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歌算是特‘无耻’地把人家沈超作为一个男人的流氓本质给激发出来了!

    “你以后别跟我提‘人品’~~~~~”

    梅歌的这句话其实很……暧昧!将沈超乱色情的‘要求’回答的极其……模棱两可!

    反正,半个小时之后,沈超写了几个字的‘入社申请书’,暂且成为了【x大】溜冰部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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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3节

    “我说吧,”

    凤皇凑到梅歌耳朵边儿,暧昧地、特欠扁地兮兮发笑:

    “要让沈哥出马,超出了‘我’的能力所及之范围……”

    梅歌想动手,他昨天晚上包括今天早上在沈超面前如此丢人、丢死人的表现,全拜凤皇所赐!

    幸好他及时地想想了凤皇的‘出身’,闷闷地放弃了暴力斗争!

    “我不认识你~~”

    这是他最最拿手的反抗方式!

    “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认识你,哈~哈……”

    凤皇笑走了!

    “哈哈~~~”

    陈叶笑来了:

    “我们的阵容很强~~只要沈超往他们跟前一站,不吓死他们也吓掉他们半个胆儿!哈哈哈~~~跟我们耍流氓比‘尿’~~切我找两个真正的流氓,比死他们~~~”

    “两个……真正的流氓……”

    乍然听到这几个字,梅歌‘突突’地心脏跳得乱不舒服:

    “叶子姐……你这么说过分了!”

    “沈超他们几个是谁啊!打架不需要理由的暴力男!别管我说的过不过分,反正明天即使我们输了,即使给他们‘轮滑社’三四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尿’我们~~”

    “我们会赢!凭实力赢!叶子姐,你瞧好吧,他们不是流氓,更不是不讲道理的暴力男!”

    “这么认真……做什么!真是的!你们真的是朋友啊!……”

    陈叶尴尬地瞄瞄梅歌严肃而执着的目光,放软了声音愤愤地嘀咕:

    “还以为你一直被他们欺负,然后又有你和沈超的不良传闻……你深受其们之害嘞!真是的!本来还想说说他们的坏话替你解气呢!真是的~~”

    “叶子,好歹沈超是梅歌招募过来的,即使不是好朋友,关系也铁定不错的!说朋友的坏话会伤‘朋友’的心……“

    季楠挤出职业性的微笑,拍拍梅歌的肩膀,打圆场:

    “梅歌,一会儿排练的时候,他们两位新人就拜托你照应了,呵呵……”

    “呃……”

    梅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压力,与陈叶互不相视地擦肩而过!

    就在他即将迈出议会厅门槛的时候,陈叶突然回身,冲着梅歌的脊梁咆哮:

    “切~坦白告诉你,我和沈超他们小学、初中都在同一个学校,他们的流氓事迹数不胜数!你别以为他们目前还算低调,就以为他们还算‘良民’!什么‘朋友’~~笑死了!你和沈超的变态传闻该不会是真的吧~~~”

    “小叶子!不管你成不承认,梅歌都已经是我们的朋友!你这么说不是一般的‘过分’了……”

    季楠一瞧这状况,速度横到他们俩个之间,按着梅歌脊梁往往外推:

    “不知道小叶子这两天又怎么了,针对你的情绪似乎急速飙升诶!呵呵,我们先闪,别跟她小女人一般见识……”

    “放心!我‘不打女人’!!”

    梅歌恶狠狠地回瞟了一眼,‘不打女人’四个字吼得绝对可以把一般的小女生吓哭!

    可惜陈叶太不一般,从桌子上捞起一个茶杯就丢了出去!恰好丢中季楠的后脑袋瓜!

    “啊~~~小季~~啊我不是要丢你~~啊~~你没事吧~~~”

    “……”梅歌他忍、他忍、他忍忍忍!

    “……”

    季楠辛苦地抱着脑袋,疼痛的神经把浑身上下折磨得又酥、又软,眼眶酸得水汪汪:

    “我们……先闪……免得小叶子再疯出什么更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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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楠的寝室笼罩在浮躁的蝉声里。

    “我就跟你们说嘛,陈叶这女人最近变本加厉刁蛮了!”

    司杰激动得百事可乐瓶子摔了、捡起来再摔、捡起来再摔……

    “你们也不想想前天她追杀我的时候,我被逼得男厕所都钻!她那女人根本基本廉耻都没有,直接追着就进去了!我急中生智扑、扒了裤子……我真的方便还不行嘛!!那女人、那女人~~居然无耻到直接上脚踹我、踹我、踹我~~~我司杰在一房子大解、小解的男人面前颜面丧尽啊~~~~本来,这种衰事我自己忍气吞声、伤了痛了一人承担也就罢了,现在就连小季——我们‘人畜无害’的小季,也没能逃出她的‘魔掌’~~~~你说我们还能一直这么‘姑息养奸’吗?我们必须教训、教训陈叶这女人~~”

    “怎么教训嘛……”

    梅歌盘腿坐在季楠床里面,握着盛冰块儿的毛巾袋儿,搁季楠的后脑门儿上轻轻地揉啊、敷啊,闷闷地从嗓子里挤出了响应司杰的话!

    “……”

    司杰深深地思索了良久,下了决定:

    “先从‘声讨’开始!”

    季楠连同梅歌 ‘异人同动作’,猛然一栽——本来就揪做两团的额头,纠结得更离谱!

    “还是……惯着她吧……你要是能‘声讨’过小叶子……呵呵……”

    季楠辛苦地由坐着歪成了躺着:

    “还是别想这么‘深奥’的问题了……更头痛……”

    “恩……目前还是这个不伦不类的比赛比较重要!我们‘外援’都招来了,如果真的输了……那可不只是‘丢面子’的事了……“

    梅歌将湿嗒嗒的毛巾砸给司杰,示意他从盆子里的冰水混合物中捞出一块儿大冰,包好了扔回来。

    司杰吃了一块儿、包了一块儿,吹着冒白烟儿的寒气打哈哈:

    “说实在,这场比赛太没谱儿了!虽然,同样是滑来滑去的sport,无论是我们还是‘轮滑社’的,都特容易‘上脚’……完成正常的滑行动作、甚至简单的‘特技’动作玩玩儿也没什么问题!难就难在‘风格’上面!”

    “恩……冰舞的曲风柔和也好、强烈也好,节奏悠缓或者劲爆……情节把握好了,怎么都可以。轮滑就不适合太柔和悠慢的调调,另外,对音乐内涵的诠释……轮滑也比较难诶……”

    “一般人都会讲出一个自己‘擅长’的故事……但是,让一个擅长讲故事人的处于不方便讲故事的境地……是比较难办诶……”

    季楠特支持梅歌的说法,可是他脑袋不能动,僵僵地横在枕头上,温和而无害的笑脸,怎么看怎么让人觉着特‘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