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心情不太好,不想理她,但教养让她还是张了张嘴。

    “多谢大姐姐关心,身子已无虞了。”

    郁菱听后,还欲开口,就见那郁香桃穿着一身粉色,含笑走近。

    见她走近,郁菱便没有再开口的欲望了,便将话都咽了下去,转头看向别处。

    郁姝见又来了个郁香桃,更是头疼了。

    一身粉色的少女走近,笑着看向郁姝,问道:“大姐姐与三妹妹在说些什么呢。”

    “也没什么事。”

    郁姝直言,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郁香桃却是脸色僵了一瞬,接着,就见她笑得愈发明艳,“难不成三妹妹与大姐姐说些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那这倒是我问得不对了。”

    若放在以往,郁姝说不定会好声好气的与她解释,可再活一世,加上心情不太好,她也没有想要解释的心情,只硬邦邦的嗯了一声,依旧是不太想搭理她。

    郁香桃不过是在说反话,刺激刺激她,见她这番态度,心里一口气没提上来,给她膈应得难受。

    一旁的郁菱见她吃瘪,心里畅快不已,她看向郁姝,言语亲近,“三妹妹,等会子我们共乘一辆马车好不好?”

    见路氏来了,郁姝只想赶紧摆脱她们二人,便道:“我是与阿娘共乘一辆马车的,大姐姐抱歉。”

    说完,她也不管郁菱的表情是何,提步朝路氏走去。

    路氏身边跟着大房的主母赵氏。

    赵氏是郁香桃的亲生母亲,是郁菱的嫡母。

    郁姝朝赵氏行了礼,便挽着路氏的手匆匆忙忙上了马车。

    赵氏看了她好几眼,直到她与路氏上了马车,才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眉头微蹙,“怎的又穿这个色的衣裙?我不是差人给你做了好几套别的色吗?”

    “我就喜欢这个色。”

    郁香桃语气很是冲撞,对这个母亲并没有多尊敬。

    赵氏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顾及郁菱在旁边,还是没说什么,转身上了车去。

    郁香桃与郁菱也相继上了马车。

    赵氏三人的马车行在前头,路氏母女俩的马车跟在后边儿。

    “我们明月今日怎么了?可是有人惹着你了?”

    路氏搂着郁姝,笑着哄她。

    明月是郁姝的小字,亲近的人才会喊。

    郁姝在她怀里噘了噘嘴,闷闷道:“也没什么”

    她知道,其实方才少年那番话是人之常情。

    可她那般精细打扮,就是为了给他看的,他还那样说,虽不怪他,但郁姝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明月啊”

    路氏摸着她的脑袋,一脸怜爱。

    小姑娘将要及笄了,是该有自己的心事了。

    她也没有打算追问。

    明月啊。

    郁姝想起自己的这个小字,心里就有些舒坦。

    他的表字是潮生,自己是明月。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明月共潮生。

    第11章 果然是名震东都的美人儿。

    “身子可好些了?”

    路氏扶着她的肩头,仔仔细细打量着她。

    “你素来身子单薄,又先天不足,我日日挂念着,这次落水,你爹也是担心得不行。”

    郁姝抿抿嘴,一双清润温和的凤眸看向路氏,细声细气道:“我已经大安了,阿娘与爹爹不必挂念,女儿好着呢。”

    她想了想,装作随口一问,“阿娘,霍小公子那等荒唐的行为,您与阿爹为何要答应呢?这这不符礼数呀。”

    “你爹去查过了,那霍庭玉也说了,虽他不是故意害你落水的,但的确是他突然将你吓着了,你受了惊,失足落了水,总归他也是有过错的。”

    路氏一本正经的护犊子,“且是他自己说,要来月明小筑当杂洒小厮的,我们可没逼他,既是他这番说了,我们哪里有不应承的道理。”

    “可可也是我自己不经吓,才会落水的。”

    郁姝小声说着。

    路氏哼了一声,“反正那霍庭玉也是有过失,如今的局面,你爹跟我都十分满意。”

    她瞥见少女神色有几分异样,想了想,便安慰道:“你也不必担心,他在外院儿,阁楼那一进安排了不少人盯着,内院也有人盯着的,这可不是在霍家,由不得他胡来。”

    郁姝微哂,她哪里是担心这,不过她也不打算解释了,免得越解释越乱。

    几番言语,马车已行驶过好几条街,缓缓在池家府门前停了下来。

    婢子们将小杌子放好,有人将车帘掀起。

    马车里,由着婢子们给母女二人理了理仪容,才神色平静的出了马车,搭着丫鬟的手,踩着小杌子下了马车来。

    这时,池家门前到了不少东都的贵胄,正拿着帖子与主家寒暄准备往里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