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兔粉丝们仍在激动地发着弹幕——

    【刚才时哲说「下次再胡闹下一次就不是亲那么简单」,那看来这次只是亲亲没有别的,是我自己想多了。】

    【洲洲抓紧时间再胡闹一次吧。想看时哲对洲洲做更过分的事。】

    【笨蛋洲洲只有被老公狠狠收拾一顿,才知道老公喜欢自己。】

    【但我怀疑狼兔cp今晚露营绝对不只是亲亲那么简单。要不然时哲为什么要挡摄像头?】

    【有道理。可惜画面什么看不到啊,救命!】

    ……

    贺洲没有被时哲准许回自己的睡袋。

    他被时哲圈着腰,还被时哲要求不准乱动。

    小练习生的背部贴在时哲宽阔的怀抱中,他能感觉到对方心口传来的温热。

    自己的腰被时哲手臂固得很紧,有些不舒服。

    而且自己的嘴巴还被弄肿了,火辣辣的疼。

    贺洲心里觉得委屈,想哭却又不敢在时哲面前哭出声。

    只能悄悄地抬手擦了擦眼泪。

    揉了一会儿眼睛后,本就泛红的眼尾变得更红了。

    像极了一只被大灰狼抓回家欺负哭的可怜小白兔。

    抬手擦眼泪时,小练习生的衣服下摆被扯得有些上移,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线。

    那里肌肤细致,被时哲指腹的薄茧触碰后,很快就泛出了漂亮的粉红。

    时哲似乎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在安分的动来动去,于是他将小练习生固得更紧,说:“睡吧,不早了。”

    一整个晚上,他都将贺洲圈在自己怀里,不曾放开过。

    哪怕贺洲睡着时也是一样。

    等贺洲终于睡着后,时哲抬手帮小练习生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又将小练习生弄乱的睡衣下摆整理好,弄歪的领口也重新整理好,才又继续圈住小练习生的腰。

    夜深人静的时候,小练习生似乎是做了噩梦,闭着眼睛小声哭了一会儿,然后主动往时哲温暖的怀抱里钻了钻。

    像是寻求安全感一样,他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时哲的心口位置,双手紧紧地抓住时哲的衣服。

    时哲很快醒了,将怀里的贺洲抱得更紧了些,还轻轻拍着小练习生的后背试图安抚。

    ……

    等到第二天早上贺洲睡醒时,他漂亮的眼睛湿雾雾地沾着水汽,像是曾在梦中哭过。

    他还惊讶地发现,不仅时哲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腰,他自己的手也搭在时哲的背上。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抱着时哲。

    小练习生的耳朵红了红。

    想要收回自己的手时,他纤细的手指却不小心滑过时哲背部的某处。

    时哲立即皱了下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但表情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碰到你背上那里你会觉得疼?”贺洲仰起脸问时哲。

    他想起来时哲背上好像有愈合的刀伤。

    时哲淡淡地回答:“不是很疼,不用担心我。”

    贺洲又问:“那你背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啊?”

    因为从小到大自己反复做的噩梦里,那个保护自己而背部受刀伤的男孩,和时哲背上的伤似乎在差不多的位置。

    同样的位置,又都是刀伤。

    怎么会这么巧啊?

    “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时哲握了握小练习生的手。

    “因为我总是会重复做同一个噩梦,梦见有个坏人拿着刀追我,然后有个比我大一点的男孩因为救我而背部受伤,跟你背上受伤的位置一样。”

    贺洲把梦里的情况给时哲讲了一遍,又说:“那个噩梦很真实,就像发生过一样。可我堂哥却说是因为我小时候看多了恐怖电影才会做那个噩梦。”

    时哲盯着贺洲的眼睛问:“昨晚你睡着的时候哭了一会儿,又做那个噩梦了吗?”

    “嗯,”贺洲点点头,“要不是我堂哥说没发生过那种事,我都快以为我小时候经历过什么童年阴影了。为什么我总是要做同一个噩梦啊?”

    时哲闻言,垂眸沉默了几秒。

    他将小练习生再次搂入自己怀中,贴在对方耳边说——

    “洲洲,不要去回忆噩梦里的事,不要加深对那个噩梦的印象。”

    “试着彻底忘掉它吧。”

    “至于我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一点也不重要。你不需要知道。”

    “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就可以了,洲洲。”

    ……

    cp露营直播活动结束后,几组练习生坐着大巴又回到了男团练习生训练基地。

    小练习生贺洲回到宿舍楼时,发现宿舍楼里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

    似乎其他练习生此刻都在练习室里进行三公的曲目练习。

    等贺洲回到自己宿舍后,宿舍门很快被人敲响。

    “门没关,请进。”贺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