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嘭、簌簌嘻嘻、啪嗒啪嗒、唧嘎、砰……”

    段非的耳朵敏感地捕捉到‘鬼’的一系列动作和动向,欣喜若狂、又有点儿失落:

    诶~~那鬼居然这么快走了?

    他的心情正矛盾地或hirh或沮丧,戚黎的声音打脑袋顶上传了下来:

    “书记,梅歌也太大仙儿了吧!半夜三点摸回来,睡了不到五分钟就起床了?”

    刘克加鼻音隆隆地哼:

    “你不是正打算明天晚上熬通宵、一分钟不睡的吗?”

    “喂,这能一样嘛!我可是要很正当地k书准备期末考试!免得期末挂科,影响去‘沈氏庄园’爽玩儿的心情!”

    “你又不知道人家梅歌一夜只睡五分钟的原因,说什么‘正当’、 ‘不正当’……”

    刘克加打了个哈欠,困困地哼:

    “睡了!明天是《非固态力学》的复习课,你可别‘课堂上打瞌睡、晚上熬通宵’,太傻二了!”

    段非安静地趴在床上,悄悄用被单儿蹭了蹭满身的热汗,心里头那个郁闷啊:

    靠,都知道是梅歌回来了,也不吱一声!切~~还以为我‘异灵研究社社员’段非,真他妈撞到‘研究对象’了呢!

    ******

    沈超在自己睡过的、【x大】主教学楼高高的、楼顶之上找到了梅歌!

    他正面对太阳可能升起的方向、采用‘沈超昨天睡过的姿势’、仰躺在深夜的楼顶!

    他套着黑黑的牛仔裤、黑黑t恤衫、还有黑黑的慢跑鞋,要不是他脸蛋儿很白,在这黑黑的夜里,绝对发现不了他!

    在校园的这处地方——沈超闷闷地凑进了梅歌!

    可惜,刚刚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有五步远的地方,梅歌就用低低的、颓废的声音发话了:

    “给我买瓶水去!”

    “……”

    沈超没搭理他负气的要求,晃到他旁边儿,靠着他的身体、‘噌’地一躺,俩胳膊支撑住后脑袋,仰望黑黑的天空。

    “水没有,口水不少,你要不要喝……”

    沈超的语调和语言都乱不正经,梅歌‘唰’地渗出了一身热汗,几个小时前还‘嘿咻、嘿咻……’的‘黄色挂着暴力’的镜头倏倏地在脑袋里头冒!

    “我是个很失败的人……一直以来都是……”

    他酝酿着严肃的话,把气氛拉回沉重的色调里。

    “哪一方面?”

    沈超的语言很正经、可惜语调很‘那个’!

    于是,梅歌火了,扭了脖子对准沈超的耳朵猛吼:

    “哪方面都失败行了吧!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主动想做过什么事情、想取得什么成就!读书是、升学是、交朋友也是!唯一想追求的东西……也被社长骂我‘把滑冰当作生活的调味剂’、被智敏鄙视‘三天抓鱼、四天修网’!现在……昨天……不对,是前天!我终于有很强烈的愿望想教训‘轮滑社’的那帮家伙,想亲自让他们为轻视‘花样滑冰’付出代价……现在……却因为他妈的人手不够、请你出山,而变得这么得……他妈的~~”

    沈超嘴巴一抽一抽地‘享受’震耳欲聋的吼叫,直到梅歌除了‘他妈的’再想不出什么有健硕性的词的时候,一个翻身趴上人家的身体,还算比较好脾气地吼:

    “你自己把事情想那么复杂,怪我啊!你以为我会用这种小事敲诈你陪我睡么?”

    梅歌默默地、无声无息地、一动不动地——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实在说不出什么来;

    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实在动得很没意义。

    梅歌没反应沈超能乐意嘛!强迫脑袋‘扭过来、调过去、不看自己’的人与他面面相对,很压火地低吼:

    “又要玩儿冷战么!”

    “你就象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着我的心窝

    为什么那火不很大,不能喷出我的身体把你一起烧着~~~”

    梅歌突然爆出的歌声,把沈超唱得一软一软、特无力!

    更让沈超‘浑身软绵绵、丧失暴力因素’的歌还在后头!

    “想亲亲、想地俄手腕儿腕儿哪软,呀呼嘿~~~~拿起个筷子俄端不起个碗,伊尔哟~~~~~”

    沈超爆笑着再次被梅歌彻底ko了——可以确定,梅歌的‘酒疯’还没彻底过去!

    ******

    ******

    “你就是一无赖~~~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无赖!”

    梅歌嘴巴贴沈超耳边横横地唧唧:

    “你就是拿‘帮我们冰社对付轮滑社’做条件、要挟我陪你睡~~~”

    沈超阴恼着面孔,一巴掌将梅歌的脑袋扒拉了老远,扭头就走!

    “想亲亲、想地俄手腕儿腕儿哪软,呀呼嘿~~~~”

    梅歌扯开嗓门儿冲着他的脊梁吼!

    沈超浑身发麻,也顾不得冷酷的英姿,拔腿狂跑!

    “~~拿起个筷子俄端不起个碗,伊尔哟~~~~~”

    梅歌嘶声裂肺地嚎叫着猛追!

    “再唱我做了你~~”

    沈超的精神被折磨到了崩溃的边缘!

    梅歌找准了机会、‘噌噌’爬上了他的肩膀,嘴巴逮住人家的耳朵,乘胜刺激:

    “你就是一无赖~~~落井下石、乘人之危的无赖!你就是拿‘帮我们冰社对付轮滑社’做条件、要挟我和你睡~~~”

    “进水了你!我就要挟你陪我睡怎么的!昨天不过瘾,今晚继续!”

    “……”

    这会换梅歌傻了,‘唰’地从人家肩膀上跳下来,很乖、脑袋很清醒地介绍:

    “哥……走吧,填个简单的入社申请书,交给陈叶就ok了!!虽然现在社长和教练都不在,不过,陈叶和季楠有权利让你和凤皇以‘一队’新人的名义先在冰社混着,等他们回来,再进行‘新人资格正式审核’,决定你们 ‘是去还是留’。哥~~今天下午和晚上必须正式排练,不然我们明天真的会输很惨……”

    “让我‘睡’你,不然不出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