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不得不成为了策。

    林策看着她不说话,脸颊微红,似是水波荡漾。

    徐微浓拉起他的手,扯掉了脸上的面纱。

    林策抬手准备阻止,却晚了一步。

    “林策,殷澈,我要你知道,不管是如何的你,不管你是殷澈,还是林策,我都喜欢你。我不怕那些流言蜚语,任他们怎么说,有何畏惧?”

    我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但我喜欢你,走到哪里都喜欢你。

    徐微浓眼睛亮亮的,闪闪的,夜幕映衬,漫天灯火星空之下,好看极了。

    她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在人潮拥挤下,从未如此认真的,说出一番她想了很久的话。

    什么时候心动的呢?

    大概是初见的时候吧!一见钟情?又或者是在他怀里的时候,或者是他开着玩笑逗她笑的时候,或者或者……

    可心动,好像说不清,道不明。

    晚风轻吹。

    “阿澈,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从一碗粥开始,或者从那一声脆响开始,我不清楚。”

    “但我唯一清楚的是,吾倾慕于汝。”

    就像除夕之夜,他对殷轩的话一般。

    “王兄,你真的喜欢小熙吗?”

    “我倾慕与她,我会护好她,直到我死,甚至于我死后。”

    对方讶异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似乎说不上话来。

    “王兄。”

    “照顾好她。”

    或许爱情就是这般吧。

    有些人爱而不得,祝福的话说不出口,只能说一句“照顾好她”。

    有些人爱而得,至死不渝,拼尽全力去保护一个人,去爱一个人,去守护一个人。

    也有人是年少情谊,有些人放下,有些人放不下,放下的未必决断,放不下的也并非优柔寡断。

    每个人不同,每个人对待感情也不同。

    蒋颜月在满目灯火之中,看到了一双人,执手并肩,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之后一年又一年的相守,泪眼中,仿佛也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和那个年少时心慕的少年。

    …

    夜晚灯火实在太过璀璨,照亮了夜,像是白昼一般。

    “陈姑娘也在此处?不如一同与我长灯,如何?”

    “多谢端王殿下,只是不巧,臣女有事,先告辞了。”

    蓦然,少女转身,问道:

    “公子可知晓故安?可…认得一个小丫头,叫小初?”

    温润如玉的公子忽然愣了片刻。

    少女一直在等。

    等一个很久以前就想要问出的答案。

    “不知。从未听说。小初可是姑娘?在下记得姑娘的芳名是静初。我倒是可以替姑娘打听打听。”

    陈静初微微一笑。

    笑得并不牵强,她笑得释然。

    反而让他心慌。

    “不必了,多谢端王殿下。臣女的字,为昭然。”

    蓦然间天空散开了烟火,点亮了陈静初的脸庞。

    可终究点亮不了那盏熄灭的灯,和光。

    …

    “小姐,这烟火好漂亮啊!”

    “对啊,确实是很漂亮!很好,也很亮!”

    “小姐你的眼睛里都闪了好多好多星星!”

    “烟火绽放在了我眼睛里呢。”

    嫣然一笑,惊艳绝伦,是欧阳府大小姐,是欧阳语嫣,也是欧阳笑箬。

    …

    “不知姑娘的芳名?可否让在下知晓一二啊!”

    “多嘴!”

    “可是姑娘,你若告诉在下你的名字,在下便不多嘴了。”

    “白曦。”

    “茜还是熙?”

    “晨曦的曦。”

    “名字真的是好名字呢,若有空,可否让在下邀姑娘出来一同游玩?”

    “……”

    “唉,姑娘别走,在下不说话了。这是姑娘,你可要对在下负责啊!在下这满身的伤,还是姑娘打的呢!”

    “……”

    “姑娘脸红起来真好看。”

    “……”

    “只是不要这么凶就好了。”

    “……”

    “姑娘家中可有婚配?可有心慕之人。”

    “走开。”

    “姑娘姑娘!白曦,阿曦,曦曦!”

    ……

    星空璀璨,花灯烂漫。

    人间美好,何胜于此?

    元宵前后,相继散落在各地的森卫都回来了。

    徐微浓整理着许多罪证,一条一条的列清楚,证据附后。

    偌大的宣纸上,徐微浓一个一个人的列,一人一张纸,有的多有的少,凡是参与作恶的,她一个都没有放过。

    法律是严苛的,严厉的,绝不会纵容每一个犯罪的人逍遥法外。

    徐微浓问林策要了大鄞律法。

    大鄞的律法还不错,还挺面面俱到的,但对于奴隶奴婢,却是置之不理,还有一条为:官者贪污迫害百姓者,轻则杖罚,重则关入大牢,出人命者,轻关入大牢,重则满门抄斩或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