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已没人,蓼斐清立即就收回了手,脸上变得面无表情。他无言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优雅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浅尝。而宋毅则忠诚的站在他身边,低头不语。

    “我不是让你去死了吗?怎么没死成?”

    宋毅闻言身体猛的一阵,眼里暗淡了下来。他虽然长的有点老成,却毕竟还是个孩子。在听到蓼斐清直言让他去死时,他第一感觉就是又被抛弃了。

    但即使这样,命令就是命令,从小灌输着“不可违背命令”的教令使他不敢反抗。宋毅突然猛的单膝下跪,低下头不敢看向坐着的人。

    “属下知罪!”说完便抽出佩剑打算再次自杀。

    “算了,不用死了。”蓼斐清也不看他,随意的吹开茶水上漂浮的茶叶,“既然让人救了你,就说明你还有用。”

    闻言宋毅微愣了一下,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蓼斐清,但很快就再次低下头,不敢无礼。

    “谢主子不杀之恩。”

    蓼斐清状似随意的瞄了一眼跪下的人,暗地里赞叹他伤口恢复的速度。他轻抿了口香茗,然后优雅的放下杯子。虽还是个孩子,却已生气势。

    “我需要的是不嘴碎,不过问主人的事,绝对忠诚的护卫,你,能否做到?”虽是问句,却带着命令的味道。

    宋毅自然听明白了他话中的重点,因此他立即做出回答:“能!”

    “很好,”蓼斐清满意的点点头,“起来吧,记住你说的话。”

    蓼斐清优雅的从椅子上起来。

    “好好休息,尽快将身体达到平时的状态。”

    说完一甩袖便离开了房间,脸上再次挂上了平时的笑脸,看起来无比乖巧。

    看来,家里很快就会有一场浩劫,就让我来陪你们玩玩好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写得有点阴沉了。。。

    下章开始来点欢脱的!【握拳】

    ☆、宋毅你就是个抖m!

    或许因为蓼烈驹是内定的继承人,说话有一定分量,总之蓼斐清开始和一位退休的太医学上了医术,拥有了一间独立的医药房,而蓼家后院,也开始常常见一些仆人搬着各种各样的药材往药房走去。

    日子就这样过着,蓼斐清除了忙着学医外,也开始了以捉弄宋毅为乐的日子,当然,是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而呆呆的宋毅对此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认识的第一年,蓼斐清8岁,宋毅10岁......

    蓼斐清:“宋毅,去厨房拿些荷花酥回来。”

    宋毅:“属下听令!”

    过了一会,宋毅手中端着托盘回来。

    蓼斐清:“太慢了,我已经不想吃了,拿回去,顺便带些蜜饯回来。”

    宋毅:“是。”

    又过了一会,宋毅再次端着托盘出现,为了可以尽快回来,他甚至用上了轻功,然而......

    蓼斐清:“天气太热了,我没胃口,拿回去,让伙房做些水晶冬瓜饺给我。”

    宋毅:“......是。”

    再过了一会,宋毅依旧端着托盘出现,额上带着薄薄的细汗。

    夏季高温无情的侵袭着众人,一袭黑衣的他更是首当其冲受到侵害。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那坚实的身材。

    蓼斐清微眯着眼睛看着宋毅,暗自想道自己那偏瘦的身材,一种微妙的不爽感袭上心头。他突然邪魅的扯开嘴角,微向上挑的眼睛魅惑般的扫过宋毅刚毅的脸,妖媚的样子让宋毅心头猛地一跳,却也使他更加压低了自己的头。

    蓼斐清示意他将托盘放下,然后优雅的捻起一块水晶冬瓜饺,细细的品尝了起来。宋毅见自己主人总算不再折腾自己的,暗地里松了一口气。

    一块小点心很快便消失在蓼斐清粉嫩的指尖,他似很喜欢刚刚的味道,软滑的舌尖慢慢的舔过指尖,看得宋毅一阵脸红心跳。

    “冰冰凉凉的果然很开胃,去,把我刚刚叫过的点心全都拿回来,记得,要快~”

    o_o!!

    = =

    认识第三年,蓼斐清11岁,宋毅13岁......

    冬天寒风来袭,簌簌的白雪不要钱般的洒向大地。冰冷的雪将大地覆盖住,使其换上了银白色的新装。

    宋毅披着白色的斗篷,抱剑斜靠在门上。即使现在是夜晚,他依旧尽职的守在蓼斐清的房门外,以防他发生什么不测。

    无言的看着仍在不断飘落的雪,宋毅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蓼烈驹的场景,眼里渐渐的有了平时难以见到的柔和。

    “宋毅,你进来。”突地,门内传来了蓼斐清独有的清亮声线,打断了他的游神。宋毅微愣,随即回过神来。

    “打扰了。”轻轻的推开紧闭着门,宋毅一抬头便见到正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却仍在发抖的蓼斐清。

    屋内的火盆烧的正旺,使屋里烘得暖暖的,而蓼斐清却依旧觉得冷。极差的身体使他体温偏低,若是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就无比难熬。

    “快将门关上!”

    宋毅被吼得微愣,但随即便把门关上。冷风被再次阻挡在门外,却依旧不死心的在怒吼。蓼斐清抬眼看向穿着(zhuo)相对别人而言比较单薄的宋毅,稍稍有点嫉妒他的健康。

    他虚弱的抬起身体,使自己斜靠在床栏上。或许是因为冷,蓼斐清的脸色有些惨白,乌黑的发丝没有了束缚,此刻正随意的披洒在肩上,却时整个人有着微妙的病态美。

    “宋毅,你不冷吗,别站着了,快到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