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了口牛扒放进嘴里,啧啧叹着味道不错。

    “好啊。”宋玉风重新看向louis,笑容优雅。

    louis随即起身打电话,仗义的帮宋玉风弄派对入场票去。

    趁louis没注意,宋玉风探手下去逮住任南野的手。

    任南野动作一顿,被压得动弹不了,他原以为宋玉风要阻止他,没想到他反过来压住任南野的手,另一只手也趁机钻进任南野衣摆掐他侧腰。

    宋玉风偏头,在任南野耳边沉声说:“别停,继续。”

    任南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算是明白了,要论耍流氓,他永远都不是宋玉风的对手,明明是他先挑起的头,现在却被宋玉风搞得不知所措,仿佛被作弄的那个人是他。

    “你!”任南野没料到他这么不要脸,胳膊僵住,后腰酥麻,他用只有他俩听得见的音量警告他,“大白天的别骚。”

    “谁让你招我的?”宋玉风用舌尖抵了下嘴角,一肚子坏水,低声问他:“喜欢野|战吗?我们今晚来一场?”

    任南野被他的话烫得羞恼,更难耐的是他怕痒,尤其是腰。

    “你!”任南野耳尖熬得发红,用气声说:“别乱来!”

    任南野动弹不了丝毫,宋玉风流氓劲儿上来,恶劣地逗弄他,强烈的荷尔蒙瞬间在空气中无声爆炸。

    宋玉风微微仰颈,假装舒服得叹出口气。

    任南野急得红眼,对他比口型,“老流氓。”

    “你再骂,”宋玉风似笑非笑地说。

    怕这人真当场让他下不来台,宋主任的厚脸皮他早就领教过了。

    心跳到了嗓子眼,任南野紧张得脚趾紧绷,死死盯住louis打电话的背影,一边小声跟宋玉风讨饶。

    “我错了,”任南野想要抽回手,跟宋玉风较劲。他皱眉低声说:“我错了还不行么?”

    “你先放开我。”

    宋玉风不逗他了,将他手移走,却死死握紧不准他抽回去。

    “不放,”眉目间含着点小得意,宋玉风用指甲轻轻搔刮他的掌心,游刃有余的跟他搭腔,“你求我啊。”

    任南野喉结滑动,每一根手指都在颤抖。

    他没办法开口求人,太丢脸了,只好跟他僵持着。

    任南野掌心被挠得痒,痒意顺着他的手臂爬进骨头缝,钻入他千百条神经。

    宋玉风”报复“他呢。

    这个坏人。

    任南野喘得稍微急了点,只是被人挠掌心,他却像被宋玉风抓住了命脉。

    “我我”任南野被撩拨得声音断断续续。

    ‘求你’两个字卡在喉咙口,他就是怎么也说不出。

    任南野被逗得拧着眉,抿紧嘴,眼底泛了微红,看起来既可怜又漂亮。

    那头的louis挂断电话,倏忽转回身。

    任南野浑身一震,宋玉风突然放掉他的手。

    “搞定了,”louis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着重新坐下,“我跟主办方打过招呼,你们过去直接报名字就行。”

    “谢了,”宋玉风朝他微微颔首,丝毫看不出几秒钟前那副“混账”样,微笑时文质彬彬,堪比一等一的英国绅士。

    而一旁的任南野却将双手躲去桌底,他使劲揉搓掌心,那处皮肤沾染了宋玉风摩挲的力道,怎么也擦不掉,痒得他心跳加速。

    “任先生的脸怎么这么红?”louis眼尖,注意到任南野面色不对劲儿,但又不像生气,有那么一点点羞嗔的意思。

    “哦,”任南野勉强恢复常色,缓声说:“天热,我穿多了。”

    louis这才注意到他的装束。

    炎炎六月穿高领,是有点多。

    “老板,不好了,”后面急匆匆跑来一名服务生,面色凝重,他语气急躁地说:“客房中心打来电话,说说3071的住客”

    louis当下就察觉出事情不简单,他见服务生脸色煞白,皱眉问:“怎么了?”

    服务生哆哆嗦嗦,站在原地踌蹴。

    “说话。”louis不由得拔高嗓音。

    服务生咽了口唾沫,声线颤抖地说:“3071的客人死死了。”

    第47章 谢谢你救我

    louis没碰到过这种事,差点没站稳,慌乱中顿时没了主意。

    幸好宋玉风在旁边,他建议louis报警,不出一个小时,抚山庄园就被警方封锁,所有有关人员全部进房等待,必须做完笔录才能离开。

    温泉房经过保洁清理,暧昧和热气都已消散,任南野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的小花园发呆。

    “想什么呢?”宋玉风在厨房烧开水,端着一杯温水过来,“眉头都皱出褶子了。”

    3071室是他们对面那间房,昨晚没听到特别的动静,也可能是他们太快乐,自动忽略了周遭的一切。

    任南野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抿了一口,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才住进来那晚我见过对面的客人,外表看上去很健康,怎么突然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