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毅闻言僵硬了,他看了看蓼斐清身下柔软的床,再看了看虽虚弱却依旧媚如女子的少年,顿时红了脸,连忙抱拳作揖。

    “谢,谢主子关心,属下不敢无礼!”

    “哦~”蓼斐清语音上挑,“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觉得冷,你上来帮我暖床。”

    宋毅微愣,呆呆的抬起头看向床上的蓼美人,却发现他正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顿时明了,自己又被恶趣味的主人捉弄了。

    宋毅:= =

    认识第五年,蓼斐清13岁,宋毅15岁......

    春天正是万物苏醒的时期,气温开始慢慢升温,已没有冬季时期的冷冽,但随即连绵不断的春雨也跟着到来。

    蓼斐清好不容易熬过了漫长而痛苦的冬天,正想到处走走舒展手脚,却没想到会遇到春雨。这使他心情低沉至极。而蓼大爷心情一不好,唯一遭殃的就只有宋毅。

    蓼家后院的一间医药房里,蓼斐清随意的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书,宋毅则抱剑站在他身后不到一步路的距离处。

    枯燥的医书以及糟糕的天气使大少爷倍感烦躁,他感到无趣的将书搁到一边,单手撑住脸颊看向窗外。

    “宋毅,我很无聊。”

    宋毅闻言愣了一会,然后开始默默地流冷汗。五年的认识告诉他,每当自己的主人无聊时,自己就将倒霉。他暗自咽下口水,不敢作出任何回答,就怕惹祸上身。

    预料之内的没有听到回答,蓼斐清也不生气。他在宋毅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的勾起嘴角,深邃的眼眸微闪,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要不你说个笑话让我乐呵乐呵。”

    宋毅冷汗直流,踌躇了一会,答曰:“......个笑话。”

    “噗!”蓼斐清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一时忍不住喷笑出声。

    “咳咳,”捂嘴掩饰笑意,“算了,还是不为难你了。”

    宋毅暗自松了口气。

    蓼斐清:“对了,干脆你穿女子的衣服给我看吧!”

    宋毅:“?!!”

    蓼斐清:“怎么,你要违令?”

    宋毅闻言吓得立即单膝跪地,低下头认罪:“属下不敢!”

    “那还不快去。”挑眉看向跪在地上的人,“至于衣服怎么来,自己想办法,总之一炷香后你必须穿好女装来见我。”

    宋毅:“......是。”

    一炷香后......

    “噗!”

    蓼斐清一个激动,猛的将嘴里还未下咽茶水喷在面前的人身上。宋毅低垂着头不说话,原本高束着的发此刻因茶水而滴着水,身上一件粗布麻衣女装歪歪扭扭的,活像被人蹂躏过。

    本就结实的身材,在穿上女装后就像一上了年纪的肥大妈!扁胸粗腿,毫无美感!

    “咳咳!”蓼斐清被这个样子的宋毅吓得不轻,他拿出白手绢擦干了嘴边的水,再看了一眼宋毅后,立即将视线撇开。

    “额......很,很好看,”说好看时你眼睛不要移开啊喂!你这表情难以信众啊喂!

    “现在我们出去走走吧~”

    宋毅:

    Σ( ° △ °|||)

    qaq

    从此,宋毅成了众仆人嘴里所说的女装癖......

    认识第七年,蓼斐清15岁,宋毅17岁......

    医药房内,蓼斐清将一根银针插.进一小瓷瓶里,再抽出来时,银针竟成了诡异的黑色,然,又过了一会,黑色开始慢慢褪去,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蓼斐清满意的看着这个变化,他小心的将银针插在一软布上,然后转身走向身后一挂着的鸟笼前。笼子里关着许多的野鸟,此刻他们正一副惊慌的样子,似乎在害怕眼前的美人。

    蓼斐清看着正在扑腾的鸟儿们,微微的勾起嘴角。15岁的他已长大成人,不但个子高了不少,连外貌也更加的漂亮。

    细眉,媚眼,挺鼻,粉唇,漂亮的就像个女子。一袭白衣,一尘不染,宛如不识人间烟火的仙人。此刻的他微垂着眼睑,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划过笼子的木栏,嘴角弯成一微笑的弧度,似被鸟儿们的举动逗笑。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如此佳人,世间难求。

    蓼斐清轻轻的拨开笼门,温柔的抓出一只鸟,动作就像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轻柔缓慢。他安抚般的轻抚着鸟儿的头,慢慢的走回刚刚站的地方。

    突地,他单手一扬,一瞬间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待他停手时,原本手里还在挣扎的鸟儿竟僵硬了,一动不动的,就像死了一样,不对,是真的死了!

    蓼斐清将死了的鸟儿放在桌子上,一根熟悉的银针正插在它的翅膀上,很明显刚刚扬手的动作便是插针的动作。他举起刚刚抓住鸟儿的手,沉默的看着,原本白皙的手,此时正泛着青色,很明显是中毒了。

    看来这药不但会毒死人,就连死者的尸体也会染上毒。

    蓼斐清看着自己的手暗想。

    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拿出一瓶,蓼斐清看也不看便往手中撒药粉,很快,手上的青色便褪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待手已恢复,蓼斐清立即拿起桌子上的一本手札开始在上面写着些什么。不一会儿,他停下了毛笔,似遇到什么困难的皱起眉心。

    至今为止,一直都只是拿动物试药,还不知道用在人身上的效果如何,果然还是应该找给人来试试吗?但......找谁呢?

    事实上,蓼斐清对外所说的学医救人是骗人的,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高尚,真正的理由其实是学毒术。所谓医毒不分家,无论是医还是毒,都需要明白药性,学医使他有了正当的理由了解这些,并可以获得大量的药物。

    当然,学毒这件事并没任何人知道,毕竟这是他的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