾桶。」

    「谢谢客人的好意,」酒保恢复了往常的礼貌微笑,说道:「不过酒保的工作,也包括担任垃圾桶的职务。我是酒保,您是客人,这是不能本末倒置的,刚刚我说的话,麻烦请客人忘记吧。」

    「我明白了,不过要忘记有点技术上的困难,不如我就当作没有听见吧。」

    酒保颔首笑道:「以客人的方便为方便。」

    俊美客人从皮夹掏出一张信用卡,说道:「我要回去了。」

    酒保接过信用卡,说道:「这么快啊?您才没坐多久耶。」

    「我的同居人说,晚上他想吃火锅,我得回去准备一下,在寒冷的冬天吃热呼呼的火锅,一向他的最爱。」俊美客人的眼中,有着毫不遮掩的溺爱。

    结完了帐,酒保将信用卡恭敬地递还给俊美客人。

    「您的同居人真是幸福。」

    俊美客人轻轻地一笑,说道:「下次有空我再过来。」

    「客人。」

    酒保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俊美客人,俊美客人看向酒保,眼眸浮现浅浅的疑惑。

    酒保好奇地问道:「客人已经捕获到那只最想要的野兽了吗?」

    俊美客人微微一怔,随后,他毫无瑕疵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酒保自认识他以来,最温柔动人的微笑。

    「那只高傲自私的美丽野兽,已经是属于我的了。」

    ──狂兽 大学篇 完

    大学篇番外:winter

    在人烟稀少的大街上,迎面吹来的风冰凉刺骨,让杨斐拉紧了外套的前襟,口中呼出的白气,很快地在空气中消失。

    杨斐讨厌冬天,因为他的手脚每次一到冬天就会发冷,套几双手套穿几双袜子,还是不见得能改善多少。

    在工地工作时,由于大量劳动的关系,并不会觉得冷,但等到一下班,冬天的寒冷就感觉特别明显。

    回家的路上,会经过一家便利商店,杨斐本来想说进去买点关东煮什么的,来温暖一下身体,可是他想起今天出门打工时,有跟白风遥说晚上的宵夜想吃火锅,便立刻打消了买东西的打算。

    吃热呼呼的火锅,是冬天的最高享受。

    而在比白天气温还低的夜晚,还有人体暖炉陪着自己睡觉,人体暖炉还会帮忙搓热自己的手脚,那更是冬天的一大乐事。

    自从几个月前的夜晚,杨斐和白风遥睡在一起后,很奇异地,那一晚,杨斐没有再做那个噩梦,一整晚睡得很香,很好。

    从那一天晚上起,白风遥没有再回去自己的房间了,杨斐已经习惯晚上跟他一起睡了,要是没有他,杨斐就会睡不着觉。

    入冬以后,杨斐越是爱往白风遥的身体靠,总喜欢把脸贴在白风遥温暖的胸膛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时,白风遥的身体,会轻而又轻地一阵颤抖,察觉到他的动摇,杨斐便会恶作剧地主动抱住他的腰,用下体磨蹭他的下体。

    接近淫乱的恶作剧,常会逼得白风遥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低吼一声,扣住杨斐的臀部,浮出像是在生气的笑容,狂乱地啃咬杨斐的双唇。

    杨斐喜欢对白风遥恶作剧,更喜欢白风遥每次在啃咬后,所做的惩罚。

    白风遥会脱下杨斐的裤子,在他的大腿内侧落下轻吻,将他的性器深深地吸进喉咙身处,用着自己的口舌毫不客气地吸吮他的性器。

    那种直达腰际深处的愉悦,是令杨斐欲罢不能的甜蜜惩罚,因此每晚杨斐都一定会对白风遥做出相同的恶作剧。

    「今天晚上,继续做吧……」

    杨斐抿着笑,自言自语的轻喃,消散在空气之中。

    一阵强烈的冷风吹袭,杨斐打了一个寒颤,想着热呼呼的火锅,想着白风遥的笑脸,他底下的脚步忍不住加快了许多。

    走过弯弯曲曲,缓缓攀升的斜坡,杨斐远远地就能够看见耸立在黑夜,从窗户泄漏出白光的公寓大厦。

    ——那个男人,现在想必正在准备着火锅的材料吧?

    自从楚凌死了以后,白风遥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早被宠惯了的他,或许这辈子都跟白风遥分不开了。

    如果把自己的这份感想告诉白风遥时,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