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受着吧!”

    ……

    如此颠鸾倒凤,我又被逼着射了两次,龙苏才放过我。

    我自昏迷中醒来,身边早不见了龙苏的身影,只余满床的狼藉,和一室暧昧又模糊的雨后青草的香气。

    我唤来喜德,要了一桶热水,清洗着身子。

    “什么时辰了?”

    “回陛下,快到五更天了。”喜德回:“陛下昨个吩咐过,今日不上朝。百官去城外送别柳将军。”

    “是有这么回事。”我点头,越发用力的清洗着身子。

    身上凝结着不明的液体,后穴疼痛难忍,胳膊上,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跟狗啃的似的。

    莫不是真是狗妖?

    我暗想,看龙苏那脾性,应该不是狗啊……

    005送别

    日光毒辣。

    我于城墙之上,遥望着柳不惑。

    他立于城门外,烈马红袍,威风凛凛。

    谁人也不及柳不惑穿红衣好看。

    那时年少,意气风华,刚满十五岁的将军之子非要去战场,任谁也拦不住。

    我哭红了眼,最后也只能咬牙要求着:“你走那日,定要穿的最光鲜,最耀眼。我偷跑出去送你,一眼就能找到你。”

    送别那日,他便穿了这一身烈焰红袍。

    我站在墙角下,挤在人群中,痴痴的望着:他鲜衣怒马,迎着似血的残阳,扬长而去,再不回头。

    一晃,二十余年过去了。

    柳不惑,仍着红衣。

    “陛下,时辰到了。”

    喜德在一旁提醒着。

    我自回忆中醒来,点头。

    城墙上鼓声鹊起,如龙吟,如虎啸。

    这是吴国的送别之乐,有盼君早日归来之意。

    柳不惑领着他的队伍,冲我拜了三拜,转身而去。

    男人,应当坚如磐石。

    像柳不惑那般。

    我看着,直到他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直到那片红衣再次融入夕阳之中。

    “轰隆——轰隆——”

    天上雷声阵阵,黑压压的乌云聚拢了来,狂风骤起,引来丝丝凉意。

    鼓声停了,人潮肃静了,所有人都抬着头,眼巴巴的看着天空。

    我轻笑。

    “哗——啦——啦——”

    天空如裂开了一道口子般,大雨倾盆而下。

    豆大般的雨滴打在我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下雨了,下雨了!”

    不知是谁叫了一声,人群炸开了锅,沸腾起来。

    每个人都状若疯狂,用手捧着,用嘴接着,迎着久违的大雨。

    喜德高兴的直哭,哆哆嗦嗦的:“下雨了,陛下,您看,下雨了!”

    “陛下福泽绵延!”

    三朝元老李相喜极而泣,跪倒在地,忙给我磕头:“陛下,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呼啦啦跪倒了一片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喜悦的泪水。

    我抬头,任雨滴打在我的脸上:“是啊,终于下雨了。”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三呼万岁。

    我突然很想发笑,若让他们知道,这雨,是他们英明的圣上,卖屁股得来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昨晚折腾了一夜,今早又站了半晌,身子骨早就乏了。我招呼来喜德,交代了一句,便回宫了。