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铁棒捅入肠道中,如何能欢乐的起来!

    我痉挛着身子,后穴也缩紧了。

    龙苏也不好受,阳具裹的生疼:“这就是——你所谓的欢愉?”

    我连连抽着气,颤声道:“让朕缓缓,缓缓。”

    我努力放松着身子,无奈实在是过于疼痛,剜心剔骨也不过如此。

    龙苏却不管不顾了,分开了我的双腿,大开大合的抽插着,重重的撞击着。

    疼,实在是疼。

    疼的我冷汗全冒了出来。

    下唇被我咬出血来。

    我和着唾沫,一口一口的咽了下去。

    龙苏玩够了,轻声喘息着趴在我的背上,在我的耳边问道:“对了,你的字是什么?”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你的字,以防在床上叫错了,徒增尴尬。”

    我哪受过此等侮辱,气得身子发抖:“滚出去!”。

    “告诉我吧,嗯?”

    龙苏用阳具摩擦了一下我的敏感点。

    “滚!”

    “说吧,要不,我叫你‘亲亲’?”龙苏在我的耳边吹着气,含着耳垂吮吸了几下,挑逗着:“或者‘宝宝’?”

    我越发气急,又怕他真说出那种不要脸不要皮的话来,抖着唇道:“嘉阖。”

    龙苏微凉的指尖头滑过我的腰部:“哪个嘉?哪个阖?”

    “嘉言善行的嘉,阖家欢乐的阖。”

    “李——嘉——阖,好名字。”

    龙苏轻笑着道,抽出阳具,又撞击了进来。

    他似乎满足了,不再一味的羞辱于我,阳具九浅一深,刺刺都撞击到让我失去理智的地方。

    “舒服吗?”

    他问,故意叫我的字:“嘉阖,嗯?”

    我闭目点头,舒服。

    “为何不叫出声?”

    他让我如何,我便要如何。

    我张嘴,声音婉转;“好舒服——啊——就是那里——用力——用力——”

    我将叫床声学得活灵活现。

    他存了心要打我的脸,我何必自讨苦吃?

    龙苏突然扭过我的脖子,用嘴堵住了我的声音,放在腰间的手一施力,抬高了我的腰部,越发狠厉的撞击着。

    他在惩罚我的不用心。

    我的身子曾一个扭曲的姿势,身上的神经全被拉开了,稍微一动,便是刀割般的疼痛。

    我支持不住了,想要求饶。

    龙苏咬着我的舌尖,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眼中满是嘲讽。

    我这才迷迷糊糊的察觉到,他是妖,在床上,我是斗不过他的。

    我放软了身子,舌尖讨好般缠着他的,扭动着腰部,迎合着他的撞击。

    龙苏不顾我哀求的眼光,抬高我的腰部,用力一撞,进入了深得不能再深的地方去。

    我陡然睁大了眼睛,双手抓紧被单,面色骤红,差点呼吸不过来。

    龙苏松开了我的嘴,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身子一阵又一阵的颤抖着,竟然就这么射了。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了出来,弄污了一大片床单。

    龙苏翻转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着他,伸出指尖抬起射过精后疲软的阳具:“怎得这么快?”

    我无力去回答他的话,接连的高潮让我有些虚脱。

    龙苏拉高我的腿,架在他的肩上,阳具又撞了进去。

    “嗯……”

    我呜咽一声,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想要把那炙热的东西推出我的身体。

    龙苏哪容我如此放肆,他故技重施,变幻出一根青藤捆住我的双手,绑在了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