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浓看了觉得很不妥,若是家人根本不知情呢,为何要罚?

    她挥墨写下关于奴隶的条条律例,之后又写下了一条:凡有罪者,罪不至无辜者。

    而后写了一些治国方略和她想的到的古代明君的治国之策,顺便化用了一些现代的。

    她虽不知道能不能实行,主要还得问林策,这个国家的具体情况杂乱,她了解了不少,但却还是不够。

    做完这些,徐微浓整整忙了三日之久。

    她做好以后都放入一个锦盒之内,让白曦收好。

    第四日,徐微浓简单处理了收尾之事,又处理了一些浓色楼开张的事宜,把几本账本过目之后。

    问道:“你们姑爷呢?”

    白然有些紧张,看向易生。

    徐微浓本来轻轻松松,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看向易生。

    “如实说来。”

    易生看她的样子只好说道。

    “这几日夫人在处理事情,殿下他瞒下了很多朝堂之事,今日上朝本应现在便已回来,但已经许久不归了。”

    “朝堂之事,什么事?”

    徐微浓站了起来,问道。

    这几日她倒是了解了不少,殷则那厮分明不是昏庸,是多疑,除不掉那些根基深厚的老臣,他想找人帮着处理,帮着帮着被那些老臣洗了脑也说不定,还是他本就对林策心生怀疑?

    “边走边说。”

    “阿然,找阿曦拿上那个锦盒,跟我过来。”

    徐微浓拿了蒋颜月给她的出入宫门的宫牌,一袭红衣便出了门。

    路上,易生便跟着徐微浓边道:

    “木易说陛下已然试探了殿下好几次。陛下几次在朝堂将一些处理不了的事情给殿下或是林大人,有时还刻意刁难。近日探子说,陛下几次召见了几位老臣,张太师何太傅都在其中。陛下还派人调查殿下,殿下并未阻拦。”

    徐微浓一袭红衣到了宫门。

    “何人胆敢擅闯宫门?”

    徐微浓亮出宫牌。

    “我也是你们能拦的?”

    徐微浓的宫牌不是其他,是那狗皇帝年少情深之时给蒋颜月的天子令,哪里都走得通。

    那些人立刻跪下放行。

    白曦和白然赶来跟上,本来寻守的陈墨找到了直奔议事殿的徐微浓,拦住她。

    “徐姑娘来这里作甚?”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时机未到,这…”

    “让开。”徐微浓一双眼睛压迫性十足。

    易生赶了过来,道:“王妃娘娘,陛下得了一杯南疆送来的酒,在朝堂之上赐给殿下。”

    “滚开。”徐微浓看向陈墨。

    陈墨蓦然惊愕于她的气势,让开了路。

    大鄞自从灭了夏国之后一并想要吞灭南疆,这酒八成是故意挑起来的事端吧,一箭双雕啊,狗皇帝!

    徐微浓脸上嘴角一个嘲讽的笑。

    可你想要动他,问问老娘我答不答应!

    朝堂之上,气氛压抑极了。

    林策戴着银白色的面具,看向龙椅之上,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帝王。

    “怎么,萧王不喝吗?”

    他冰冷的话无一不在告诉林策。

    你要赌上的情分早已消失殆尽。

    “陛下。臣遵旨。”

    林策笑着,一饮而下。

    他直面殷则,直面这一年他和他彼此的所作所为,也直面曾经昔日年幼时的感情。

    “阿澈,朕在龙椅之上坐的始终不心安,那些大臣倚老卖老,束缚朕的一切,朕想要一个国泰民安,你可否帮朕?”

    “陛下。臣遵旨。”

    一样的话,不一样的信任。

    也许他早该知道。

    毒发作,林策单膝跪地撑在地上,不免一口鲜血吐出。

    徐微浓站在殿外,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而高坐在龙椅的帝王竟在笑着。

    他配吗!?

    徐微浓拽过陈墨的佩剑,冲进了殿门。

    “敢问陛下,你是否问心无愧!”

    她拖着刀,一路到了朝堂,锋利的刀刃将那地上的玉帛划破。

    一时间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后退了几步,人人都想要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大胆女子,胆大妄为!”尖利的老宦官的声音响起。

    “来人!”

    但却毫无动静,反而是禁军将这议事殿围了个水泄不通,无人能进出。

    “他是殷澈,是你宣通帝的弟弟,是,他与你同父异母,可你不该忘记,他的母亲为了保全你,你这个故人之子,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去了边疆!

    他十四岁便当了少年将军,为你,为这个大鄞付出了多少的血。然后呢,征战五年,他本已因母妃之死心灰意冷,不愿参与朝政。

    你呢,你想要将这些奸滑的大臣们尽快除掉,你自己无能,然后你找他,用完他之后,就把他当成一个棋子,一个挑动你吞灭南疆的弃子,你不过就是个武帝,对百姓一无所知,只想着扩充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